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衣衣撑大眸子,一时间怔住。
他吻她了!她竟然一点儿都不慌张,也不怕畏惧,也不反感,被他拥在怀里,被他轻轻吻着,她竟然觉得如此安全,如此温暖。
霍非夺的吻非常温柔,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她的嘴唇,也不急着强攻。
伍衣衣一直处于呆怔的傻状态。
也不会挣扎,也不会推拒。
就那样近近地看着霍非夺秀美的面容,任由他去品尝。
今晚……别走了。
霍非夺低沉地呢喃着这句话,突然加重了吻的力度,撬开了她的齿贝,火热的舌长驱直入。
伍衣衣顿时无法呼吸了,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糊里糊涂竟然开始回应着他。
喔……她的回吻让霍非夺一阵酥麻,忍不住低吟几声。
伍衣衣小爪子触到的霍非夺小腹的肌肉,猛然变紧了。
霍非夺的手已经穿过她的睡衣,按揉在她的胸上,那种肌肤直接的触碰,让伍衣衣豁然一抖身子,接着就无法控制地哼唧了出声。
一阵狂风暴雨地热吻,把伍衣衣吻得全身酥软,不能呼吸,大脑全都无意识了。
做我的女人吧……霍非夺一下下吻着她,暗哑地呢喃着,我喜欢你。
伍衣衣直接懵了。
是不是她听错了?她怎么好像听到霍老大刚刚说,他喜欢她?是真的喜欢她吗?黑帝会社的霍老大喜欢伍衣衣?!一阵尖锐的刺麻唤醒了伍衣衣,她低头去看,发现霍非夺正在亲吻她的小樱桃,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这个姿势……竟然如此妖媚!伍衣衣苦着脸哀嚎,我都被你弄残了!霍非夺暗笑,残了也不怕,我养你一辈子。
说着,去帮她清洗。
伍衣衣的脸恨不得藏到地底下去。
总算洗好了,裹好,霍非夺抱着她回到床、上,伍衣衣只是弱弱地说了一句话,三个小时要记下。
然后,眼睛一闭,沉沉地睡了过去。
霍非夺低头看着疲惫而睡的伍衣衣,伸手,很深情地给她撩了撩脸上的头发。
三个小时要记下吗?你果真在还给我六百个小时?你只是为了还债才愿意这样的吗?我喜欢你,你却一直不喜欢我,我要怎样做才能得到你的心?霍非夺长叹一口气,随意披了件睡衣,走到露台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伸手,去接哗啦啦的雨滴,神情伤感。
是不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如何争取,她的心里都不会留有他的身影?烟被雨丝打灭了,霍非夺丢了烟,朝着雨夜苦笑了一声,走进了屋里。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她,就在他身边。
就是这样,将她禁锢在他身边,一直让他看着她,是不是也可以了?霍非夺掀开被子,进去,从身后抱着那个柔软无骨的小身子。
伍衣衣迷迷糊糊地还在嘀咕,累死了……霍非夺拥紧她,轻声回应,爱得深的人,才是真累。
伍衣衣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阳光普照了。
一夜的雷雨过去,将大地洗刷得特别干净。
树更绿了,水也涨了。
整个望海别墅的周圈,都笼罩着清新的绿草气息。
伍衣衣看了看大床,只有她一个人在睡。
掀起来被子,她往下面看了看,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她那才确定,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做梦!伍衣衣一下子坐了起来,软绵绵的床垫上下弹了几弹。
仔细去看身上,妈呀,密密麻麻的小草莓,全身都有他留下的吻痕!真可恶!这人属狗的吧,这么喜欢吻别人!伍衣衣裹了床单,走到露台上,向楼下看去。
很远处,是蓝色的大海。
还能够听到海浪的声音。
近处的密林,密密丛丛的,满眼都是舒服的绿色。
座山靠海,风水多么好的地方啊!老管家正带着几个园林工人在修剪着花木,他突然看到了露台上站着的伍衣衣,赶紧向伍衣衣鞠了个躬。
伍衣衣朝老管家摆摆手,笑了笑。
笑完,她就张大嘴巴呆住了。
妈呀,她现在是站在霍非夺的主卧的露台上啊!而且她现在仅仅随便裹了一张床单,严重属于衣衫不整啊!她竟然还可以厚着脸皮朝人家摆手示意?伍衣衣吓得赶紧逃进了屋子。
伍衣衣冲着淋浴,突然想到,她昨晚是不是听到霍非夺说他喜欢她了?到底有没有说这话?貌似是说过了哦。
他的声音很小,她现在还真是不敢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说。
她只记得,他夯实地说过,要她做他的女人。
女人的概念如何定义?做霍非夺的女人……是不是意思就是,在他需要炮友的时候,向她招招手,她就要乖乖地洗干净,爬到他身下供他使用?女人,可不是女朋友,也不是老婆,更不是爱人。
女朋友不一定能够成为老婆,而成为老婆的人不一定就是他的爱人。
关系好复杂啊。
伍衣衣乐滋滋地对着镜子做鬼脸。
笑容又收起来,她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教训着,伍衣衣,你说!你昨晚因为打雷跑到人家霍老大的被窝里,是不是有故意引诱人家的嫌疑?是不是!伍衣衣又做出来无限委屈的样子,回答自己的问题,好吧,人家其实是好奇和霍老大做那啥的滋味嘛,谁让头一晚连个片段回忆都没有呢?然后她又指着自己瞪大眼睛质问,伍衣衣,你太堕落了!你明明不喜欢人家霍老大,为什么却要和人家发生关系?这样做,是非常不道德的!美男在前,谁能抵抗得住诱惑嘛!怨只怨霍老大太英俊了嘛。
伍衣衣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突然惊愕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不会是喜欢人家霍老大吧?不会,不会,不会的!她怎么能够喜欢霍老大?这种高端人物,哪里是她可以奢想的?伍衣衣来回想得脑浆子都疼了,最后泄气了,算了不想了,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想问题,实在太费劲。
伍衣衣已经很熟练,打开衣橱,找到她的衣服,挑选了一套,穿上。
伍衣衣在抽屉里找到一个包装很好的盒子,好奇地打开。
哇,好漂亮的钱包啊!而且还是女式的!伍衣衣瞅着这个女式钱包,顿时皱起了眉头。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想起来了!这款钱包,不就是那天霍老大带着她去商场狂购物时,在一楼看中的那一款吗?因为这个钱包价格太贵了,足足有几万块,她才没有舍得说买。
霍非夺竟然给买来了。
伍衣衣转动着大眼睛,想,这个小细节,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在霍非夺的心里,还是留有她伍衣衣的一席之地的?哈哈哈,原来霍老大心里果真有我啊!太好了!继续包装好钱包,放回抽屉里,伍衣衣跑出了房间。
伍衣衣来到楼下,没有看到霍非夺,佣人看到她下来了,赶紧开始布置餐桌。
伍小姐,用餐吧?哦?伍衣衣看过去,点点头,好的。
吃着东西,小脑袋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有看到霍非夺,她好奇地问,霍非夺哪里去了?佣人指了指树林子,大概霍先生是去练功了吧?练功?伍衣衣吃着东西,更加好奇了。
吃完了饭,伍衣衣问了老管家,霍非夺练功的地方,自己向林子里跑去。
老远,就听到啊啊啊地怪叫声,伍衣衣竖起耳朵,撑大眸子,向声源看去。
树林深处,穿着运动装的霍非夺像个矫健的豹子,将身边七八个壮汉,一个个地打倒在地。
这不是伍衣衣第一次看霍非夺动武,但仍旧被霍非夺那种盖世披靡的攻击力给吓着了。
一个人,竟然可以徒手轻松将很多人打倒……是不是很恐怖?怪不得他晚上那啥的时候精力那么旺盛。
伍衣衣撇嘴嘀咕着。
所有人都东倒西歪地倒在草地上,疼得打着滚,呻-吟着。
霍非夺接过去阿忠递过去的毛巾,略略擦了擦额头的汗,冷冷地说,出来吧!伍衣衣没有动。
霍非夺抬脸,美眸向伍衣衣这边扫过来,躲在那里偷看什么,还不出来?伍衣衣那才慢吞吞地从一棵树后面走出去。
阿忠快速看了一眼霍非夺,马上招招手,对着那些陪练招呼着,走了!呼啦啦……阿忠和那些人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霍非夺擦着汗,凉凉的目光看着伍衣衣。
伍衣衣立刻觉得浑身不自在,又觉得如果不说个话又显得太过于尴尬了,于是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真厉害!咔咔咔那么几下就把他们全都打倒了。
非常厉害!厉害?霍非夺冷哼了一声,目光邪魅,昨晚上,怎么没有听到你这样评价?顿时,两颊通红。
小脸瘪起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儿,马上就鼓着腮帮不高兴地说,没事了吧?没事我先走了。
真该死的,一来就说昨天晚上那么羞羞的事情,不理他了!伍衣衣翻个大白眼球,转身就要走。
谁知道,她的腰马上被人从后面抱紧了。
明明在她七八米之外的霍非夺,竟然一秒钟就袭到了她身后。
伍衣衣吓得浑身一抖。
怕什么?霍非夺薄唇贴着她的小耳朵哈着热气,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坦诚相见的吗?伍衣衣羞愧难当,跺跺脚,想要掰开腰间盘着的大手,你放开我啊,你箍得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霍非夺轻轻咬了下伍衣衣的耳垂,电流簌簌地向她大脑传过去。
霍非夺用力将伍衣衣转过来身子,绊了她脚后跟一下,伍衣衣身子向后面栽去。
下一秒,伍衣衣就被压在了草地上。
霍非夺欺在她腿间,压着她。
青天白日的,霍非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总不会是想……这个种马!你你你你要做什么?你不是忘了昨晚的事情了吗?给你复习一下怎样?霍非夺薄唇边噙着一抹坏笑。
伍衣衣的脸,涨的通红。
吓得结结巴巴地说,不要不要!我记起来了!我没忘,真的没忘!还记得!霍非夺俯身,一只手扣在她胸前,把玩着,眯眼,记得什么?伍衣衣都感觉到两腿之间抵着的硬物了。
吓得她赶紧慌慌地说,全都记得!从头至尾,一丝不落!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打雷,我害怕,去钻你被窝,然后你和我那啥那啥……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