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看好戏

2025-04-01 08:19:46

你刚刚说你闺女被打得怎样怎样,我听着觉得十分可笑。

我管你闺女是谁,我管你闺女是死是活?如果我女人想要你家四口的脑袋当做足球踢,我也一样会满足她,给她好好地办到。

我陈亦峰活了二十六年,还不曾珍惜过哪个人。

想必,我陈少风流成性的名声也传出去了。

不假,我曾经有过很多女人,就像是换衣服一样换得毫无情感。

只是……任何事总有例外。

而今,你今晚打的那位,就是我今生的例外。

你的明白?你动的人,是我这辈子打算放在手心里捧着的人。

你说说,你动了我恨不得挖心挖肺供着养着的女人,我还会跟你讲道理吗?陈亦峰的语调轻轻柔柔,根本不像是来杀人报仇的,倒像是个娓娓而谈的学者。

只不过,他唇红齿白的俊脸上,浮着一层犀利的寒气,震慑人心!(⊙_⊙)田检察长瞪大眼睛,心尖都在颤抖。

他铁青着脸,抖着嘴唇,说:陈、陈少……我罪该万死,我瞎了狗眼!我只求陈少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对您女人造成的伤害,我会全力以赴的赔偿!陈少,要不,您开个价码吧,我就是砸锅卖铁我也愿意赔!只要陈少给我们一家人一条命,怎么样都可以!田检察长和陈亦峰的对话,让田萌的哥哥十分恐惧。

一直都是作威作福的父亲,堂堂的检察长,竟然这样卑微!陈亦峰冷凄凄地笑起来,开个价?你是说钱?你认为我很缺钱吗?不、不是的,陈少不缺钱!我只是想用我的家业,换来一家人的命!陈少,求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吧,您要多少钱我都同意!陈亦峰脸上的笑,一点点散去了,徒留下满目的杀气和一身的暴虐气息!哼!钱?用钱就想将今晚的事情一笔勾销?你做梦!我女人现在浑身是伤,正躺在医院里,你想用几个钱就打发我?我疼她疼得就像是疼爱自己的心脏一样,一根头发不舍得动她一下,你们却将她打成那样!妄想用几个臭钱就掀过去?田青,今晚,我要玩死你们一家人!全体警察和田家人全都被陈亦峰那清冷的话语,骇得浑身颤抖。

玩死……噗通!一声,田青给陈亦峰跪下了。

他老眼含泪,脸上布满了恐惧和后悔,喊着:陈少啊!求求您了,给我们一条生路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您给我们留下一条命,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陈少……呜呜,求求您了!田萌的妈妈被老头子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吓坏了,她茫然无措,被田青拉扯着,也给陈亦峰跪下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想要将肖云叶治死的一对凶夫妻,现在变成了可怜的狗。

陈亦峰又深深吸了几口烟,慢条斯理地说:哦?今晚,是谁说,要治死我女人的?好嘛,我倒要看看,谁这么牛气,连我陈亦峰的女人也敢往死里治!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东西!我们是畜生!我们瞎了狗眼!田青一面跪着,一面使劲扇着自己的脸。

他老婆看着平时耀武扬威的老公成了这样,吓得目瞪口呆。

陈亦峰跳下桌子,修长笔直的腿,优美地抡着,在房间里优雅地踱着步子。

田检察长,你平时工作也挺忙挺累的,今天呀机会难得,不如让我给你放松放松,咱们一起玩几个小游戏,缓解一下精神疲劳。

我看这个主意很不错,正好我陈少难得有心情和你们玩,咱们就定个时间,玩到明早凌晨六点。

呵呵,我提前恭祝你们全家……健康长寿。

陈亦峰清冽的笑着,一招手,呼啦啦,从外面抬进来很多东西。

有一个很大的转盘,上面有一个指针。

还有几个小弟拿进来一些工具,摆放在桌子上。

那些警察也都十分惊奇,接下来要怎么玩。

有站得腿酸的一头冷汗,也都咬牙坚持着。

看陈少这副暴戾的性格,估计杀人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陈亦峰瞟了几眼田检察长,笑着说:俗话都说,上阵都靠父子兵。

那今天的游戏,就从你们田家父子开始吧。

小弟放开了田萌的哥哥,将他带到距离田检察长五米远的地方,贴着墙站定。

田检察长站在另一边的墙边前。

陈亦峰一脸冷酷无情,说:这个游戏叫做看谁箭法准。

看到那个圆盘了没有?上面写着眼睛、耳朵、小腹、大腿,当然,还有空白。

让田夫人去旋转转盘,指针停在哪里,你们父子俩就剪子包袱锤看谁赢,赢了的一方,用那只弓弩射对方。

比如说,转到了眼睛,父亲赢了,那就请田检察长朝着公子射箭,就射眼睛。

如若射不中贵公子的眼睛,那么不好意思,那就惩罚射箭的一方,将田检察长的眼睛剜下来。

如此循环往复往下玩,你们父子俩轮着射箭。

这回,满屋子人,全都吓傻了。

除了康仔他们正虎堂的人,神色如常,那些警察和田家人,全都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太血腥了!仅仅是听着,都觉得瘆人!康仔偷偷瞄了一眼少爷。

真狠啊!少爷果然是动了杀气!唉,肖云叶啊肖云叶,你果然是个地地道道的麻烦精啊!只要牵扯到你,总是能够调动起我们少爷最大的情绪波动!看看,因为你,今晚有的血腥了。

陈亦峰一脸轻松地看好戏表情,小弟搬过来了公安局局长的皮沙发,陈亦峰轻悠悠地坐下,左腿搭在右腿上,惬意地翘着二郎腿。

开始游戏吧,我都等不及看好戏了。

他淡淡地说着,丝毫不认为,他这个决定,关乎着几个人的性命!田萌的哥哥直接就吓得脸色煞白,他马上也跪下了,哭着求:陈少,别这样,求求您了,饶了我们吧,我们当牛做马也行,求求您换个惩罚方式吧……田青也跪着磕头。

陈亦峰一脸暴戾,一摆手,命令,这么不配合,这回就算是田检察长赢了,让他先射箭,给他三十秒钟,如果迟迟不射箭,那就直接惩罚田检察长。

正虎堂的小弟才不管你哭还是不哭,直接提着田萌的哥哥站在了墙边,然后拿着田老太太的手,使劲往那个转盘上狠狠一转!转盘最后慢慢停了下来……指针最终指向了耳朵那里!陈亦峰裂唇一笑,说:好!耳朵!那么,田检察长,你有三十秒钟的时间去瞄准。

请注意,你一定要射准你家公子的耳朵,如果射不中耳朵,那么您的一只耳朵就要被割掉了。

懂?田老太太吓傻了眼,马上就鬼哭狼嚎起来:哇……不要啊……呜呜呜,陈少爷啊,求求您啊,不要这样啊……老田,你不能射你儿子的耳朵啊!不能啊!康仔皱起眉头,一招手,马上,一个小弟用一块布捂住了田老太太的嘴巴。

唔唔唔……她只能发出无比委屈和伤心的唔噜了。

有小弟将弓弩递到田检察长的手里。

这边有人高声倒计时:二十六、二十五、二十四……田检察长双目通红,老眼里泪汪汪的,嘴唇颤抖着,艰难地举起来了弓弩。

不!爸!不要射我啊!不要啊!爸爸!呜呜呜……对面的田萌的哥哥已经要崩溃了,浑身瑟瑟发抖,哭得鼻涕眼泪横流。

田检察长胳膊抖得厉害,几乎不能拿住弓弩。

这可是他的儿子啊!他的骨肉!他如何能够射的出去!可是……又想到自己的耳朵……心底又恐惧起来。

如果射不中儿子的耳朵,那么他的一只耳朵……看陈少这种玩法,分明是想要了他们一家人的命!儿子哭泣恐惧的脸就在眼前,田检察长的心仿佛被挖了一样的痛!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十、九、八、七……最后的几秒钟,田检察长终于狠下心来,闭上眼睛,朝着对面的墙壁射了出去。

田萌的哥哥发出来了惊恐的尖叫声,也吓得闭上了眼睛。

嘭!一支箭,有力地穿进了墙壁里。

箭骨,还在锃锃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