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跟着我啊!如果敢跟着我,我也会割断自己脖子!你们不信,可以试试看!伍衣衣一面从人群里走过去,一面环顾四周,威胁着。
真是可笑,她竟然要用她自己的命,来威胁别人。
没有见过吧?所有黑帝会社的小子全都无奈地互相看看,眼瞅着伍衣衣消失在楼梯间。
完蛋了!联系上忠哥了吗?快啊!赶紧地汇报啊!伍衣衣从医院里跑出来,迅速跳上了一辆计程车,开走了。
后面追过来很多人,也都快速跳上各自的汽车,呼哧开了出去。
墓园。
伍衣衣背靠着妈妈的墓碑,喝着一瓶可乐,双眼泪汪汪的。
妈,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是答应过你,努力成为伍家庄园的一份子,完成你的心愿,成为伍家的一份子。
可是我现在真的受不了了。
我难受。
妈,我呆在那个所谓的家里,我除了心凉就是心痛!我得不到一丝的温暖和关怀,我得到的全都是伤害!老妈,你不也要埋怨衣衣啊,女儿不孝,不能兑现对你的承诺了。
我要离开伍家庄园,我要独立,我宁可当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我也不要再见伍家的人了!妈妈,你能理解我吗?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你最心疼衣衣了,你肯定也不愿意看到我在那个家里备受欺凌的景象,对不对?说着说着,眼泪啪啪地往下滚落。
伍衣衣用手背蹭掉眼泪,举起可乐,大口大口地喝。
阿忠看了看会议室里面霍非夺的身影,焦急地打过去电话,接通了劈头就问,跟上她了吗?她现在去了哪里?忠哥!人给跟丢了!在经过东南路的时候,有辆大货车突然插了过来,把伍衣衣乘坐的那辆车给挡住了。
笨死了!这么简单的时候都做不好,你们的脑袋都是浆糊吗?那么就去查她乘坐的出租车!去问那个司机!是!我们正在联系那个出租车司机。
有了新情况马上汇报给我!现在老大还在开着高峰会议,暂时还不知道这个事,如果待会还找不到伍衣衣,你们就等着削脑袋吧!呜呜呜,知道了,忠哥。
阿忠扣断电话,焦急地在外面来回地踱步。
完蛋了,伍衣衣竟然跟丢了!这可怎么办?一辆豪车里,坐着福熙。
怎么样?隔断了非夺哥的人了吗?石鹰狞笑,已经成功阻断了霍非夺的人,伍衣衣乘坐的出租车司机也已经干掉了。
很好。
接下来,该是我们上场了。
石鹰点点头。
伍衣衣从墓园萧条地走了出来,一直垂着脑袋,长吁短叹着。
她要独立,她决定从伍家庄园搬出来,她要和伍学风断绝关系!她再也不去渴望什么家庭温暖了,她再也不要去回归家族了。
现在,她首要的事情就是去找个住的地方,然后找个什么兼职,挣个小钱,好养活自己。
伍衣衣踢着小石头,突然发现了一双银色的高跟鞋。
哇,这双鞋子真漂亮啊!上面亮闪闪的东西难道说是钻石?谁啊,穿双鞋子还这么牛叉,把钻石镶嵌在鞋子上。
得瑟!一道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
伍衣衣后知后觉地抬头去看,顺着一双修长的小腿看到了福熙的脸。
福熙?你怎么在这里?福熙没有回答伍衣衣这个问题,只是苦笑了一声,向伍衣衣走近几步,衣衣,我是来求你的,求你不要抢走我的男人,求你不要做小三。
伍衣衣惊愕地瞪大眼睛。
小三,这个词语,狠狠地刺痛了伍衣衣的心。
我伍衣衣不会当小三!你放心!我和霍非夺在一起,是因为他说他没有女朋友,他说你只是他的妹妹,我才会和他相处。
我不是小三!福熙开始掉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衣衣,我知道你很善良,你也很单纯。
我们是朋友,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故意伤害我的。
事情并不是非夺哥所说的那个样子,其实我和非夺哥从小就订婚了,我们是娃娃亲,从我父亲收留非夺哥时,我们俩的关系就确定了。
否则,我爸爸不会把终身的武学都传给他,也不会给他发展的资助。
而且……衣衣,我有些好意思说,其实我早就是非夺哥的人了,非夺哥很迷恋我的身体……伍衣衣大张着嘴巴,完全惊在那里。
福熙说什么?她和霍非夺是娃娃亲?早就定下了关系?霍非夺还睡过了人家福熙?霍非夺!你怎么可以蒙骗我!伍衣衣暗暗攥紧了拳头,好半晌才能够发出声音,我懂了……我知道了……衣衣,我知道我今天这样来求你,非常丢脸,可是,呜呜,为了爱情,为了我的婚姻,还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呜呜,我只能这样做了。
孩子?你竟然都怀了孩子?伍衣衣不敢置信地看着福熙的小腹。
在那里,是不是正生长着一个小小的霍非夺?伍衣衣仿佛雷击,身子狠狠一颤,向后退了半步。
伍衣衣啊伍衣衣,你口口声声你不会当情妇,不会做小三,可是现实却是这样可笑,你不知不觉就当了别人的小三!福熙突然向伍衣衣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礼,衣衣!拜托你了!求你不要抢走我的非夺哥!福熙一直弯着腰,久久不起来。
伍衣衣抖了抖眼皮,苦笑几声,走过去,将福熙扶好,既然坏了孩子,那就要爱惜身体,现在不是你一个人。
你放心吧福熙,我不是那种人,我最不想做的人就是小三。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向你道歉,我做错了。
今后,我不会再和霍非夺有牵连的,我不会抢走你孩子的爸爸的。
衣衣!谢谢你!你真好!福熙扑过去,抱住了伍衣衣。
伍衣衣掉下来眼泪。
福熙却噙着一抹冷笑。
伍衣衣和福熙分开,有些失神,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那才开始哗啦啦地闷声哭。
很难过。
心,好像被割成无数的碎片,疼得不能呼吸!一想到霍非夺,一想到他对她的宠爱,他对她的霸道,他对她的邪笑,她就疼得想要去死!原来……离开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如此疼!霍非夺,你这个大坏蛋,既然你都订婚了,你都睡了人家福熙,你都要当爸爸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还要跟我说那些感人的话?向我承诺未来和幸福?你好坏,好坏!石鹰,那个丫头好单纯,我说我怀孕了她都相信。
剩下的事情,该是你去做了。
石鹰打电话,指挥着,跟上伍衣衣乘坐的出租车,在她下车时,制造一个自然的交通事故。
做得要利索点。
福熙开心了,对着小镜子照了照,感慨地说,自从来到国内,我还没有去做过头发呢,石鹰,去找个好发型设计师,我要去弄弄头发。
今天心情真不错啊,哈哈哈哈。
伍衣衣从出租车上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站在路边发着呆。
天大地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老天啊,你可真够狠的!伍衣衣抬着小脸看着天空,滑下来两行无助的泪,她马上就用袖子揩了去。
伍家,她不想再回去了。
学校,现在也不想去。
韩江廷吧,一想到他父母对她说过的话,她就不想再找韩江廷了。
霍非夺那里……她才不要去搅和人家的婚姻和家庭!果然,想了想,她现在果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唉,总有一天我会强大起来的。
伍衣衣劝慰着自己,贴着路边,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形容萧索地走着。
她没有注意,在她身后五十米外,有一辆汽车正无声地缓缓地前行着。
那辆车突然加起速度!以匪夷所思的高速,向着伍衣衣窜来!伍衣衣似乎感觉到什么,皱了皱眉头,转脸,发丝飘荡在她的脸颊上,她看到一辆汽车正向着她撞来!伍衣衣瞳孔放大,大脑全都懵了。
正是危急的时刻,一只手抓住了伍衣衣的手腕,将她狠狠一拽。
伍衣衣被拽进了一个小胡同里,狠狠撞进了某个人的怀抱里。
那辆汽车嘭!一下狠狠撞在了墙上,停了几秒钟,然后倒车,接着就逃之夭夭。
呼哧呼哧……伍衣衣吓得在人家怀里瞪大眼睛,猛烈喘息着。
天爷爷啊,她也太倒霉了吧?走在人行道上都可以这么危险?谢谢你,救了我。
你是我的大恩人啊。
伍衣衣抬起脸,感激地去看,顿时愣住了。
韩江廷龇牙笑笑,是不是准备对救你一命的大恩人以身相许?伍衣衣翻翻白眼,你就没点正经样!很正经!我怎么没有正经样了?你如果愿意以身相许,我说真的,我绝对配合你!伍衣衣给了韩江廷一拳头,撩撩头发,你小子怎么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