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你堂堂的战神,竟然爱上一个女人。
妈呀,这可是最最让人受不了的啊!你一个大男人,难不成,一辈子就只睡一个女人,只上一个b啊?霍非夺烦躁地一把推开顾在远唠叨的脸,你不懂,你走开!顾在远瞪大眼睛,使劲喘着气,气得在一边掐腰无奈。
这时候,一个混血美女走了过来,妩媚地笑着,走到霍非夺身边,一把搂住霍非夺的胳膊,娇滴滴地说,我是露丝,法国总统的女儿……霍总……女人的话还没说完,霍非夺已经一震胳膊,将娇滴滴的美女给震出去两米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裙子撩起来,还露了底。
女人羞得叫道。
霍非夺用手指掸了掸衣服,冷酷地说,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脏!女人差点气晕过去。
不等她发飙,霍非夺晃了晃手指,阿忠已经懂了,派了几个弟兄过去,架起来女人往外面拖去。
我们老大不希望再看到你,你自行消失吧。
顾在远在一边看着,气得咬牙切齿,老大!对美女不必要这么狠毒吧?人家只不过就是碰了碰你的胳膊,你至于吗?你就是不要,好歹介绍给我嘛,我看着那个妞的胸真的不小。
霍非夺不屑地瞟了一眼顾在远,下定论,没出息!第二天一大早,伍衣衣就下楼了。
伍仁丽刚刚起床,看到伍衣衣下楼,禁不住吃惊地说,你眼睛怎么是肿的?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伍衣衣心情正不好,凶巴巴地吼回去,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伍仁丽大大张着嘴巴,一面梳着头发一面自语着,好凶啊!伍衣衣骑着车子来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一辆豪车停在那里,看着很眼熟。
车门咔吧一下打开了,霍非夺钻了出来,戴着大大的墨镜,挡住了他太过于扎眼的俊脸。
你怎么来我学校了?这才七点半哦,霍老大还真是起得早。
而且的而且,他竟然可以这么清闲,连续两天早晨过来了。
难道他不忙?嗯,顺路就过来看你一下。
霍非夺语气淡淡的。
伍衣衣点点头,心情还处于不好中,随口问,吃早饭了吗你?霍非夺挑挑眉骨,还没有来得及吃。
正好我也没吃,我请你吧。
霍非夺淡淡一笑,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请客。
伍衣衣说完就后悔了,鼓着小包子脸,烦躁地说,你真是的,你这么有钱了,你还让我这个大穷人出血!哼!我告诉你哦,跟着我吃饭,可别想吃什么好吃的,一盘包子,一份豆浆,就打发了。
霍非夺点点头,好,我不挑食。
阿忠暗暗撇嘴。
老大还不挑食?是到了伍衣衣跟前不挑食的吧。
阿忠,你去把衣衣的车子停下,我开车带着衣衣去吃饭。
阿忠应着,接过去伍衣衣的车子。
伍衣衣皱眉头,吃个早饭还用开车去?就近就好了嘛,那不是吗,学校对面就有早餐铺。
咳咳咳咳!阿忠惊得使劲咳嗽起来。
学校对面那种简陋的破烂早餐铺子?那能是黑帝会社的老大该去的地方吗?这个死丫头!我带你去个僻静的地方,保证也让你吃到包子,喝到豆浆,怎么样?伍衣衣撇嘴含恨地说,哼!一说我请客,看把你兴奋的吧,你就这么着急着慌地抠我一顿?霍非夺刮了刮伍衣衣的鼻头,又让你看出来了。
走吧。
伍衣衣叹息着,嘴里叫唤着肉疼啊肉疼,心情却蛮好地上了车。
霍非夺亲自驾车,其余隐藏起来的保镖车还是跟在了后面。
霍非夺一面开车,一面扫了伍衣衣几眼。
这丫头眼睛肿肿的,看来昨晚是哭过了。
霍非夺将车开到了临海边的地方,停在一家饭店门口。
里面极少几个人,霍非夺也没有让人去清场,就那样拉着伍衣衣找了个里面靠窗户的地方坐下来。
要了两笼小笼蒸包,要了豆浆。
还点了几分小菜,和几分小点心。
伍衣衣皱着眉头瞪着对面的霍非夺嘟噜,差劲!一看是我请客,吃个早饭你都好意思要小菜,还敢要点心,真差劲!我发现,身为黑道老大的你,怎么这么抠门啊!霍非夺不以为意,心情好的轻笑着,是吗?我有待你发现的地方,还好多好多。
一语双关的话,说得伍衣衣愣了下。
尝尝这里的包子味道怎么样。
霍非夺给伍衣衣一个包子。
都是包子,还能多出来什么味道啊。
伍衣衣念叨着,咬了一口包子,顿时呆住了,叫道,哇塞,好好吃哦!这是什么肉做的啊?难道是人肉做的?好吃!一有开心的东西,伍衣衣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咔嚓咔嚓狂吃起来。
等到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伍衣衣左右环顾一下,那才发现,本来就不算人多的饭店,只剩下他们两个顾客了。
外面,隔着一层窗玻璃,就是大海。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看着天上的云彩,伍衣衣感慨万千。
身为人类,与大自然相比,是多么的渺小啊。
霍非夺看了看腕表,已经到了一个会议的时间。
他本来是想在门口见一见这个丫头,然后就去公司上班。
一看她心情不好,他就拖住了步子。
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眼睛像是桃子一样肿。
霍非夺将一杯红茶递给伍衣衣,淡淡地问。
啊?你也看出来了啊?伍衣衣烦躁地捂了捂眼睛,我早晨都用冰块冰过了,怎么还是这么肿?我以后再也不相信那些美容偏方了!骗子都是!我以为你很爷们,想不到你也有女孩子柔弱的一面,也知道偷偷去哭啊?伍衣衣瞪大眼睛瞪着霍非夺,我哪里爷们了?我很女人的!再说我在你眼里啥也不是,也不能把人家的性别都给模糊了吧?你要是我,遇到我遇到的事情,你也会哭。
我不会。
明知道再哭也不能改变什么,浪费那个精力干什么。
你不懂!那是没到你用真情的时候!你如果真心喜欢哪个人,突然那个人不喜欢你了,你也会像我这样难过的。
伍衣衣不知不觉就将烦恼说给了霍非夺。
不会担忧他讥笑她,也不担心被他瞧不起,说给他听心里话,心情非常地轻松。
仿佛说出来,就等于把自己背上的累赘倒腾给了他。
咯噔!霍非夺心,狠狠一停摆。
真心喜欢……她是说……萧落?她真心喜欢萧落?霍非夺的手,微微攥紧。
伍衣衣开了话闸子,你也知道萧落吧?霍非夺抿紧了薄唇,默默点头。
他跟我说过,他喜欢我,他要等我长大,要和我在一起。
我相信了他的话,而且,在那个冰冷的家庭里,只有他,能给我一份家庭的温暖,有时候我都迷惑,错把他当做我妈妈一样去依偎。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了他,但是我确实想要把他看成过一辈子的人,就像挨着我妈妈一样,被一份温暖包围着,就这样温暖地过一辈子。
伍衣衣说着,霍非夺的俊脸越发的苍白。
听自己喜欢的女人,去讲,她如何喜欢另一个男人,这是不是一种可笑的折磨?可是昨天,我突然知道一个消息,他竟然要和伍家大妞订婚了!伍衣衣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我原来明明问过他,会不会和伍大妞订婚,他当时坚决地否定了,可是真的想不到……昨晚,他竟然亲口同意了这件事。
伍衣衣叹口气,看向窗外的大海,伤心地说,我以为我又找到了家的温暖,结果……这份温暖又离去了。
我,还是孤身一人。
霍非夺一把握住了伍衣衣冰凉的小手,想告诉她,没关系,你还有我。
在她正伤心的此刻,说出来这样的话,未免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
伍衣衣雾蒙蒙地看向霍非夺。
霍非夺启唇,如果木已成舟,我劝你试着学会淡忘。
世上好男人不止他萧落一人,你还可以有很多选择。
伍衣衣伤感地点点头,我的恋爱才刚刚发了个小小的芽,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呢,都还没开花呢,就这样草草夭折了吗?太烦人了!霍非夺垂下眸子,认真地说,是不是说明,萧落并不是真正适合你的那个人,而真正属于你的那份温暖,在别处等着你呢。
譬如我,就在这里一直看着你,一直等着你。
伍衣衣挑挑眉骨,苦笑一丝,但愿吧。
我总不能因为一个男人不要我,我就不活了吧?我要找个比萧落好几万倍的男朋友,把萧落比下去,让他后悔去吧!看来,这丫头对萧落是有一些感情的。
这个认知,真是让他心底不舒服,难受极了。
嫉妒,焦急,还无奈。
霍非夺送伍衣衣回到学校,伍衣衣突然想起来,呀,时间过得真快啊,又到周五了!我是不是该去你那里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