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妈妈哪里有什么存款,那是个很节省而又老实的女人,跟着伍学风那么多年,竟然都没有什么存款,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置办。
想到这些,伍衣衣总是觉得心尖很疼很疼!妈妈这样,无非就是为了一份纯净的爱情!她是爱着伍学风的!至始至终,她都傻傻地爱着那个奸商!宁可艰辛地带着一个私生女,宁可被邻居骂作烂女人,她也无怨无悔,只因为,她心底一直存着一份真挚的爱情!好傻的妈妈啊,她竟然爱上了那么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伍衣衣略有些难过地抬眼皮看了看蓝蓝的天空,吸了吸鼻涕。
韩江廷很容易就上当了,他爽朗地哈哈笑了两声,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阿姨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积蓄呢?咦?那你原来为什么没有发现,还为了给你妈妈修建陵墓给我借钱?还算韩江廷有点猪脑子,还知道想到这一层。
伍衣衣瘪嘴,瞟了瞟韩江廷那透明漂亮的眼睛,轻松地说:哦,当时光伤心了,忘记去看妈妈的小金库了。
就这样。
噢,还好还好,这样子,给阿姨重新买一块墓地,然后修建墓地的钱就有了。
韩江廷开心地笑了笑,一脸的单纯。
嗯。
伍衣衣点了点头。
伍衣衣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犹疑不定地说,那个……我说江廷啊……就是什么吧……那什么……韩江廷晃着二郎腿,看着天上的白云,无比轻松惬意,哎呀,你到底要说什么啊,你才变得啰嗦了呢!到底要说什么啊?就是什么什么吧……伍衣衣艰难地挠了挠头皮,还是有点羞于开口。
什么什么啊!就是吧……我想问问你,你跟你那些个发生过那啥关系的女朋友……什么?你说的那啥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韩江廷瞪圆眼睛,瞟着伍衣衣。
是不是错觉啊,为什么觉得这丫头的厚脸皮,此刻有些微微泛红?哎呀,不就是那什么关系嘛!你不说清楚我知道什么关系啊?真不懂。
就是、就是……发生了肉、肉体关系!真是的!你个芋头瓜子!伍衣衣好容易挤出来那个词,她的脸已经像是红苹果了。
噢?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的男女关系问题了?是不是你有了你心仪的男人,准备和他生米煮成熟饭?韩江廷的眼神冒着八卦的神采。
才木有什么心仪的男人呢!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哦不,也不是想了解,就是想调查一下,哦不,也不是调查,我就是顺口问一下而已。
很可疑哦,嘻嘻。
你到底要不要回答我?好好好,身为你伍衣衣的发小和死党,我有责任有义务全方位的回答你的所有问题!说吧,你想知道什么??伍衣衣瘪着眼睛,迟疑地问:你那什么,和处女做那个事时,你会不会有愧疚感?嗯?!韩江廷怔住。
憋了五秒钟,他终于撑不住了,哈哈哈前俯后仰地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个傻丫头,我为什么要有愧疚感啊,应该有成就感还差不多。
可、可是人家女孩子是第一次,人家会疼,会出血的,你难道在进行时的时候不愧疚?愧疚个狗屎!男人都有处女情结,女孩子把第一次给了男人,那是男人的荣耀,做那种事时,只会兴奋,哪里会有愧疚感?嗯,会非常兴奋,异常兴奋!韩江廷一面回忆着,一面感慨地眯缝着眼睛,说着的时候还咂巴几下嘴巴。
伍衣衣气鼓鼓地嘀咕:哼,男人都是变态!哦?你刚才有说什么?韩江廷搔了搔耳朵。
没有什么!把你的狗脸拿远一点啦!伍衣衣一个巴掌按在韩江廷秀美的脸上,嫌弃地将他推出去好远。
哇呀呀呀,没天理啊没天理!伍衣衣!我这么完美到人神共愤的俊脸竟然遭受你这样蹂躏!拜托,人家可是靠着这张脸吃遍天下都不怕的,有你这么粗暴的吗?还女人呢!伍衣衣笑出来了声,用腿去踹韩江廷,滚远点!我可不是那些花痴脑残粉,看你这张脸早就看得腻歪了。
离我远点!两个好朋友在草地上打作一团。
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在别人的眼里,就成了亲密无间的恋人。
放学了。
伍衣衣和韩江廷一人骑着一辆山地车,都戴着耳机,嚼着口香糖,并排慢悠悠地骑在马路上。
伍衣衣扯下韩江廷的耳机,江廷,晚上一起去吃拌饭吧?你不回家吃饭啊?怎么又在外面胡乱吃东西。
伍衣衣撅起了嘴巴。
说实在的,那个伍家庄园,那个她的所谓的家,她是真心不想回去。
和伍家三姐妹一起吃饭,犹如受刑。
伍衣衣可怜兮兮地说:人家想吃点辣的东西……我一个人去吃不是有点奇怪吗?你就陪着我一起去呗。
还没有等到韩江廷的回答,韩江廷那边已经接通了电话,啊,是我是我……真的吗?约我?今晚?好好好的美女,我一定按时到!待会见!伍衣衣翻了个大白眼。
韩江廷耸了耸肩膀,你也听到了,我今晚有约了,丫头,你啊,不要一天到晚在外面吃东西,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听到了吗?快点回家!这周六我陪着你去给阿姨选墓地。
拜了先!喂!韩江廷!你去死吧!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臭家伙!我恨死你了!伍衣衣气鼓鼓地叫嚣着,韩江廷那家伙已经快速骑远了。
骑远了,韩江廷还朝着伍衣衣高高扬起手臂,摆了摆。
韩江廷!见了女人你就抛下朋友,你真差劲!差劲!伍衣衣抱怨着,嘀咕着,无奈地自己骑着车子慢悠悠走。
回伍家庄园?那么势必要和那三个姐妹一起共进晚餐,这对于她来说,无异于一种酷刑折磨。
那么……我自己去吃个炒河粉去?伍衣衣问着自己。
自己一个女孩子家的去吃大排档,好像有点孤零零的奇怪哦。
老大,你这辆车很不错哎,加速太过瘾了!不如借给我开几天?顾在远一边疯狂地开着车,一边聒噪着。
坐在旁边的霍非夺不耐烦地皱了皱脸,你小子开这么快干什么,这又不是在高速。
老大,前面不是有阿忠他们开道吗?这么好的车不开快点,不是一种浪费吗?这可是布加迪!不是我那辆兰博基尼!看前面!真吵死了!霍非夺无奈地揉了揉眉毛。
噢,今天下午你把我当做麻袋,摔来摔去的,摔得我都腰肌劳损了,差点就残废了,我难道不该拿你的新车出出气吗?我说老大,你那钢铁一样的体格去打一百个特种兵都不成问题,和我们哥几个练手的时候就请你不要那么认真好不好?你稍微的那么比划几下子不就好了?我和阿忠都差点去见了上帝!你太狠了吧老大!果然,顾在远的啰嗦是越来越精髓了,几乎可以不咽吐沫地说上一小时。
我本来就只是用了一分力气,怨只能怨你顾大少爷太菜鸟,一点攻击力都不具备。
靠!你好意思说我顾在远没有攻击力?我那也是打别人一打就是十几个的,关键是你太太太太强大了吧,我怎么说也就是个正常人,哪里像你,仿佛奥特曼一样可怕。
霍非夺无奈地再次摇头,却突然惊叫道:看路!前面有个老婆婆!啊啊啊啊啊!顾在远也突然发现了前面那个慢吞吞挪步子的老太太,惊叫着去踩刹车,可是车速太快了,而那个老婆婆挪得又实在太太太慢了。
打方向!!!霍非夺一面下着命令,已经快速压过去手臂,打着方向盘向一边狠狠转。
伍衣衣突然发现对面疾驰过来一辆车!就像是车尾巴加了一个火箭一样急速!而那辆车,竟然是瞄准了那位年迈的老婆婆开去的!想也不及想,伍衣衣就卯足了劲向汽车迎去,一面高声喊着:小心哪,老婆婆!有汽车来啦!伍衣衣一个漂亮地跳车,将山地车甩了出去,自己则站在老婆婆身前,做出来个挡住汽车的姿势。
嘭!一声巨响。
伍衣衣那辆山地车飞到了汽车挡风玻璃上,将玻璃砸下去一个凹坑。
而那辆汽车则因为向右打方向过猛,而同时撞在了右面的墙壁上,滋滋地冒着白烟。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一瞬间。
如果汽车不是直接撞到右面墙壁上,估计就可以直接从老婆婆身上碾过去了。
伍衣衣因为惊悸剧烈地喘息着,怔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转身去看老婆婆,婆婆,你没事吧,没事吧,啊?老婆婆估计耳聋了,也没有搭理伍衣衣,依旧用她的龟速,一点点向路对面挪。
伍衣衣挠了挠头皮。
这老婆婆还真是聋得有境界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