莫靳白按照之前陆方舟的治疗习惯,已经脱了上衣,没想到陆方舟突然来扒自己裤子,下意识的就拉住,满脸不解。
你这是正经治疗?陆方舟见莫靳白满脸狐疑,好像自己是什么罪名昭著的女流氓,要占他便宜似的。
正经治疗,童叟无欺。
陆方舟伸手摸了一把莫靳白的腹肌,狡黠的笑道,不正经的得加钱。
莫靳白没想到陆方舟竟跟自己耍无赖,当即一挑眉,伸手将陆方舟拉到自己怀里,那我加双倍。
被莫靳白的话呛住,陆方舟尴尬的咳了两声,挣扎着要起身,你别闹,不能耽误了时间,药浴的水快好了。
伸手挽了一下散乱的鬓发,试图遮掩已经绯红的耳朵,虽然莫靳白看不见,但也能听出她的慌乱,噙着笑意望着她。
这次解毒要在你全身行针,可能会比之前都要疼,你有个心理准备。
陆方舟神色有些凝重,莫靳白嗯了一声,乖乖趴下不再乱动。
陆方舟手上动作飞快,拿起金针就封住了陆方舟的几处大穴,莫靳白虽然已经极力忍耐,但也是疼的哼了一声,但也只是哼了一声。
陆方舟这次是要将他全身的毒素都逼出来,现在还只是刚开始,等全都行完针,只怕堪比刮骨。
但是这种解毒方式又十分苛刻,需要中毒者时刻保持清醒,所以莫靳白在整个过程中,只怕会痛苦不堪。
陆方舟需要莫靳白清楚地告诉自己哪里的疼痛更明显,才能更清楚的知道莫靳白不同脏器的中毒情况,所以连麻醉都不可以用。
用不了多久的时间,莫靳白几乎被扎成了一个刺猬,却还是忍着没再出声。
你现在能感觉到腿刺痛吗?如果陆方舟推测没错,那么莫靳白体内的毒素应该是大量聚集在眼睛,而腿部的含量要少一些。
否则莫靳白的腿早就应该萎缩,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除了无法行走跟正常人一般无二。
嗯。
莫靳白现在只觉得身上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啃咬,刺痛,酥麻,又带着锥心的撕裂感。
眼睛。
莫靳白沙哑着声音,陆方舟知道他已经忍耐到极限,将自己提前制好的药丸放入他口中。
眼睛怎么了?陆方舟又在莫靳白身上施了几针。
好烫……莫靳白的声音已经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陆方舟知道他现在难熬,但是谁都不能替他,想要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只能自己扛过这一关。
我知道了。
具体了解了莫靳白的情况,陆方舟又扎下几针,这才停手。
莫靳白身上的金针,看上去却透出几分诡异,仔细看去,竟像是个阵法图一般。
而施完针的陆方舟,此刻也已筋疲力尽,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脸色也有些苍白。
你再忍忍,很快就结束了。
看着他头上暴起的青筋,陆方舟轻言安慰道。
陆方舟知道莫靳白现在已经陷入巨大的痛苦,她喂给他的药丸,已经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大的努力。
我还好,你不用担心。
虽然看不到陆方舟的样子,莫靳白却觉得陆方舟现在脸色一定不好,平时满是朝气的声音,此时听来也显得有些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