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妹妹,我终于可以像这样,好好地抱抱你了。
哥,恭喜你拥有了健康。
云乔笑着,突然将云非言抱了起来,吓得云非言尖叫。
哥,快放下我,我太沉了,你的身体受不了!呵呵,非言,我不是以前了,我已经可以这样抱着你了,我有力气了!云乔抱着云非言,原地转圈子,云乔明亮的水眸里全都是幸福的光泽。
和哥哥这样对视着,云非言的心情也豁然开朗。
什么事情,能够比得过生命的宝贵呢?就算她没有了爱人,失去了爱情,那又如何?她的亲人获得了新生,这就够了。
云非言拥紧了云乔,露出欣慰的笑容。
就这样吧,人的一生,也不仅仅靠着爱情存活。
她还有亲人,还有事业。
霍承玉站在不远处,一面打量着那相亲相爱的兄妹俩,一面低声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云紫衣。
什么!怎么会这样子?云紫衣震惊不已,同时又异常的愤怒,这样子叫什么事?这不是白白坑了我家非言吗?那个顾黎未,当初非要那样大张旗鼓地结婚,弄得满城风雨,现在就这样把我们非言丢掉了?霍承玉叹息着,不是丢掉,而是忘记了。
忘记,不就等于丢掉我们了吗?这以后让我非言可怎么做人!人人都要说,是被顾黎未给抛弃了的!我们非言多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摊上了这么档子倒霉事!呜呜呜,闺女太可怜了。
云紫衣说着说着,就难受地哭起来,又怕被云非言看到了,背对着云非言,用手捂着嘴,低声抽噎着。
霍承玉轻轻拍着云紫衣的后背,坚定地说,阿姨,你放心,不论何时,我都会站在非言身边,尽我所能地保护她,关心她。
云紫衣惊讶地抬头看着霍承玉,泪珠莹莹,承玉你……霍承玉点点头,我一直都爱着非言,一直心里都有她。
顾黎未忘记了她,不怕的,还有我呢。
我会守在她的身边,给她我所有的温暖,去好好爱她,照顾她,护她一生周全。
云紫衣感动地点点头,你不嫌弃她已经结过婚吗?呵呵。
霍承玉轻轻笑起来,这算什么呀,别说她结婚了,我早就想过了,就算她生了小孩,只要某一天她将目光投向我,我都会义无反顾地奔向她!谢谢你,承玉!云紫衣感激地握着霍承玉的手,用力晃着,有你这样对非言,真是她的福气啊!承玉,以前阿姨对你哪里做的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啊,阿姨就是个有口无心的人。
阿姨,你说这就客气了,在我心里,您不仅是我尊重的长辈,也是我的母亲一样的亲人。
你说我重了轻了,都是应该的。
承玉啊,以后非言就拜托给你了,好好对她,让她幸福。
霍承玉郑重地点头表态,阿姨,你尽管放心,这句话不仅是我的真心话,也是我的誓言!我会一生都爱她、疼她、护她,视若生命!云紫衣点着头,掉着眼泪,好,好!有你这句话,阿姨就放心了。
非言既然想要去国外发展,那就去吧。
这个城市,留下来,也只会带给她伤痛和尴尬。
云乔现在身体已经好了,云家产业也平稳过渡了,我和她哥哥留在这里,会过得好好的,让她放心,大胆地去外面闯吧。
嗯,我会助她一臂之力,努力达成她的愿望。
虽然我的财富,足可以给她几世安康,但我知道,非言是个有理想有事业心的女孩,她想要去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她这次去意大利,我会随身同行,不论风雨,都陪伴在她身边。
云紫衣感动地点着头。
云乔收拾好了他的东西,乘坐着霍承玉的汽车,回到了他们原来的房子。
一进门,云乔就被完全时尚崭新的室内设计给震惊了。
哇!这么漂亮!原来可不是这样的啊!谁重新装修的?云乔转脸看着云非言,没有注意到她眼底的孤寂,非言,是你又重新装修的吗?云非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刚想点头,就听到旁边的霍承玉说,是我帮着装修的。
哥,看着还算满意吗?云非言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看霍承玉。
霍承玉一直维持着得体亲和的微笑,给了云非言一个安心的眼神。
云乔挨个房间欣赏了一遍,满意地点头,比原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时尚,特别温馨,非常好,原来你和我的欣赏风格差不多啊。
云非言默默地想着,其实是顾黎未和哥哥欣赏风格差不多吧。
一想到那个人,脑子里一旦过去那个名字,心灵深处就不由得狠狠一抽抽。
哥,就算你身体痊愈了,还是要多注意保养,不要太辛苦,也尽量少参与那些剧烈运动。
知道吗?云非言赶紧转移话题。
云乔笑眯眯地摸了摸云非言的头发,知道了,小管家。
这么啰嗦,以后当了妈妈,孩子会讨厌你的。
云紫衣担忧地看了看云非言。
霍承玉赶紧打圆场,咳咳,时间也不早了,非言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去忙吗?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让哥和阿姨好好休息一下。
云非言点着头,妈,哥,你们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云紫衣上前握住云非言的手,眼睛里都是怜惜,孩子,累了就不要自己担着,没人要你太坚强,女人嘛,可以偷懒的。
云非言咬紧了嘴唇,唯恐眼泪掉下来,用力点点头,走了出去。
霍承玉追出去,看着云非言的侧面,轻声问。
云非言叹了口气,还能去哪里?还是去云家吧,我快走了,这里的工作要做一个总结,平稳地过渡给我哥哥。
好,我送你过去。
云非言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坐着霍承玉的汽车去了云家。
什么时候准备走了,就打我电话,我来接你。
霍承玉下车,对云非言交代着。
云非言点点头,走进了云家。
霍承玉一直目送着她娇小的身影,直到看不见。
霍总,走吧?胡天催促。
霍承玉点头,上了车。
霍总,我们去哪里?公司。
立刻召集所有高层管理召开会议。
啊?这么突然?嗯,我要把权力进行安排下放,为我出国做准备。
胡天吓了一跳,啊?霍总,您还真的要出国?霍承玉不以为然地看向外面,钱财与我,已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我挣的钱,足够我花几辈子的了,现在,对我更重要的是,我的爱情和家庭。
胡天震惊之余,不免充满了敬佩。
在事业巅峰时刻,能够丢下现有一切,而跟着女人远走他乡的人……真心不多。
云非言进入蒋勋的办公室,发现米欣欣和蒋勋都凑在办公桌上看着什么。
你们在看什么呢?云非言努力挤出来一抹淡淡的微笑,走进去,放下包。
米欣欣吓了一跳,啊?非言,你怎么来了?说着,立刻用手盖住桌子上的东西,不给云非言看。
蒋勋忍不住低声嘀咕,白痴。
米欣欣的这个动作,分明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果然,引起了云非言的注意,她扫了米欣欣的手一眼,是什么?米欣欣更加蠢的猛地摇头说,和你真的无关。
蒋勋在旁边满头的黑线。
心里骂道,白痴,你可以不说话吗?哦?看来就是和我有关的了?云非言走过去,伸出去手,拿给我看看。
米欣欣都要急哭了,摇头,不给看!看了你会很伤心。
蒋勋真想吐血了。
给非言看吧。
早晚都要知道的事情,瞒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云非言翻翻眼皮,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快给我看!米欣欣不情愿地撅着嘴巴,将盖住的东西递给了云非言。
只一眼,云非言就僵住了。
是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