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来到南锣苑,里面的暗卫并未发现她的出现,她发现或许喝了这个升级版的灵泉的缘故,她的身法更加轻巧。
她主动找到一个暗卫,还把人吓了一跳,要不是她表露身份快,暗卫就要攻击过来了。
不过暗卫已经出手,只是看到是叶寻香,他们才收手。
叶寻香对自己的实力多了一点认知,好像他们的动作慢了很多。
暗卫直接把她带到皇宫中,皇上或许有早起的习惯,听到禀报,立即让人带上来。
但是看到一身黑行衣的叶寻香,手中提着一个药箱,皇上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除了暗卫的人穿成这样。
叶寻香跟着人看到皇上,发现他比以前又憔悴了不少。
她在猜测是不是给皇上看病时,只见皇上道:叶神医,你穿成这样不怕被当成刺客?叶寻香还未回答,皇上继续道:闻神医没和你一起进京吗?没看到闻神,皇上多少有点担心叶寻香的医术,本来以为闻神医会一起来,没想到他失策了。
可是他只下旨让叶寻香进京,现在再下旨也来不及。
皇上说完,直接先行一步。
叶寻香懵了,这是啥意思?刘公公走到叶寻香身边低声道:左夫人,快跟上。
这位刘公公正是当初带着皇上赏赐到左家的人,叶寻香爬起来,跟在刘公公身后,低声道:刘公公?她并未询问出口,但是脸上的表情却道出一切。
她悄悄从袖口递过去一瓶药。
皇上这是要她进宫做什么?刘公公给了她一个眼神,把药接了过来,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同时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皇上仿佛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一直往外走。
叶寻香对一开始的路不熟悉,不过慢慢的她发现这路正是去往太后寝宫的方向。
想到当初给太后治疗身体时,太后身体衰弱得很,现在看来,恐怕是身体机能衰老快到极限。
她哀怨地看了一眼刘公公,他只是对她的医术多大的信任啊?该不会觉得她就是个神医吧?刘公公并未发现。
要不是她的灵泉升级,她心中肯定忐忑,不过她现在也无法保证升级的灵泉是否能让老人的细胞再生啊。
等她跟着皇上来到太后的寝宫,周围的人竟然没几个。
叶寻香看到太后的时候,太后还在沉睡中。
从面容上看,太后确实是很不好。
皇上看着太后的样子,十分心疼,他转头低声道:叶神医,麻烦你给太后看看。
皇上心中依旧带着希望。
叶寻香脸上淡定,心中慌得一批,皇上这希翼的眼光,实在让人压力山大,要不是她的心理强大,恐怕她得晕过去。
等她把脉后,更印证她的猜想,不过她还在太后的身体中发现了一种毒,这毒能加速老化人体器官的功能。
她眉头紧蹙,按理说,尽管太后中蛊后,皇宫中也整理了一番,对于饮食方面,应该是小心再小心,可是太后依旧出事,她有点怀疑是不是五皇子所为。
不过她并不知道五皇子已经被她家相公斩杀沙场。
她谨慎道:皇上,我对太后的病情有了初步的治疗方法,但是我只有五成的把握。
皇上听到这个结果,有点不满意,可是所有御医最高只有两成把握,五成已经很高。
需要什么?你尽管说,只要能救醒太后,我会派人找来给你。
请皇上给我一间药房,我直接去配药。
其中一味药就是灵泉,她不能让其他御医配药。
闻讯而来的御医,听到这话,有点失落,他还想看看叶神医的药方。
不过他们都无法找到治疗的方法,只能在一旁心痒痒,不敢询问。
叶寻香的这个要求,皇上当然答应,太后的院中就有一个药房,他让伫在一旁的御医带路。
御医以为能看到叶寻香配药,高兴应命,只是才到门口,被叶寻香拦在门外。
他想敲门,一旁的刘公公斜眼看他,他才悻悻然放下手,一起和刘公公待在门外,想偷看都不行。
大概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叶寻香从里面出来,手上只有一瓶药丸。
那个御医很想上手拿来查看,可是,叶寻香已经快步离开。
皇上还在一旁等候,看到叶寻香进来:不必多礼,快去给太后服药。
叶寻香:要不是你提醒,其实我没有行礼的意思。
她脸上不显,恭敬应了,来到太后床边,同时拿出药箱中拿出一排银针。
顿了顿,叶寻香道:皇上,我需要给太后行针,留下一个丫鬟给我打下手就行。
男的都出去。
意思太过明显,皇上只能带着所有男人离开。
她让人把一盏灯放到旁边,给银针消毒后,喂太后吃下丹药,迅速开始给太后扎针,只把太后扎成一个浑身针的人。
那个丫鬟上次也见识过叶寻香的治疗,所以很是淡定。
叶寻香扎完针,一边把脉,一边使用内力给太后消化药力,太后体内的毒还未解除,她想让丫鬟给她擦汗,发现那个丫鬟偷偷给水壶里加东西。
她面上一冷,难怪太后还会中毒,这人都是贴身之人,还得太后和皇上的信任。
叶寻香假装没发现,她十分不理解,明知道她是神医,这丫鬟有那么蠢做下毒之事?她这是想做什么?叶寻香想不通,继续为太后治疗,只是心神放多了几分在丫鬟的身上。
等太后体内的毒终于解除,并且感受到灵泉对太后的身体确实有帮助,她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给太后整理好身上的衣物。
看到丫鬟一直没有什么行动,叶寻香道:这位姐姐,麻烦倒杯水过来,给太后喝下。
那丫鬟笑盈盈道:叶神医太客气了。
她倒了一杯水想喂太后,叶寻香接过水道:我来喂吧,麻烦你去告诉皇上,他们可以进来了。
是。
等丫鬟走后,她检查了一遍,发现水并没有任何异常,在水中加了灵泉后,给太后喂下。
难道是子母壶?如此想着,她拿着杯子来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