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给他捶肩膀,不过他个子太高了,又是站着,她根本就够不到他的肩膀,也就只配给他锤锤腰。
嘻嘻哈哈地将陈亦峰给送入了他的总裁办公室。
陈亦峰享受着这个丫头千年不遇的温柔奉献,也不说破,被肖云叶送入了沙发上歇着。
陈总?我给您揉揉肩膀?肖云叶现在努力为自己刚才的滚、老娘关键词汇找补。
陈亦峰微微晃头,肖云叶大喜,以为陈亦峰不需要揉肩膀,正要乐得滚蛋,就听到陈亦峰用那副百年不变的沉稳沉着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唔,你先去给我泡杯茶,然后再揉肩膀。
肖云叶瘪起脸来,暗地里使劲攥起来小拳头,暗骂着:万恶地资本家!臭屁的陈坏熊!你不享受你会死啊!你不剥削劳动人民你就浑身痒痒啊!贱人,真是个大大的贱人啊!一面给陈亦峰泡着茶,一面还在感慨:神经质的金少爷怎么办啊,他万一被那咸馄饨毒得出了什么毛病,那她不是罪恶大极了!干脆这样,她今天晚去夜魅一会儿,她先去给金勋做饭,拿出来她肖家老大的最高水平,给金少爷做一顿高水平的晚餐,送过去,然后抚平金少爷受伤的心。
宾果!就这样了!端进去咖啡时,肖云叶还沉浸在这个思绪里,念念有词着。
端着杂志正惬意地看着的陈亦峰,轻轻抬眸,瞥了这女人一眼,然后说:怎么,中午遭雷击了?还是吃到了什么怪物?肖云叶差点气得趴下去。
听听吧,这人还会不会说人话?竟然说别人遭雷击了!按说,虽然没有遭雷击,不过也肯定没有您老活得好。
没听说吗,祸害遗千年。
你这种人,都活得特好。
什么!你说什么呢?陈亦峰提了提眉骨,声音马上就沉下来了。
她竟然说什么您老?不知道他对于年龄现在万分的敏感吗?她竟然还故意拉大两个人的差距?他老吗?老吗!!!而肖云叶却想的是:妈呀,完蛋了,骂他是祸害,他恼了。
马上笑嘻嘻地凑过去粉脸蛋,挨着陈亦峰的脸,赔笑,嘻嘻嘻,陈总,您中午喝酒了么?转移话题!她也会这招,她也不傻。
陈亦峰略略转脸,他的薄唇,就几乎要贴到了这丫头的脸蛋上去了,而这个丫头还站在他身后,整个身子都向前爬着,上半身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尤其是胸口那二团……柔软、丰满的……顿时,偏偏,从陈亦峰的视角,还能够看到肖云叶领口里面的一道深深的沟……女人那里的那道沟,绝对是男人的视线第一杀手!呼呼呼……陈亦峰的呼吸马上就炙热了。
喝了一点酒,怎么了?陈亦峰极少这样乖巧的回答问题。
肖云叶立起眉毛,很认真地说,以后中午不许喝酒!喝酒误事,而且下午还要上班,带着一身酒气上班,一是影响环境,二是也影响脑子,你这样的人物,中午喝了晚上还要喝,就是铁人的胃也受不了啊!陈总啊,以后中午别喝酒了啊,为了咱的身体,为了咱们伟大的革命事业,中午就忍忍?肖云叶前面开头还是想要转移话题的,可是说着说着,她就动了真实的情绪了。
说得那么质朴,说得那个真诚……让陈亦峰听了,心头热乎乎的。
饶是陈亦峰这种心机城府极深的家伙,也不免这时候迷乱起来。
不管她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总之,她此刻如此关心他,他很受用。
你……很担心我的身体?陈亦峰眯了眯眼,再一次往她那道深深的肉……沟看了一眼。
呼吸又加重了几分……肖云叶当然点头了,当然了!!陈总,我当然很关心你的身体了!我是谁?我可是你的贴身小助理嘛……所谓贴身助理,都是要陪上床的,否则如何做到贴身的程度?那你呢?怎么话题转换得这么迅速?不是在说很关心老板的身体上吗?怎么……怎么就突然跑到床上来了?这个这个……肖云叶撅嘴,翻了一个白眼,那个动作可爱死了,让陈亦峰看了,只想狠狠地蹂躏她。
陈总……贴身这个词的理解,你刚才说的那仅仅是你一个人的狭隘的理解,贴身助理就是说,对老板很关心,工作很到位……是床上的伺候工作很到位吗?肖云叶,我认为,客观地评价,你在床上的表现真的很干枯。
干枯?!!!!这是什么评价?干枯?你什么意思?陈亦峰一面享受着某人某沟的美景,一面调侃道:和我第一次吧,你就像是匹饿狼,当然,是母的。
母饿狼。
除了强要还是强要,看上去像是灾区人民,仿佛饿得那个凄惨哦……我那一夜光是在安抚你,伺候你,给予你了,我是一丝一毫没有捞到享受。
而后来嘛……你就再也没有和我发生关系……就像是一条小溪,本来就水势不强,现在竟然断流了。
你说,以你这种贴身助理来讲,你是不是非常不到位,工作非常干枯?肖云叶听得目瞪口呆。
这个死人!他竟然可以穿着这么高档的衣服,抬着那张迷死人的美脸,用如此优雅的姿势和气派,说出来那么下流的话!啊啊啊啊啊……她真的要被气疯了啊!为毛她的这个老板这么腹黑,这么奸佞!奸贼啊……秦桧,你自认你水平下作吧……这人绝对远超你啊!肖云叶气得牙齿咯嘣响,却又想不出来什么更加下流的话来堵回去,只能将她的苹果脸,气得更加红扑扑的了。
陈亦峰凉凉忽闪着他浓密的长睫毛,悠悠地打量她几眼,从鼻腔递出去的气息,有点灼热的发烫了。
他下面又要起火了!为什么和这个小东西呆在一起,他就总是会不受控制地乱发情?有些丢脸哦,陈亦峰,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天一集团的一把手,好歹也是正虎堂的少主子,好歹也经历过那么多的女人……你就不能出息点?把你小子下面的那个头,熄灭下去啊!!!准备好了嘛,我给你开始按摩肩部了啊!肖云叶不打算搭理这个发情的野兽,站在陈亦峰身后开始给他揉肩部。
因为怀着一肚子的愤懑,所以手劲故意用的很大,捏死你,捏死你!陈亦峰觉得很舒服,毕竟他的肌肉很结实,如果肖云叶给他按得轻一点,就仿佛在挠痒痒。
陈亦峰像是休憩的雄狮,半眯着眼睛,惬意地吐着气息。
云叶……他拉着腔唤她。
肖云叶用上了所有的气力,正累得气喘吁吁,粗喘着应道,嗯?什么啊?中午吃的什么?这人是不是真的想要当她爸爸啊?怎么像她老爹一样无聊又恶心?除了问吃喝拉撒没别的了,是吧?包子!!肖云叶很有情绪地回答。
什么?包子?哪家的包子?四和圆的美食小笼包?还是狗不理包子?还是海鲜大包?陈亦峰在脑子里过着美食街上还有哪些名店是做包子的。
哪家?不知道哪家。
就在公司出门向右走,没有十五米的一家路摊上买的。
陈亦峰咬牙,多少钱一个?肖云叶那才叫诧异,哎呀呀,陈总啊,你没有买过包子吗?谁家的包子是按照个来算钱的?是一笼一笼的卖!嘿嘿,这家还算实惠,一笼十个小包子,三块钱。
虽然那包子个头小了点。
陈亦峰立刻就坐直了身子,恼火了,恼大发了!直接转身,恶狠狠地盯着肖云叶,盯得肖云叶都觉得自己两手沾满了鲜血,做下了滔天大罪般。
那眼光好狠毒哦,好可怕哦,好嗜血哦,好阴狠哦。
唉,她看得台言里的形容词,也就这么几个用的最频繁了。
干、干嘛?你这是什么表情?她吃个包子她就有罪了吗?肖云叶!!陈亦峰吼道。
在的啊……肖云叶,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耐性吗?哪有啊,我不敢啊。
我干嘛要考验你啊,你是老板,我就是想考验,我也没资格考验你啊。
对不?陈亦峰怒火熊熊了,直接大手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