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仁爱微微一笑,想让我睡觉休息,你必须要亲我一下,然后跟我说你爱我,我才能睡着。
萧落眼皮猛地一抖,全身血液都僵住了。
快点嘛!萧落!快点来啊!伍仁爱盯着萧落的脸,着急地催促。
萧落冷着脸,一点点凑过去,在伍仁爱的脸上亲了一下,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吧。
伍仁爱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着萧落。
他竟然就是不说他爱她!说一句话就那么难吗?我去一下洗手间。
萧落说完,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我马上就回来,你休息吧。
这个病房里有洗手间!伍仁爱叫道。
萧落明明听到了这句话,还是一停没停,走了出去。
伍仁爱气得用手狠狠拍着床,啊!疼得又叫起来。
她手腕上扎着吊针。
萧落一出门,马上动作变得凌厉而又快速,迈开大步,向前奔跑了起来,在拐角处,向前去抓,将韩江廷给狠狠抓住了衣服。
啊!放开我!臭老萧!放开我!韩江廷已经穿戴一新,又变回了香香的潇洒公子哥。
萧落的力气很大,抓着他的新衣服领子,韩江廷真想来个金蝉脱壳。
刚才你在干什么?偷偷干什么!萧落将韩江廷推到楼梯上,一腿迈过去,差点踩着韩江廷的命根子,吓得韩江廷身子狠狠往上一抽。
妈呀,萧落这个家伙是不是变了个人?为什么一直谦谦君子的他,突然变成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可怕的家伙?你、你、你是不是真正的萧落?韩江廷指着萧落结结巴巴地问。
少废话!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刚刚在仁爱的病房向里面看,偷偷做了什么!你想干什么!我、我没想干什么啊?萧落狞笑一丝,你不要惹我发火,姓韩的!我可没有伍学风那个老家伙那么有耐心,可以一直对你笑脸相迎!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马上就可以让你成为太监!嗬!韩江廷被吓得猛一抽气。
你、你在威胁我?对!就是在威胁你!是不是想试试我的厉害?不、不要了……韩江廷摇摇头,乖乖地说,我还是回答你问题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快说!我不知道伍大妞为了什么来医院,所以就过来打探一下,好将来给衣衣汇报情况。
嗯。
接着说。
我问了护士伍大妞的病房,就跑了过来,偷偷开了门向里面看。
结果我看得到……看到什么?我看到伍大妞让你去亲她……接着说!我、我我就赶紧拿出来了手机,把你亲她的照片给拍了下来。
什么!萧落龇牙,你拍了这个准备干什么?说了你不许废了我!我准备等衣衣醒过来就给她看,让她对你彻底死心。
萧落眯缝起眼睛,目露凶光,猛然向前扑去,吓得韩江廷嗷嗷乱叫。
他以为萧落现在就要恼羞成怒,把他给废成太监了呢,所以两只爪子死死护着裤裆。
谁想到,萧落是去翻他的兜,将他的手机给翻了过去。
程序,图库。
你可以找到那个照片。
韩江廷很配合,马上告诉萧落路径。
萧落按照那个路径找到了最新的照片,果然,是他嘴唇亲在伍仁爱脸上的图片,他的侧脸那么清晰。
该死,这个韩江廷真是可恶,他竟然还有这么一手!萧落马上删除了这张照片,将手机丢给了韩江廷。
哎呀,别扔啊,很贵的手机,刚买的新的呢!韩江廷还有心思贫嘴,接住手机,放回衣兜里。
萧落提起韩江廷的衣服,将他生生拽了起来,压低声音危险地说,臭小子,以后你再敢在衣衣跟前说我的坏话,我发誓,我会让你在这个地球莫名其妙就消失!你信不信?韩江廷使劲点头,我信!我绝对信!衣衣?你怎么出来了?韩江廷猛地看向萧落身后。
萧落猛然一惊,松开韩江廷,迅速转身去看。
韩江廷趁着这个空隙,朝着萧落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然后嗷嗷叫着逃跑了。
臭小子!敢骗我!站住你!萧落发现上当了,气得快速去追赶韩江廷,韩江廷马上跑到了黑帝会社的保护圈里,萧落只好气得暗暗跺脚。
韩江廷来到安全地带,开始耍帅了,晃着手机朝远处的萧落做鬼脸,来啊,萧老头,快过来啊!洒家在这边等着你喝茶呢!上好的龙井!萧落恶狠狠地瞪了韩江廷一眼,返身走了。
顾在远走过来,一掌拍在韩江廷的肩膀上,差点把韩江廷给拍成残废。
妈呀,怎么黑帝会社的人都这么大力气啊?那个阿忠大叔也就罢了,他是霍老大身边头号保镖,身手肯定不凡。
怎么这个花花公子顾少也这么有力气啊?韩江廷龇牙咧嘴,抽着冷气,顾少,轻点行不行?咱们又不是阶级敌人!可以考虑一下,真不行,就跟顾在远学习武术也好。
被霍老大拒绝了,他也求过阿忠了,都没有乐意当他师傅的。
看着这个顾在远身手也不错的样子,不如赖着他学点功夫也可以。
你小子,我怎么听小弟说,传言你某个地方非常大?顾在远斜着眼睛,神秘兮兮地问。
啥?某个地方?韩江廷一头雾水。
顾在远已经一把抓了下去,将韩江廷吓得不轻。
顾少你干什么啊!嗯,果然不小。
顾在远感觉着,左右看看,扯住韩江廷的耳朵,小声说,告诉爷,你下面是靠什么方法练得这么大的?韩江廷愣住了。
下面?他哪里弄过什么方法?那就是天生的嘛!转转眼珠子,韩江廷龇牙笑着说,祖传秘方,概不外传。
什么!想死了你?顾在远瞪眼。
韩江廷马上嬉皮笑脸,当然顾少例外了。
顾少人多风流倜傥啊,多聪明啊,多和我有缘分啊!我肯定要把这个方法告诉你,只不过……只不过什么?只不过你要教给我武功!顾在远瞪大眼睛,将韩江廷上下打量了一遍,叹口气,那算了,我还是别知道你那个祖传秘方了。
反正我的也不算小。
哎!哎!顾少!韩江廷气得瘪起脸来。
靠了,他哪里不好了,为啥子这些人一说起要教给他武功,就集体都这样?韩江廷快跑几步追上顾在远,拉住他袖子,不甘心地问,为什么不行啊?为什么就不能教给我武功啊?想想未来,你的二兄弟那么雄伟,那么庞大,让你的女人一见你就个个尖叫流鼻血……果然,这个景象充分诱惑到了顾在远,他舔舔嘴角,实话实说了,其实兄弟,不是我不想教给你武功,而是吧,你就不带着学武功的天赋。
你骨头太硬了,一点柔韧性都没有。
韩江廷彻底愣了。
那我这辈子就没法成为武功高手了?顾在远撇嘴点头,这辈子啊,还真是很难了。
韩江廷马上靠着墙哭去了。
顾在远打着哈欠走到伍衣衣的病房,嘴里还自语着,这个折腾人的黄毛丫头,差不多把我们这些人全都给掀了个底朝天。
走到那边一看,霍非夺竟然趴在伍衣衣的病床边,就那样可怜地睡着了。
我的个娘哎!我可怜兮兮的霍老大哎!怎么就搞成这么倒霉催的地步了?顾在远换了无菌服,悄悄进去,给霍非夺轻轻披上了衣服。
霍非夺竟然那么惊醒,一下子就醒了过来,豁然睁开眸子,防范地去看。
看到是顾在远,他那才松了一口气,你进来做什么!出去!增大细菌感染的几率。
拉倒吧,有那么娇贵?她又没有动手术,只不过就是摔了一小下而已,老大你不要这么谨小慎微吧?再废话,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可以试试。
顾在远马上捂上嘴巴。
无奈地走了出去。
萧落试过几次去探寻伍衣衣的病情,都被医生护士给拒绝了。
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走进伍仁爱的病房里,躺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睡了。
伍衣衣睁开眼睛时,感觉着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浑身疲惫,尤其是胳膊发酸。
她想要动一动酸疼的那只胳膊,竟然没法动。
为什么不能动?难道她的胳膊残了?想到这里,伍衣衣吓了一跳,顿时撑大眼睛,转脸去看自己的胳膊。
怪不得她没法动,原来有只大手稳稳地按着她的手腕,按得非常坚固,她根本动不了。
再一看,竟然是霍非夺趴在她床边睡着了!即便他睡着了,他依旧固执地按着她的手腕,看来是怕她乱动,怕手腕上的吊针跑了针。
记忆停在了那辆高速行驶的货车那里。
依旧记得,那辆货车的车灯那么亮!像是火箭一样直直地向她撞来。
她向下滚去。
稀里糊涂地滚啊,碰得全身都疼。
在意识的最后一个瞬间,她其实想,她这次肯定是死定了,在大雨瓢泼的夜晚,她滚落到公路下面,谁能够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