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干活干不好,可是要克扣工资的。
伍衣衣叹口气,那我今晚就过去吧。
哦?你不是嫌剥削你劳动力吗?伍衣衣蹭着鞋子,我不想回那个家……更不想看到他们俩在一起。
我怕受刺激。
最后几个字,让霍非夺的心窝,猛然一疼!好,那就过去吧。
如果我下午有事情不能过来接你,我就让阿忠来接你过去。
嗯。
伍衣衣点点头。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向里面走着的北影,那么萧索,那么落寞,他竟然忍不住酸溜溜的。
萧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让伍衣衣这般难过!霍非夺上了车,俊脸寒气逼人。
去找萧落!是……啊?去哪儿老大?阿忠以为他听错了。
哦,是!阿忠从观后镜看了看霍非夺的脸色,暗暗吐了吐舌头。
老大生气了哦。
萧落正在繁忙地处理着手头一大堆文件,霍非夺就这样阔门而入。
后面追着小小的男秘书,为难地还在说着,对不起,您不能进去……萧落看着玉树临风的霍非夺,朝秘书摆摆手,你出去吧。
霍非夺一招手,跟进来的阿忠还有一群保镖,全都乌压压地也出去了。
非夺,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萧落显得有些疲惫。
霍非夺不请自坐,翘起一条二郎腿,他这个动作都那么慵懒高雅。
霍非夺冷冷一笑,萧落,你很有能耐啊,你能夺走伍衣衣的小心脏,你是在向我□□吗?既然你向她做出过感情的承诺,那你为什么又食言?为什么要和伍家老大订婚?萧落一点点板起脸来,也不客气了,身子向老板椅靠背上一靠,说,霍总,你我还是朋友吗?还是同学吗?霍非夺眸子眯了眯,早在你准备抢走我的女人时,你就应该知道,我们只能是敌对关系了。
那好,既然你我是敌对关系,我抛弃了伍衣衣,你不是应该感谢我?你是以什么心态跑到我这里来质问我呢?霍非夺看向萧落,你不该惹了那丫头,再背弃她。
那霍总的意思是……我应该和伍衣衣在一起,订婚结婚?那样子你就开心了?霍非夺呼哧一下站起来,冷酷地说,我只是要警告你,以后不许你再招惹她,你已经丧失了和我竞争的权力和资本!说完,霍非夺向门外走去。
萧落狞笑着,幽幽地对着霍非夺背影说,即便我再背弃她,她依旧只喜欢我一个人,那你不是很可悲?霍非夺脚步一顿,没有回身,两秒钟之后,坚毅地离去了。
办公室门重重关上,萧落愣了愣,然后烦躁地站起来,对着落地窗,使劲揉乱了头发。
怎么这么烦!烦死了要!他一拳头重重砸在玻璃上。
伍衣衣上了迷迷糊糊一节课,都没有听进去说的什么。
期间,收到萧落一封短信:衣衣,有空我们要好好谈谈,我们之间有误会。
伍衣衣看着手机,嘀咕着,还有个屁误会啊,有什么好谈的啊,大骗子!休想再迷惑我了!滚远点!直接将短信删除了。
伍衣衣到楼下散步,下节课是个大课,她懒得去听。
伍衣衣!你是伍衣衣吧?突然,前面传来一道甜美的声音。
哦?伍衣衣闻声抬起头来,看了看前面楚楚动人的女孩子,她先愣住了。
天哪!站在前面几米远的女孩子,不就是霍非夺的未婚妻吗?就是那个打扮公主风的女孩子,那天在街上遇到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的说,她是一定要嫁给霍非夺的。
我叫欧阳福熙,我们见过面的啊,在街上,你还记得吗?伍衣衣点头,仍旧一头雾水,记得,记得。
你好。
两个人握了握手。
人家欧阳福熙的小手真滑溜啊,一看就是认真保养的主儿。
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伍衣衣向福熙身后看了看,没有看到其他人。
哦,我闲着没事,就到这里来逛逛,结果就看到你了,一下子就认出来你了,我听非夺哥说过你的。
啊?是吗?霍老大还会跟你提到我吗?福熙笑得夸张,那当然了,非夺哥什么话都跟我说,我说过了嘛,我将来是要嫁给非夺哥的。
哦,哦。
明白了。
伍衣衣干笑几下。
怎么和这个欧阳福熙说话,感觉着挺别扭的啊。
是不是人家喝过洋墨水,所以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啊。
福熙很热络地抓住伍衣衣的手,你今天没事吧?陪我去逛逛街吧?伍衣衣皱起眉头,我还要上课呢,昨天就耽误半天的课了。
你不是非夺哥的女佣吗?伍衣衣纳罕地点头,是啊,是女佣,只有周末上班的女佣。
那你既然是非夺哥的女佣,也就相当于我的女佣喽。
我让女佣陪着我去逛逛街,总可以吧?伍衣衣皱起眉头。
她就不爱听这种自以为是的调调。
伍衣衣板起脸来,不悦地说,女佣只是负责打扫霍老大家的卫生,不负责其他事宜。
况且,我只是在周六周日两天才是女佣的身份,平时可不是。
你刚才的要求,恕我不能答应哦。
你去找霍老大吧,让他给你安排别的人陪你逛街。
我还要上课。
一看伍衣衣翻脸了,福熙马上放下架子,笑嘻嘻地亲热地抱住伍衣衣的胳膊,说,好啦好啦,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话的。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如果生气的话,那我可要哭了。
说着,福熙还做着鬼脸,去逗伍衣衣。
伍衣衣实在撑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禁不住说,怪不得霍老大喜欢你,原来你性格像个小孩子一样可爱啊。
福熙怔了怔。
非夺哥……喜欢她吗?这话,从伍衣衣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怎么觉得可笑。
福熙僵硬地笑着点头,是哦,非夺哥从小就喜欢我,我们俩从小就说好了长大要结婚的。
非夺哥这么多年来事业飞黄腾达,可是他一直洁身自爱……我知道,他都是在等我长大。
伍衣衣说不清楚什么滋味,听到福熙这样说,她竟然有点不对味,心底小小地冒酸水,自己这是怎么了?听到霍老大的喜讯,她应该替他高兴才对啊。
你们俩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真让人羡慕!霍老大有你这样的老婆,他一定幸福极了。
伍衣衣忽略掉自己心头的那抹不适感,笑着说道。
福熙仔细地看着伍衣衣的表情,是吧?我也觉得我们俩好好幸福哦。
哎呀,衣衣,我怎么觉得和你相见恨晚呢?我觉得和你说话好开心好开心呢!我要是有个你这样的妹妹多好,能够互相说说话,聊聊天。
既然你不能陪我出去玩,那我就陪着你一起听课去好了。
堂堂黑帝会社的老大的未婚妻,竟然陪着她耗在条件简陋的学堂里去听课?搞什么!伍衣衣为难地皱着眉头,难道你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吗?没有啊!我来到国内,一直都闲在家里的!非夺哥让我去逛街,我自己也没有意思啊。
非夺只有晚上才回来的。
非夺哥对我好好哦,晚上都要搂着我睡,因为我怕冷嘛,所以他都要搂着我给我温暖。
又没有人问霍非夺对你好不好,干嘛这么多话,一口气说这么多?霍老大都要搂着这个福熙睡觉吗?应该是的哦,人家是准夫妻嘛,当然要睡在一起了。
像霍非夺那样的男人,身边也不可能少了女人。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来霍非夺和福熙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两个人都是赤果果的身子,霍老大在她身上起伏着……为什么稍微想一下,她就非常地烦躁呢?伍衣衣微微晃了晃脑袋,将刚才微酸的念头晃走,去看福熙,福熙一脸单纯的笑容,就像是阳光下灿烂开放的花朵。
你跟着我去听课也不好吧?也很枯燥的哦。
福熙笑眯眯地抱紧伍衣衣的胳膊,没关系啦,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不枯燥,挺有意思的哦。
都说了哦,我和你一见如故,我们是朋友了已经。
伍衣衣一头雾水。
这么快就可以成了朋友?短短几分钟的交谈,就可以一见如故?这个欧阳福熙还真是单纯。
那还是不要去听课了,算了,我就舍命陪君子一次吧,我陪你逛街去好了。
伍衣衣发了狠劲。
反正听课也听不进去,真不如出去逛逛。
估计在商场逛上几圈,把这个娇小姐给逛累了,她也就不再朝着陪着她了。
福熙一听,高兴地拍着手,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我们俩一起去逛街,比听课有意思多了!走吧!啊?现在就去啊?那当然了,现在不去什么时候去?我还要跟同学说一声替我做一下笔记呢。
福熙已经拉住伍衣衣的胳膊,拽着她向校门的方向走,不要啦,你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告诉她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