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声你混蛋!江纾烟气愤扬手打他,却被他死死扣在怀里。
她害怕的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束缚。
纾烟,我的摄像头原本是对着门口的。
你,你要抱着它睡觉,才会拍到你。
这就是你小人处事的理由?你凭什么那么做?你是不是想过,如果我不嫁你,拿那些东西威胁我,也能玩弄我?江纾烟一直相信,夜寒声为人坦荡正直,从未想过他在她身上也曾这么肮脏龌龊。
滚开!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夜寒声无奈松开她,却抓着她的手,紧紧不放。
纾烟,我没有变态到盯着你的私密看。
确定风扬没怎样,我也不会继续看你。
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威胁你嫁给我,可我没有这么干,更没想过玩弄你。
纾烟,你是我心里的星星,我怎么能妄想染指你?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风扬的行径,让我提防他?我以为你喜欢他,想跟他玩那些,情趣。
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个屁!夜寒声你,你根本不相信我!我有那么不堪嘛?我又不是没见过优秀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一粒沙子?江纾烟越看他,越气不过,抓起他的手,狠狠咬下去。
夜寒声你就是个榆木疙瘩!闷骚坏男人!自以为是的混蛋!我跟他玩,还不是因为你……总搭理那些女生。
死咬着唇,没好气瞅他,气嘟嘟坐到吧台椅,灌了一口酒。
清凉的凉意化开,浇灭了心上的窝火。
她也跟着冷静下来。
转头,质问他,夜寒声,如果没有今晚这一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跟我坦白嘛?夜寒声点烟,沉默抽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好似那火光,随风摇曳。
淡然抽完一支烟,提步过来,拿过她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对,如果没有今晚,到死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些。
如果我今天没发现那些照片和亲子鉴定书,你一句也不会提起。
纾烟,我有我的原则。
你,是我的底线。
所以你就隐瞒我,欺骗我?我没骗你。
隐瞒是对你不公,但我依然会选择隐瞒。
冥顽不化!你以为你这样我会感到,感激涕零?夜寒声你……少自以为是!纾烟,无论你有没有嫁给我,我都会这么做。
你若不在我身边,这些东西只会让你痛苦,关系破裂。
你若在我身边,我更舍不得看你伤心难过。
我不需要!夜寒声,我不是小孩子,不是玻璃心,脆弱的瓷娃娃。
我自己能承受这些,你不必……我知道你可以,可是纾烟,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被伤害吗?江纾烟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倒满,喝了两口。
心累。
交流不下去了。
她突然又有点想要当大金腿了,可奶可狼的乖巧听话,至于吵得她心疼吗?那,我们都各执己见,要不先离个婚,冷静冷静?冷静可以,离婚别想。
江纾烟如同泄气的皮球,趴在吧台上,安静看着他。
逆光浮影,笼罩在他脸上。
深邃的眉眼打下一抹完美的剪影,喝酒时微仰起头,每一个棱角都如刀削,凌厉疏离。
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就是想亲亲他。
纾烟,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8月6号,你们去南郊攀岩的那天。
风无痕的人,是我丢了信息才找到林城的。
所以,你弄走的他?不全是。
风无痕在找他,而他对你蠢蠢欲动。
我不能一直守在你身边,定时炸弹必须要拆除。
江纾烟拍桌子坐起来,你没捞到一笔?是我帮忙找到风扬的报酬。
你放心,风扬走了以后,我再也没打开过那个摄像头。
所以我该封你个正人君子盟主之位?江纾烟烦躁瞅了眼地上不动的风扬,轻踢夜寒声小腿。
我不管,他必须进去,而且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
拿了包,走出包间,没自己走远,站在门口那,空气里飘荡着浓浓的烟味。
她突然也想试试。
摸了摸口袋,扑了个空,才想起自己原本不抽烟。
小纾烟,来一支吗?孟充不知何时站在她旁边,递了根烟过来。
江纾烟看看他,犹豫几秒,接了过来。
任由他帮忙点燃。
却始终没勇气抽。
小纾烟,我明天订婚,订婚宴在你家酒店举行,赏脸来看看呗。
订婚?你吗?你都结婚了,总不能是你订婚吧?江纾烟来了兴致,看看他,哪家小姐这么倒霉?要跟你绑在一起。
啧,小纾烟你这话说的就伤我的心。
怎么跟我订婚就倒霉?好歹我也是帅哥一枚吧。
孟伯父年轻时候还是林城第一美男子呢。
孟充:……疑怼无据。
怎么这就emo了?烟塞到他手里,你自己慢慢抽,慢慢emo,本小姐回家睡大觉。
正好夜寒声出来,看到孟充在,自然挡住她,有事?寒声哥,你不必这么激动。
邀请你们明晚参加我的订婚宴而已,就在你家酒店。
没时间去看猪表演。
牵住江纾烟,大步流星离开。
孟充看着他们的背影,阴冷笑笑,终究也只能将野心藏匿于心底。
出了梦浮生,去了锦川。
江纾烟跟孟芽是有个常用包间的。
一进来,就往包间去。
可到包间门口,轻推门,竟然纹丝不动。
她再用力推了推,毫无反应。
踹他小腿,你来。
夜寒声推了下,岿然不动。
你,是不是太久没练,不行了嘛?夜寒声狠狠啄了口她的唇。
抬手轻叩门。
里面却传来暧昧的声音。
低吟浅唱,伴随着东西掉地的声音,时不时有桌角摩擦地面的声响。
夜寒声收回手,尴尬的牵她离开。
遇到个服务员。
江小姐,孟小姐还在你们常用的包间里呢。
我给您开门。
服务员过去,推不开门,竟大胆敲响。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好一会,门开了一条缝。
露出曲乐那张奶膘阳光的脸。
江纾烟忍不住捂嘴偷笑,手肘碰碰夜寒声。
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曲乐生日那天吧。
这么早?可能更早也说不定。
孟芽硬着头皮出来,对上江纾烟坏笑的目光,头皮发麻。
芽芽,原来你不是长胖了,是肚子里长娃了。
小烟烟,姐姐就是有了,你这进度不行哦,让你男人加油干哦。
江纾烟翻了串白眼,被夜寒声拉走了,边走边回头笑话她,原来曲乐就是那个嘴上功夫好到让你心颤的人。
孟芽老脸通红,缩着脖子,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1月18日,除夕夜。
江纾烟没能回家陪江老头,而是留在夜家,把江老头请了过来。
几天前,江老头让人举家搬回蔷薇山庄。
而夜昊焱也并未被判刑,缴纳了罚金,回家过个暖年。
自从风扬进去以后,夜夫人的心宛如飘荡的风筝,坠落在夜家,也不再挂念他。
她还不知道夜寒声是她跟夜昊焱的亲生儿子一事。
母子之间也没多大嫌隙,一如往常的你怼我一句,我回你一句。
秘密说开,跟夜昊焱之间感情更深,比新婚小夫妻还有甜蜜,整天蜜里调油的。
吃了饭,江正频繁看腕表,眉眼紧张严肃。
没一会就借口找个东西,回了家。
江纾烟本想追出去,被夜寒声拦住。
乖乖,带你看烟火。
两人手牵手去了顶楼。
风蛮大,虽然坐在花房里,还是刺骨的冷。
江纾烟跪在他腿上,蜷缩在他怀里,被他大衣紧紧包住全身。
还早嘛,我们先下去玩会吧,上面太冷了。
小公主,你住在我心头,还冷吗?你从哪学来的土味?说的很好,以后不准再说。
阿烟不喜欢吗?薛洋还说没有女生能抗拒得了情话。
可你这个是土味情话。
那,我爱你呀乖宝,我喜欢你,乖乖阿烟。
江纾烟赏了他一个吻,嗯,我这么好,你喜欢我算你有眼光。
乖乖一眼看破我喜欢那么了不起的你,也很有眼光哦。
她不满的在他怀里拱火。
乖宝,你看那边。
江纾烟扭头看过去,她家门口,停了辆出租车。
兴致上来,也不冷了,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直勾勾盯着看。
车上的人迟迟没下来。
好久,江正西装革履,手捧一束玫瑰,不疾不徐走了出来。
敲敲车车窗。
降下去,隐约露出半张明丽的脸来。
江纾烟骤然蹙眉,她怎么来了?大过年的,闲疯了,找我爸爸撒气嘛?挣扎着要下去,夜寒声扣紧她,按在怀里。
温暖的手掌包住她露出来的小jiojio。
乖宝,你看,岳父笑的很开心。
江纾烟咬唇,不再乱动。
对啊,江老头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每年重要的节日,甚至会让厨房做她喜欢的菜,留她的座位,摆她的碗筷。
江老头这么多年洁身自好,没有在外面花天酒地,跟女人乱来。
他一直在等韩梅回家。
江正打开车门,牵着韩梅的手,进了家门。
彭叔他们帮忙搬行李,大大小小的箱子,十来个,好像真的要回来。
你动宋锗了嘛?端过来了,宋锗在办公室暴毙,宋家儿女都是草包二代,没人撑得起天。
那,她当时什么反应嘛?没掉一滴泪。
你是不是偷偷放她去看过爸爸?小公主,不是你默许的吗?不然岳母怎么进得去?我没有!你别瞎说!你爱我,是瞎说吗?这个是真的。
真的什么?爱你嘛。
那我们回去造个娃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