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学风的心放了下来。
听萧梅的语气,并不像是假装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件事关系到了自己的弟弟,萧梅有些紧张。
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小梅,知道这些对你没有好处!伍学风不想让萧梅再次因为萧落的事情而受到牵连了。
上次的事情已经让他心有余悸。
现在好好的夫妻都不能待在一起。
学风,这件事是不是和萧落有关啊?萧梅小心地询问着。
她多么希望听到伍学风否定的回答。
可是电话的那头却是沉默。
萧梅的心中咯噔一下。
小梅,衣衣告诉我,是萧落给她注射了一种药物,导致了她的失忆。
伍学风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了萧梅。
萧梅早就预料到这事情不对劲。
结果果然是萧落所为。
萧梅跟伍学风说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萧梅坐在床边想。
如果伍衣衣说的是真话,那现在那个叫萧落的人还是自己的弟弟吗?虽然这么多年以来都是自己和弟弟相依为命。
生活的很不容易。
能有今天都是姐弟俩自己打拼出来的。
从前的萧落跑到哪里去了。
萧梅这段时间也觉得萧落变了。
他的眼神没有从前那么清澈了。
笑容也不像从前那么温暖了。
都是因为伍衣衣吗?那个小女孩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把萧落的魂都勾走了。
让萧落变成现在这样一个人。
不惜用药物夺走一个人的记忆。
这件事太可怕了,萧梅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
姐!想什么呢?萧落正巧这时候回来了。
哦!没,没什么!萧梅被吓了一跳,赶紧乔装镇定。
姐,我就快要成功了。
你就可以回到伍家了,而我,也就快要得到衣衣了。
萧落说这话时,眼神里充满了自信。
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萧梅有些失落。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过,不过姐,只要再忍耐一下就好。
我要告诉那个人,我们姓萧的,也不是好惹的。
萧落的手轻轻搭上萧梅的肩膀。
什么时候,姐姐瘦了什么多。
落,你千万不要做什么不好的事,你听到了吗?萧梅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对于他来说也是无济于事的了。
可是她还是想尽力告诫他。
萧落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搂着萧梅的手又紧了紧。
落,我总觉得那个欧阳震霆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
萧梅突然想到了欧阳震霆那个老狐狸一般的人。
这我知道,他并不是什么老狐狸,姐,他是一只狼!一只跟霍非夺一模一样的狼!萧落顿了顿。
甚至,他可能是一只比霍非夺还要狠毒的野狼!萧梅听得心中一紧。
只祈祷这个姓欧阳的人不会对自己的弟弟下什么狠手。
萧落不知道,他今天对欧阳震霆的评价,就是欧阳震霆最真实的面目。
对了衣衣,还没有问你在伍家庄园过的怎么样呢!霍非夺躺在浴缸里,享受着伍衣衣小手特别的服侍。
自从那次替他洗了一回澡,霍非夺就好像是迷恋上了这种特别的服务。
躺在温暖的水里,身上还有两只肉肉的小爪子也轻轻的擦拭着。
霍非夺觉得自己简直幸福到破表。
旁边的伍衣衣却是一直嘟着小嘴,满脸的不情愿。
为什么我要给你搓澡啊?我是你的佣人吗?伍衣衣用小小的声音抱怨着。
不敢太大声是怕说不定自己哪根筋搭错又挑起身旁这家伙的欲望。
那到时候受苦的可是自己。
嗯?你在抱怨吗?霍非夺眼睛眯着,薄唇轻启。
本来想否认的,毕竟人家是大老板又是黑道大佬。
自己一个普通失忆小丫头。
怎么跟人家拼啊,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可是伍衣衣那股不服软的犟脾气上来了。
硬是昂着脸,小鼻孔快翻上天了。
说:是啊是啊!我就是在抱怨。
为什么床上我要服侍你,浴缸里我也要服侍你啊!因为你是我的佣人!贴身佣人!霍非夺立马回答到。
贴身佣人?佣人就佣人嘛,什么就贴身?伍衣衣嘟哝着。
霍非夺依旧闭着眼睛享受着。
嘴里说着:抱怨可以有,但是手中的活不能停!佣人就是你现在的状态,给我搓背,按我的命令行事。
贴身嘛,就是你刚才说的喽!霍非夺仔细地跟伍衣衣解释这个贴身佣人的准确含义以及必须履行的职责。
我刚才说的是什么?伍衣衣是听懂了前半句听不懂后半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啊。
要我亲自示范给你看吗?现在伍衣衣才算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那一句。
就是床上服侍我,这就叫,贴身!伍衣衣此时已经被赤身的霍非夺抱了起来。
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了。
好的,石田,这次的事,太感谢你了!欧阳震霆拿着电话,显然是增在跟石田太郎讲话。
欧阳,现在说谢谢还太早了。
等到有好消息的时候,你再来请我好好喝一杯茶吧!哈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石田太郎的声音。
那我们就共同等待吧!欧阳震霆把电话挂断,刚才还在脸上都笑容立刻消失。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笑过。
萧落,这次的行动,只是给霍非夺一个小小的警告和提醒。
告诉他,我们就要找他拿回属于我们自个的东西了。
萧落坐在一旁,轻轻的点了点头。
萧落心里想,这欧阳震霆果然不是一般人。
霍非夺的师父,就这么可怕吗?他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就讲亚洲范围内所有跟霍非夺有过私仇的人都纠集到了一起。
他们准备对霍非夺在亚洲各个地方的生意进行一次大规模的验收。
看看这几年,霍非夺的生意到底做的怎么样。
萧落等着看霍非夺慌张而不知所措的样子。
回到自己房间后,萧落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子长着大大的眼睛,而那双眼睛好像会笑。
弯弯的眉毛,精致小巧的鼻子。
穿着一件简单的紫色T恤,映衬的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而下身的牛仔裤,也她更加青春活泼。
这女孩还能是谁。
正是伍衣衣。
萧落忘不了第一次见到的衣衣。
忘不了明明脆弱无力却硬要乔装坚强的衣衣。
忘不了对着自己傻笑的衣衣。
更忘不了那个被自己吻的脸红心跳的衣衣。
萧落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
这件衬衫,就是那次伍衣衣替他系好扣子的那件。
萧落每每想起伍衣衣离自己那么近,两只小巧的手笨拙地给自己系着扣子。
表情可爱的让他想咬上一口。
可是现在的她,却在别人的胯下,被自己最讨厌的人征服。
为什么她爱的不是自己。
为什么他不理解自己。
萧落不知道这样自问过多少遍了。
可是,纵然问过千遍万遍又能怎么样?能改变什么?除非霍非夺消失。
只有那样,衣衣才会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萧落固执地那样认为着。
也是这个原因,一直支持着他做现在的事。
纵然他知道这很危险,很有可能失去现在的一切。
可是,只有有机会能够扳倒霍非夺。
他就一定要试试。
是谁说霍非夺无敌的?或许,那是因为他一直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伍衣衣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咦?奇怪!是谁在想我啊!伍衣衣揉揉鼻子,自言自语到。
这句话可逃不过霍非夺的耳朵。
什么谁?伍衣衣被他问的不知所措!你说谁想你!霍非夺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
我只不过打了个喷嚏而已,你你你,你也太爱吃醋了吧!啊哈哈哈!伍衣衣看到霍非夺的样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霍非夺竟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伍衣衣,一句话也不说。
喂!你,非夺,黑道大叔,喂!伍衣衣用指头戳了戳他,还是没反应。
怎么?还生气了?伍衣衣跳下床,蹑手蹑脚地从床边绕到霍非夺那一面。
一下扑到霍非夺的身上。
两只小肉爪子捧着霍非夺的俊脸说。
这位长的非常非常帅的,帅的人神共愤的超级大帅哥,您,这是在吃哪门子的闲醋啊?说完在霍非夺的额头狠狠亲了一下。
竟然有别人想你,你还不告诉我是谁。
我能不生气吗?霍非夺竟然像个小孩子似的跟伍衣衣撒起了娇。
你这是在撒娇吗?伍衣衣实在是憋不住了,噗嗤一声大笑了出来。
霍非夺两只狭长的眼睛眯起。
那你是在笑话我吗?非夺大叔,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原来这么可爱呢?伍衣衣还坐在霍非夺的身上。
还不告诉我那是谁吗?霍非夺就是硬抓着那个问题不放。
到底是谁想你了?伍衣衣看到他这副样子。
摇摇头说:哎!你果然是年级一大把了,难道不知道像我这种年轻貌美又可爱的女大学生是最受欢迎的吗?韩江廷可是给我介绍了一大推的优秀学长呢!我都不知道该选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