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峰却熟练的撬开了她的唇齿,他火热的舌,挑了进去。
那边的刘以晨这时候悄悄瞥了一眼这边,他也跟着脸红了。
哎哎呀,他竟然做朋友做到了这种份儿上!他太高尚了!太伟大了!他甚至在想,如果亦峰情难自禁,想在这里要了肖云叶,他是不是也该坚守阵地,呆在这里充当空气?他不想想,即便他咬牙愿意挺在这里,人家陈亦峰乐不乐意让他看呢!陈亦峰的吻,总是那么强虐而霸道,只要肖云叶有一点反抗,有一点抗拒,他就会反扑回去,增强更大的攻势。
所以,当肖云叶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几乎都要被陈亦峰整个的吞进去了一般,她呼吸困难,娇喘吟吟,唇舌完全被陈亦峰吻得麻酥酥的,嘴巴里全都是陈亦峰的气息和味道,不知不觉就开始回吻他了。
吻了好久,吻得肖云叶整个人滩成一汪水时,陈亦峰那才粗喘着放开了她。
再不放开她,陈亦峰就要难以自控了。
裤子下面早就紧紧的了,有一种炙热的膨胀感。
唉,他有些无奈了。
原来从来不会这样动辄就失控的。
他原来对待女人,就像是喝水吃饭一样随意,经历那么多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品女人,他都有些麻木了。
饿了就吃,不饿就荒废着,根本不会对女人多出来什么感情。
可是对待肖云叶……他就白搭了……彻底就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整个人都处于干柴烈火的状态。
就如现在,昨晚刚刚吃过这丫头,而现在,他搂着她,揉着她,吻着她,他就可以坚挺起来,他就要欲-火焚身了。
搞得自己太没出息了啊!搞得自己像是个没有经历过女人的毛头小伙子一样。
尤其是再看看肖云叶那副雾水迷离的大眼睛,他更是满心满怀的狂潮翻涌!这丫头,真要命啊。
陈、陈坏熊!你怎么这样啊!动不动就吻别人干什么!我真想掐死你!肖云叶又恨又无奈地咬牙说着。
她哪里知道,陈亦峰活到现在,吻过的女人,她是唯一一个。
陈亦峰也不恼火,径自笑起来,一笑,眼睛越发的迷人,呵呵,我建议你,吻死我,或者在床上累死我,这些死法我比较愿意配合你。
你的小脸真好看。
陈亦峰很少夸奖谁,尤其是女人。
而现在,他是情不自禁就赞扬她的。
小脸,红彤彤的,嫩嫩的,像是小苹果,可爱极了。
想吃……肖云叶使劲翻了翻大白眼,她知道,和他斗嘴,只有败北的结果。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工作!哼!慢着……陈亦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信封,插进肖云叶的领口里,那手,竟然直接摸进人家的那道沟里,将信封直接插进她那道沟里。
拿着你的工资。
应该够你上大学的了。
肖云叶低头看了看自己遭遇魔爪的胸,然后蹙眉头,什么工资?你在鄙公司上班几天的工资啊。
我才不要!不要可是白不要。
那也不要!不要吗?那我今晚就去你家继续找你……慢着慢着!你不能再去我家了!绝对不能再去了!那好,你拿着这些钱,我就不去了。
肖云叶鼓了鼓腮帮,哼,反正她和钱没仇,拿着就拿着。
好吧!这是我的工资所得,我本来就该拿的,你记住哦,我可不想被你说我沾了你什么光。
哼!肖云叶使劲站起来,结果没成功,陈亦峰仍旧赖皮地搂着她。
她狠狠瞪了陈亦峰一眼,陈亦峰无奈地笑笑,突然冲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那才放开了她。
肖云叶气哼哼地红着脸站了起来,厥厥地逃出了房间。
514号,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哎呀,你嘴唇是不是肿了啊?怎么弄的啊?头发挺凌乱的,好像是遭了什么似的……然姐看到肖云叶,口无遮拦地说着。
肖云叶一手摁着胸口,唯恐沟里夹着的钱袋子掉出来,迎头就碰到了然姐,弄得她脸红脖子粗,越发的慌乱。
没、没事,刚才摔了一下。
这孩子,走路要小心点,撞了客人可就糟糕了。
你快点回休息室整理下你的仪容!是,是,我这就去。
肖云叶一路小跑,像是得了心脏病的家伙,捂着胸口跑回了休息室。
找个角落,她偷偷从胸衣里拿出来信封,还在骂着陈坏熊做事情让人恶心。
MD!竟然把钱塞在她这里面,可恶死了。
信封很厚,肖云叶把里面的钱拿出来一看,吓了一跳。
全都是五百块一张的票子。
一沓,点了点,足足有五万块!她的工资一个月才两千块好不好?她才干了几天啊,竟然给了她五万块!搞没搞错啊!五万块啊!他没疯掉吧?肖云叶拿着钱,瞠目结舌。
哇噻!你抢劫了吗?这么多钱啊!白莎莉凑过去脑袋一看,惊愕地叫道。
啊!肖云叶被她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就将钱捂到了胸口上,惊恐地转脸看。
你这个小财迷,你看你护钱的小样,你跟我你还藏什么藏,我又不会要你的!这是什么钱啊!肖云叶悄悄松口气,一脸纠结,莎莉姐,怎么办,这是陈坏熊非要给我的上班的工资,其实我顶天就也配领个一千两千的。
这里面是多少?咳咳,五万。
啊啊啊啊!这么多?是啊,怎么办?陈坏熊非要给我,还不让我推辞。
白莎莉深深地、再次深深地吐出来几口气,那才说:笨妞!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揣好了拿回家了!笨死了!他既然要给你,钱又和你没仇!拿着呗!笨妞一个!可、可是……没有什么可是的!钱又砸不死人,拿着啊!别傻了,别当那个什么品格高尚的大傻笔,没用!这个社会不相信好心人的眼泪!拿着!不拿这钱,我都跟你急!肖云叶吞了吞吐沫,翻了翻白眼,只好将五万块放进了小包包里。
下班了,白莎莉和肖云叶一起走出去夜魅。
嗨~~~一个很潇洒的男人站在外面,向白莎莉招招手。
白莎莉还以为自己变漂亮了,竟然都可以遭遇街头邂逅表白了,再一看,原来是刘以晨。
她使劲翻了个白眼,当然,还是暗暗脸红了,你和谁说话呢?当然是你们俩啦!走吧,我送你们回家。
刘以晨好脾气地笑着。
才不用呢!我们啊,不稀罕!白莎莉撇着嘴,扯了肖云叶就往一边走。
刘以晨急了,几步跟过去,拉住白莎莉的胳膊,跟她耳语,臭丫头,你不要以为是我愿意送你们的,这是亦峰吩咐的!他说肖云叶身上有钱,怕她路上遭了劫,必须让我送她回家,你少得瑟!原来……如此啊……白莎莉愣了愣,这时候,就被刘以晨强拉着身子往他汽车走去。
肖云叶只好也跟着上了刘以晨的车。
先将肖云叶送回家,刘以晨甚至都看着肖云叶进了家,他那才松口气,返回汽车上。
白莎莉禁不住讥讽他,哟,你对别人的女朋友真是上心啊,你不会是暗暗恋上了我们云叶吧,瞧你这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白莎莉都没有觉察,她嘴巴里的酸溜溜。
刘以晨狠狠瞪了白莎莉一眼,说:你可真是言语粗陋!什么思想啊!那是我朋友的女人!我能不看着她安全进家吗?和你真是没有一点共同语言,你太粗俗了!你说什么!我粗俗?我言语粗陋!是是是,你是刘大少爷,我才是个平头老百姓,我哪里配得上和你刘大少爷说话呢?你身边那都是什么人,都是句句金玉的名媛淑女!刘以晨,我这么粗俗的人,你为什么还把我带回你家,还给我脱光光?你有贱癖啊,你还给我洗内衣洗内裤!你这人真有病!刘以晨被白莎莉一顿抢白,说得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都气得哆嗦了。
你、你太过分了!好人都不能做了!你真没良心啊!我那晚不把你带回家,难道把你丢在大街上,让你自生自灭?给你洗了衣服你都不知道感谢我!你下车!现在就下车!我不愿意和你多说一句话!白莎莉瞪了瞪眼,下车就下车!有什么臭了不起!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