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落气得抢过去一瓶酒,仰头,咕咚咕咚全都灌进了嘴里。
霍非夺!你先别得意!我萧落和你势不两立!你等着!萧落将酒瓶子啪的一下砸在了地板上。
酒气熏天,可是眼眸里却精光四射。
伍衣衣醒来时,发觉身边好暖和啊,好像抱着个大狗睡觉一样暖和。
睁开眼睛一看,娘哎,她竟然是被霍非夺搂在怀里睡觉的。
而她的一只爪子,竟然是掏进人家霍非夺的内衣里,摸着人家的胸膛在睡。
她的腿就更加放肆了,是搭在人家腿上的。
总结来说,她此刻的姿势,就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盘着人家霍非夺。
好丢脸!这要是让霍非夺看到,不知道要怎么耻笑她呢!赶紧的,趁着他还睡着,赶紧把自己和他分离开来。
伍衣衣刚刚将自己的腿抬起来一点,就听到脑袋上传过来一句话,你睡觉还能稍微老实点吗?伍衣衣撑大眼睛,腿就那样腾在半空里,转脸,嘻嘻笑着看着霍非夺清绝的俊脸,嘿嘿,你醒了啊?霍非夺淡淡的,你昨晚就像是在画地图,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真难以想象,这么个小床,你怎么能够脑袋转到这边来。
啊?不是吧?我睡觉一直都很乖的。
伍衣衣硬着头皮说谎。
乖?说的是你吗?怎么听着完全不搭?你把被子全都踢下来了,害得我给你捡被子好几回。
我怕你掉下来,过来抱你睡好,你倒好,直接扒着我不放了,最后害得我只好和你挤着一张床。
伍衣衣,我没发现,你睡觉这么赖人啊?像是宠物狗一样,恨不得钻到我身上来。
我……你胡说!那才不是我!你、你、你颠倒黑白!明明、明明是你沾我便宜,趁着我睡熟了,跑上来对我上下其手,沾我花季少女的大便宜!哼!伍衣衣非常佩服她自己,竟然可以把颠倒黑白的话说得这么义愤填膺。
人才啊!霍非夺眉头略微一皱,抓过去伍衣衣,将她压在身下,他一个侧翻,覆盖在她的身上,小东西,说我对你上下其手,既然这样说了,我当然要实践一番了,否则不是太亏?你说,我该先摸哪个地方好呢?霍非夺露齿,狞笑。
伍衣衣直接目瞪口呆。
哪、哪里都不要!话刚刚说完,霍非夺的手就稳准狠地扣在了她一个桃子上面。
啊!大色鬼!伍衣衣闭着眼睛尖叫。
真该死!原来看着霍非夺是个很冷情的人啊,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这么色?色鬼?色鬼仅仅摸这里肯定是不会满足的吧?那就……霍非夺的手,顺着伍衣衣的侧腰,溜溜地下滑,滑过她的小腹,再向下……伍衣衣警铃大作,赶紧收紧双腿,不让敌人有机可乘。
晚了……霍非夺的手,已经像是电烙铁,直接钻了进去。
啊……坏蛋!不许这样!不要……伍衣衣扭着身子,躲避着他直接的撩拨。
呼哧呼哧地喘息着,小脸通红。
霍非夺本来是逗着伍衣衣玩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弄的,他也呼吸浓烈了,低头,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知不知道男人早起的时候,食欲最是强烈?伍衣衣吓得浑身一颤。
霍非夺不是要现在,在病房里……大清早的……就和她那啥那啥吧?大眼睛转了几圈,伍衣衣突然双腿盘在了霍非夺腰上,大义凛然地说,好吧!那就来吧!你确定病房的门被你锁上了吗?霍非夺怔了下。
手指头敲了敲伍衣衣的额头,笑骂,你个小色猫!不是说要等你出院了之后吗?伍衣衣眨巴眨巴眼睛,色光四溢,没关系,我现在已经很健壮了!啊啊啊,霍非夺!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是不是不行了?伍衣衣看着霍非夺的俊脸就禁不住淌口水。
娘地,哪个女人面对霍非夺这张邪魅的俊脸能够不动心?再说了,这家伙的身材又那么棒,摸他那里都是超好的手感,况且他的二兄弟又那么……让人销魂……做回色女就做吧!她不管了!霍非夺拧起眉头,显然在克制,深吸一口气,利索地从伍衣衣身上跳下去,穿着衬衣,背对着伍衣衣发狠,小东西你现在不要放大话,等到你出院了之后,有你哭的时候。
到时候,我可是不会再克制什么了。
伍衣衣听得眼圈冒桃花。
别克制了,别克制了,你现在就不用克制!来吧来吧!让霍老大的进攻来得再猛烈些吧!伍衣衣擦擦她的嘴角,确定自己现在已经安全蜕变成了一个大色女。
今天公司的事情比较多,也很重要,我不能在这里陪着你了,医生说,你晚上就可以出院了,晚上我来接你出院。
吃过早饭,霍非夺歉意地跟伍衣衣说。
伍衣衣双目惊喜,真的?我晚上就可以出院了啊?太好了!总算可以离开这里了!霍非夺邪笑一声,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我……我哪有啊!我只是不想闻这里的来苏水的味道!我哪有想要和你那啥那啥了?真是的!不要把人都想得那么色好不好?她即便色她也不会承认!不要怪她色,怨只怨某只妖孽长得太迷人。
引人犯罪嘛。
我只是说你迫不及待,我根本就没有说你想要和我那啥那啥,是你自己联系上的,原来你一直在想这些不纯净的东西啊。
霍非夺奸诈地笑着,穿上西装,提了公文包走了出去。
伍衣衣大张着嘴巴,愣了半晌,那才抓狂地捶打着被子,啊啊啊啊!我好丢脸啊!为什么我的智商不如霍非夺的高!为什么啊!伍衣衣躺在那里,闲着没事,胡乱换着电视台。
当当当,外面有人敲门。
伍衣衣很诧异,扬声喊道,谁啊?请进!门开了,先挤进来伍学风僵硬的笑脸,嘿嘿嘿,衣衣啊,爸爸来看望你了哦。
伍衣衣怔住,吃惊地撑圆眼睛,看着门口的伍学风,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话了。
伍学风依旧笑得过头,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水果篮,晃了晃,衣衣啊,爸爸还专门给你买来了好吃的水果,你梅姨还专门给你买的蛋糕,巧克力味道的,很香很好吃的!伍学风向后面看了一眼,萧梅假笑着也走了进来。
衣衣啊,身体怎么样啊?我们都不知道你住院的事情,如果早知道了,我们早就过来看你了。
呵呵呵。
伍衣衣拉长了脸。
昨天他们就知道了她住院的消息……还说谎!我没事,你们不用来的。
伍衣衣虽然这样嘴硬地说着,仍旧用感恩的目光看向了伍学风。
突然发现,伍学风鬓角的白发那么密集了,原来只是几根而已,而现在,竟然很少有黑色的头发了。
爸爸,就这样老去了。
从她有记忆以来,爸爸就是个不显老的胖子,虽然不是那种翩翩潇洒的帅哥,但是不显老的。
时光,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伍学风搓着手走到床前,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赞叹道,真不错啊,这个病房是特护病房吧?这么宽敞啊,什么都有,哟,梅梅,你看啊,这里还有微波炉呢!一应俱全啊!不愧是有钱人住的病房,就是不一样啊!萧梅也跟着点头,果然条件很好,衣衣真有福。
伍衣衣皱起眉头,都住院了还叫有福啊!谁乐意住院啊!再好的条件又怎么样,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哪有人乐意来医院的!真是的,怎么听着萧梅说话她就不高兴?萧梅收起笑容,不悦地扫了伍衣衣一眼。
就说这个伍衣衣不讨人喜欢,说话就是呛人。
以为谁乐意来看望她似的,如果不是霍非夺施压……她才不来呢!伍学风扯了扯萧梅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发作,伍学风则笑着坐到椅子上,看着伍衣衣,假装关切地问,衣衣啊,什么时候出院啊?今天下午。
哦哦,好啊,出院好啊。
到时候谁来接你出院啊?啊?我怎么知道?伍衣衣微微皱着眉头去看伍学风。
伍学风这话说的有毛病。
你是我的老爹,接女儿出院,这不就是你老爹该做的吗?他为什么要问谁接她出院?呵呵呵,我知道,霍总对你很好……伍学风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
伍衣衣的脑袋轰一下爆炸了,脸蛋随即变红了一些。
难道……伍学风知道了什么?难道自己和霍老大睡过的事情,全天下皆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