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喊我勋哥哥之后意味着什么吗?肖云叶使劲点了点头。
知道知道,不就是意味着她和白莎莉抱住了脑袋瓜子吗?嗯,明白就好。
金勋裂唇一笑,纤细的手指就那样很自然地摸到了肖云叶的嘴唇上,目光迷离而灼热,微凉的手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娇红的唇瓣。
肖云叶别扭极了,靠了,你爪子脏不脏啊,干嘛放在我嘴巴上?正要伸手打下去金勋的手,就听到金勋轻轻地微微粗哑地说:那就意味着……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懂?肖云叶傻了一下眼,刚要点头,突然反应过来,张大眼睛,黑瞳仁几乎要凸出来,叫道:你说什么!什么什么?女朋友?这小子疯了没?谁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喊他一个勋哥哥,就代表做了他女朋友?靠了,这是什么世道?还讲不讲理了?金勋长臂一捞,将肖云叶的腰身直接箍到他身前,他轻笑,笑声清冽,桃花眼发散着迷人的光泽,仿佛有一片片桃花从他眼睛里飞出来,将肖云叶整个人都包围了。
他性感的薄唇轻轻咧开,朝她的面颊上喷着热气:只要喊了我哥哥的女人,就意味着是我的女朋友了。
你没看过韩国电视吗?那哥哥是可以随便乱喊的吗?而且我定的规矩,我让谁喊我哥哥,就说明我打算要了谁。
小东西……你以后可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哦。
肖云叶越听,嘴巴咧得越狠。
金少爷,那我还是不喊你什么哥哥了,我依然按照原来那样称呼你吧,就喊金少爷。
不行,既然已经喊过勋哥哥了,那就不能更改了。
为什么她听着这话,就像是上了贼船别想下去的感觉?反正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我说你是,你就是。
你刚才都喊我勋哥哥了,诚实的好孩子不能说话不算话,你要是说话不算话,那我就死给你看!肖云叶干脆地说,那你就去死吧。
金勋愣了下,马上就吸着气笑起来。
好哇,你个狠心的丫头,你老公死了,谁给你暖被窝?喂,我不是吹牛哦,我身体很热的,冬天我给你暖被子,好不好?肖云叶听得脑袋要分裂了。
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擅长顺杆爬?她说个让他去死,他可以装作听不到,竟然还可以神奇地将话题转移到暖被窝上面来?肖云叶拧了拧身子,觉得这样和他挨得这么近,太不舒服了,想要挣开。
她刚刚扭了下腰,金勋就摁着她的身子,一本正经地说:喂,别动!有一根头发要滑进你嘴巴了。
肖云叶果然吓一跳,禁不住伸手就想去嘴巴拨拉。
金勋快速摁住她的手,说,你自己看不到,我帮你拿下来。
别动哦,千万别动……那副语气,仿佛嘴边不是挂着一根头发,而是按着一颗炸弹一般。
肖云叶被他郑重其事的语气唬住了,瞪大水灵灵的眼睛,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而金勋也大睁着桃花眼,笑也不笑,脸,一点点趴进了肖云叶的脸。
肖云叶觉得好怪哦……他弄个头发丝,至于把他的脸趴得这么近吗?近视眼啊!喂!肖云叶突然发声。
在金勋的脸,只距离她的脸五厘米远时。
金勋顿住继续靠近的动作:嗯?什么?你能不能别离我这么近?挺别扭的。
呵呵,当然不行……金勋诡异地一笑,眼睛都放光。
远了……哪里可以满足……你习惯习惯就不觉得别扭了。
什么事啊,拿到一根头发丝,还需要什么习惯不习惯?还没有想完,嘴唇上突然一热!唔唔!(⊙_⊙)肖云叶浑身一抖,触电一般,眼睛睁得大大的,懵了。
这个坏蛋!他骗人!哪里是有什么头发丝,他是偷吻她……而且还是死不要脸的舌吻……肖云叶一肚子愤懑。
靠了,你的舌头是刷子吗,在我嘴里杵什么杵,搅什么搅?你说你的舌头老老实实在你自己嘴巴里呆着不就好了嘛,干什么跑到我嘴里来?厚脸皮不兴厚成这样的!在金勋闭着眼睛万分享受这份香甜时,肖云叶的小爪子狠狠扭了金勋一把。
金勋一声惨叫,向后退去。
呜呜呜,他的耳朵啊……差点被这丫头给摘掉了。
疼死了,疼死了……最最让他烦心的是,他堂堂的金少,竟然被一个小女娃子给偷袭成功了。
而且还是五官上蛮重要的耳朵器官……脸面何处放哦!肖云叶赶紧跳出去两米远。
金勋揉着自己要扭掉的耳朵,还在嘶嘶地吸着冷气。
一张俊脸皱成了牛皮纸。
肖云叶一看,坏了,刚才太着急了,下手没有个力度控制,大概是扭得太狠了。
对不起啊,金少爷,我主要是有点着急……你的耳朵没有掉吧?刷!金勋抬眼,快速盯着肖云叶,继续吸气,什么什么?你这丫头竟然盼着我耳朵掉呢?哎呀呀,你好狠的心啊!我可是你的男人,你的男人!!你就是再爱我,也不能用这样激烈的方式来表达啊!肖云叶擦了一般头上的黑线。
拜托,谁爱你了啊。
对不起哦,没事吧?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那样……怪吓人的……还有啊,我可不要做你的女朋友,你别再那样乱七八糟的胡讲话。
一抹失落快速从金勋眼角里划过,只不过,被他很好的掩饰住了。
其实,他的心,像明镜似的。
他当然知道,这个纯真的小丫头,对自己没有一点爱的意思,或者说,她恨不得避自己犹如避鬼神般,敬而远之才好。
明明知道她是这样的,他却不能表现出来他的沮丧和难过。
毕竟,不管她如何,他是没法放开她的。
她身上那股纯真、可爱的天然清香,深深吸引住了他。
他觉得自己可以不吃,可以不喝,可以不睡,可以不活,唯独不能远离她这份清冽之香。
我都成了独耳聋了,都成了残疾人了,你敢说你不要我?我不管,我脑袋装傻了,耳朵扭掉了,我整个人都废了,我再也找不到媳妇儿了,我就赖上你了。
你给我做老婆!肖云叶咧着嘴,使劲摆手:谢谢你了,金少爷,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看得起,可是真的不行啊,你这种大少爷,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可是消受不起。
金勋撅嘴撒娇,你还不过来看看我的耳朵?你可知道,我从小到大,我亲妈都舍不得打一下的!你去问问,那些姨娘们,有一个敢用手指头戳我一下的不?你倒是真够狠的,想要扯掉我耳朵啊!肖云叶拉长了脸,觉得无比郁闷。
天哪,她怎么就碰上了这么缠人的主儿?双手合十,使劲摆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能不能不跟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明显是要让我伤心的。
金勋突然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脸上布满了伤情的暗云。
肖云叶被他这副样子吓一跳,心尖也酸了酸。
这个花花公子,平时总是没有个正形,说话痞里痞气的,打情骂俏、嬉笑怒骂,她都搞不清楚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弄得云山雾绕的。
而刚才……他脸上那抹一闪即使的伤心,却那样深刻地刺痛了肖云叶的心。
怎么?你伤心了么?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要扭你耳朵的。
如果你不那样……突然的……对我那样……我真的不会扭你耳朵的。
来,让我看看你耳朵有没有关系。
肖云叶心软地走过去,坐在病床边上,果真凑过去查看金勋的耳朵。
确实……红了……金勋突然凑过去嘴,快速在肖云叶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又离开了。
笑颜如花,美不胜收,呵呵,亲到你了!丫头,你很甜。
说,你是不是偷偷吃糖了?张开嘴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牙齿被蛀虫吃坏了很多?被偷亲的肖云叶还想跟金勋翻脸,又被他后面的话转移了注意力,我没有蛀牙!我哪里吃糖了?真的没吃!可是我想吃。
金勋着迷地盯着肖云叶的嘴唇,又不满足地用舌尖舔了下他的嘴唇。
你饿了吗?想吃饭了吗?来来来,我们一起来看看里面是什么好吃的!肖云叶赶紧拿过去保温桶。
提着蛮沉的,就是不知道白莎莉做了什么吃的。
嗯?你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吃的吗?不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