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鬼在激烈的争吵。
屋子里只留了林锦瑶和阮青禾二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
肖雅的魂体更加透明起来。
林锦瑶许是也口干舌燥了,扭头看向阮青禾,眉目间满是怒气。
解决她吧。
她下着最后的通牒。
肖雅本来是她的陪嫁丫头,她待肖雅很是亲厚。
本来她是打算给肖雅寻个好人家的,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有那种龌龊的想法,居然爬上了龙床。
她深知已入后宫深似海,保不齐哪天就被别人设计陷害死了,这傻丫头还往前面凑,她自己因为家世的原因想逃都逃不掉。
后来她很是生气,这一气之下便动了胎气,休养了好久。
再后来就传出来肖雅有孕的消息。
许是别人为了恶心自己,她这一胎怀的是异常顺利,直到临盆她身边都没有发生意外。
不过可惜,生下来的是个公主。
她用不干净的手段爬上了龙床,自然是受许多主子的唾弃,也没有人去探望她,身边只有一个帝君赏赐的小丫头。
帝君只赏赐了一所偏殿给她,在她生下孩子后,得知是个公主,帝君就再也没去看过她。
甚至连位份都没有。
后来林锦瑶养好了身子,便去探望了她。
本着主仆情深的念想。
可是肖雅却将这些不公平的待遇全都怪在了她身上。
她怒火攻心,说了很多气话,摔门而出,再也没去看过她。
几个月后,就传出,她自刎的消息...她从来没想过,肖雅会将这些错怪在她身上。
当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事情解决后,阮青禾便睡在了偏殿。
第二天上午,她便被贵妃娘娘的人,领着出了宫殿。
来往路上的下人很少。
却传来了几道嬉笑的声音。
嗓音很是年轻,她猜想,应该是最近新入宫的秀女吧...果然,再向前走走,便看见了四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她连忙低下头。
不想被她们瞅见。
毕竟能入后宫的女人,心机深,不好相处。
可惜,事愿人为。
站住!一道娇喝声响了起来。
那边的,见到本宫还不行礼?林青儿跋扈的看着阮青禾。
领着她的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跪在地上行礼。
阮青禾眉心紧蹙。
本宫?难道又是哪个妃子?可是新进的秀女短短几天时间,怎么会晋升得如此之快。
她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走了过去行了礼。
没有下跪,这让那个跋扈的女子极为不满。
见了本宫,为何不跪!她指着阮青禾。
你可知,本宫是帝君亲封的昭妃娘娘!她一脸高傲。
才进宫几天,便被帝君封了妃位,自然是得意得紧。
阮青禾有些头疼,正想着该如何应对她,才能不被刁难,这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她是本宫的人,林青儿!听见声音,林青儿娇躯一震,款款向来人走去。
堂姐!她甜甜一笑。
放肆!林锦瑶厉声呵斥。
林青儿脸色一白,立马跪在地上。
贵妃娘娘恕罪。
她眼底闪过一抹恶毒。
林锦瑶!她的堂姐!后宫这么多年在贵妃之位止步不前,当真是气数已尽。
就让你再得意几天!我几日便能升妃,这贵妃之位,迟早都是她的!林锦瑶睨着跪在自己面前这位女子,她怎么会猜不出来林青儿心中所想。
哼!不过,只要她在这宫中一天!她林青儿就绝不可能会高她一头。
起来吧。
她平静的嗓音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以后,阮青禾就是我浮华宫的尊客,除了帝君和帝后,不需要像任何人行礼。
她说这话时,紧盯着林青儿。
听明白了吗?青儿明白了。
她低下头,咬着下唇眸光微闪。
多谢贵妃娘娘。
阮青禾低头向她表示谢意。
出宫吧,晚了,安将军恐怕会把我这浮华宫给掀了。
林锦瑶状似开着玩笑。
阮青禾浅浅的弯了弯唇,俯身告辞。
陛下!在要出宫门的这趟路上,背后又传来一道声音。
帝君?阮青禾转身看去。
果然,一道黑黄色的身影疾步而来。
黑色的龙袍穿在他的身上,更具威严。
四十多岁的肌肤看不出来一点皱纹,保养得真好。
陛下万岁!她正准备跪下行礼,一只手便将她托了起来。
不必行礼!她有些疑惑的向他看去。
有些毫无防备的撞进了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眸。
她跟帝君,似乎不熟啊?他在笑什么呢?我说是话,你考虑清楚了吗?他看着阮青禾,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话?什么话?还考虑清楚。
什么意思?旁边的太监和领路的宫女纷纷心下大惊。
这陛下难道还与安将军未来的夫人有瓜葛?这可不行啊!安天翎好不容易有了个自己喜欢的女子,而且陛下这年纪都是人阮姑娘的父亲的年纪了。
虽说在后宫也不是没有!但是这女子的身份不同啊!安将军要是知道了,不得掀了这皇宫。
虽说安家世世代代对皇家都是忠心耿耿,但是臣妻可杀不可辱啊!阮青禾瞪着双眼,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
阮姑娘,陛下已经走了,我们回吧。
小宫女出声打断她的沉思。
阮青禾轻咬了下下唇,脑中有些混乱了起来。
直到安天翎站在她的面前。
难怪林锦瑶会说安天翎要掀了她的浮华宫。
原来这厮一大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他揉了揉阮青禾的小脑袋,眼眸里满是宠溺。
阮青禾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愁容。
走吧,我们回去吧。
她上了马车。
两人坐在马车里,她心里有事,一言不发。
安天翎本就不是话多的人。
一时之间,马车内的气氛异常的安静和沉闷。
禾禾,你有事情可以跟我说。
他觉得,禾禾就是心里有事。
阮青禾抬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
我觉得...这个帝君...有些怪异。
她眼眸微闪,毕竟妄议帝君是死罪。
虽然安天翎对她不同寻常,但是毕竟那是安天翎的上司!话音刚落,果然,她看见他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