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老愤怒道,仿佛凤倾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但在他们眼里,凤倾月就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她居然胆大妄为的把他们信奉的神明拉下了神坛。
妖女,妖女!把这个妖女抓起来,神上大人,你不要被这个妖女……啊!那长老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苍老的身体便化作了一道飞烟。
你在教本尊做事?龙玄渊一手牵着自家的小丫头,千年前的他,就是太顾忌旁人的目光,神又如何?成为神上前的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放开媳妇儿的手。
金梓旭终于知道龙玄渊为什么要一直针对自己了,从他一出现,就针对他,让他跪完了一整场比赛!神上,你注定无情无爱!若是强行和这个妖女在一起,必定会厄运缠身,到时候也是九州天域的灭亡之时!金梓旭大吼道。
神,就应该孑然一生!就应该被供奉于神坛之上,而不是沾染世俗间的情情爱爱。
金梓旭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赞同,神上是他们的信仰!可如今,却被人拉下了神坛,一夕之间-凤倾月成了所有人厌恶的对象,这就是一个妖女。
可凤倾月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她朗朗道:厄运缠身?灭亡之时?你们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洗脑的太深了?对了,金梓旭,我还有帐要跟你算算呢。
凤倾月看向金梓旭。
对上凤倾月的目光,金梓旭莫名胆寒。
接着,一只白皙的手掌揭下了面具。
露出一张绝色的容颜来,但这张脸……哪怕过了一千年个日日夜夜,他也不会忘记。
他的身躯一震,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金梓旭,你说,灭门之仇,怎么算? 凤倾月把面具一抛,笑眯眯的看着金梓旭,可眼底一片森寒。
她朝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金梓旭:你的女儿,就当作利息了。
神……神月曦,你居然没有死!金梓旭大喊,神家余孽!暗族余孽啊,神月曦!她是神月曦……!下一刻,金梓旭被一只手扼住,妖藤绑住金梓旭的身体提到了半空。
神家余孽?神家……一心为天域的各位,可你们报答神家的是什么呢?灭门?满门屠尽!凤倾月扭头,她脑海里的仇恨记忆一点点加深。
看向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这些人中也有经历过暗族之乱的老人。
神月曦居然没有死!一老人冷笑道:千年了,你藏了一千年,你这条命还真是硬啊!神上,你为了这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了吗?那老人看向龙玄渊:藏了她一千年?龙玄渊眸色冰冷,谁告诉你们,暗族是余孽的?当年,可是有不少人亲眼看到神家人将无辜修士的灵力据为己有!那些修士,何其无辜?!那些都是天道宗招揽的天才啊!可都被神阆给残害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日……天道宗宗主院后堆积如山的身体!对。
又一个老人站了出来,我曾经是天道宗的弟子,死的人,其中有一个是我的哥哥!那老人愤怒到了极点,哪怕过了一千年,但想到自己死去的天才哥哥,还是会很心痛。
他的天赋不如兄长,可也修炼到了千年的寿命。
如果兄长没有死,成就应该比他还要高!天才之间,惺惺相惜,更何况这个天才还是自己的亲人。
神月曦,你父亲神阆杀了那么多的无辜修士,你有什么话好说的?如果我是你,就夹紧尾巴不再露面,可你居然还大摇大摆的出来了?凤倾月,神月曦?呵,你藏的好深啊!人群暴动了起来。
而凤倾月早就猜测到会有这样的场面,她漫不经心的掏出了摄魂铃。
她是有备而来的。
愤怒的众人看到凤倾月不但不恼怒,反倒是掏出一个破铃铛把玩着。
各种恶毒的言语如潮水般涌来,但这些话,都没有让凤倾月的表情产生丝毫的变化。
她摁住龙玄渊的手,摇摇头。
金梓旭在大笑:别以为你有神上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当年神家的所作所为,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们神家靠无辜之人的血一步步爬上去,你作为神家的血脉也应该和神阆一起去死……啊!咔嚓一声。
金梓旭的骨头被龙玄渊摁断了,龙玄渊无辜:不好意思,手滑了。
金梓旭咬牙。
凤倾月朝金梓旭走了过去,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金梓旭:是吗?她的语气嘲讽,晃动着手里的摄魂铃,注入暗系灵力。
天域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暗系灵力了,这些无处安放的暗系灵力拼了老命往凤倾月身上钻。
众人看到这诡异的力量,一些老人仿佛看到了当年神家主宰的日子。
这个妖女,必须死!有人起了杀心,但龙玄渊像一座大山似的护住了凤倾月,他们无从下手,但还是有人不要命的冲过去。
就算是死,也不能让暗族余孽重新出现!到时候,天域又会沦为一片炼狱!当年的神家如果没有及时被发现,肯定还会死更多的人。
唯有温淳。
兴奋极了。
暗族啊!这是暗族,其实他也是暗族,但他不敢用暗系灵力。
这些年,只敢修灵力。
而他的暗族天赋,比灵修天赋要好上不少,如果当年神家不出变故,暗族不被覆灭,他或许会是一个暗系天才!那铃铛……其实是神家之物,当年神阆见他最后一面时给他的。
神阆说;这摄魂铃,一定要交给月曦!如果月曦遭遇了不测……就找一个摄魂铃承认之人。
摄魂铃属于上古之物,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它会自己认主。
可摄魂铃从来没有想过会认神家以外的人,哪怕神月曦转世投胎了,摄魂铃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凤倾月就是神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