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未激动得无以复加!小言这是开始对他信任了吗?觉得他可可靠了?他此刻该怎么做?抱住她,轻轻抚摸下她的后背,以示安抚呢?还是摸摸她的头,让她更加体会到他的温暖?可是……纠结的顾黎未,他此刻最想做的是,搂紧她,然后狠狠地吻她!哎,估计他真这样做了,小言肯定会生气的。
可是他真的很想用力的吻她怎么办?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够,而且随着亲吻的次数增多,他竟然开始上瘾了,恋上了嘴唇厮磨的感觉。
云非言很感性地说完那段话,本以为顾黎未会有所表示,最起码会有句什么话说来听听,结果等来等去什么都没有,她诧异地抬起小脸,发现顾黎未皱着俊美非凡的脸,不知道在发呆什么!她好容易跟外人说一句心里话,他这小子竟然会走神!不由得有些恼火,拍了他胸膛一下,就像是拍在铁板上一样硬。
喂,你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难道你没听到吗?啊?顾黎未恍然过来,低头看着怀里微微不悦撅起小嘴的云非言,首先刺入他眼睛的就是红灿灿水嫩嫩的嘴唇额,他狠吸一口气,真要命,本来他就在念想着,偏偏又来勾搭他。
面对云非言,他发现他越来越没有免疫力了。
成天像个饿狼转世似的。
小言我……顾黎未用力喘息几下,还在纠结要不要什么都不说,先狂放地吻够了她再说。
你什么你,我跟你说真心话,你都能走神,真是太差劲了。
我没走神,我在听。
只不过有些想得色一点而已。
那我刚刚说的什么?哼,他肯定没听进去。
你刚才说……我很男人。
云非言气得抬头瞪他,却没料到某人早就等着捕捉她的机会,她这边刚刚抬头,下一秒就被狠狠封住了嘴唇。
云非言被顾黎未激吻中的那份浓烈的饥饿性给吓着了。
搂得她紧紧的,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一般,吻得那么用力,那么粗狂,发出的声音让人那么羞涩。
她几乎都要站不住,腿软,直接就要往下出溜,他搂着她,她想逃都无处可逃。
吻了好久,他才放开了她,云非言几乎要窒息过去,嘴唇红得仿佛滴血,眼睛雾蒙蒙的,有些蒙圈。
该死的顾黎未!你想憋死我啊?她差点没喘过来气。
顾黎未的理解完全是另一个空间,他急躁又难受地蹭着身子,哀怨道,是啊,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憋死了。
结婚!尽快结婚!我不要打光棍了!云非言感觉到了他的某处坚硬,顿时万分无语。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就处于随时可以发-情的状态了?顾黎未,你太过分了,我和你说句话,你就莫名其妙的亲我,现在还动不动就那样,不尊重我。
顾黎未已经化身为黏黏糖,抱着她,在她身上各处乱蹭,奶白的脸蛋上全都是绯红,眼神也媚得出水,不管,不管,小言,人家不要过单身生活了,人家要每天都和你在一起,你不答应我会死的,真会死的。
下面的二兄弟,成天这样自发的激越起来,然后再可怜地消沉下去,再这样折磨下去,真会死人的吧。
我们还在说为什么我说你像我爸爸这件事情上,没说别的。
明天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好不好?顾黎未的思维跳跃性更快,在云非言目瞪口呆看疯子一样看着他时,他又马上自作主张地发狠道,今晚我不走了!我在这里陪你睡!云非言扭了他一下,低喝,顾黎未!乱说什么!你放心,我一定洗白白,哪儿哪儿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顾黎未已经顺着自己的思维展开了美好的幻想,根本没有注意某个女人发黑的脸。
他献宝一样扭着身子,明明高大精键的身躯,偏偏要那副媚态,小言,我今晚一定会努力好好表现的!你说几次就几次!一夜九次郎什么的我觉得我应该不成问题。
啪!云非言听不下去了,直接拍了他脑门一下,将热火中的某人一下子浇醒了。
小言,你为什么打我?再不打你,你就成傻子了!别胡思乱想了!连未婚夫都不是了,就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快回你家,好好休息。
小言,今晚我想留……再多说一句混账话,明晚的宴会我就不陪你去了。
顾黎未马上闭紧了嘴巴,乖乖地摇摇头,萌萌的水眸眨了眨。
你真让我走?……好吧,我走。
顾黎未转了身,又转回来,那你晚上一定要梦到我哦。
瞄了瞄鼓着腮帮气鼓鼓的云非言,他只好马上就坡下驴,好吧,还是我梦到你吧。
顾黎未依依不舍地往汽车走,突然听到云非言的声音传过来。
我听顾六说,医生给你开了点药,对你恢复身体有好处,你记得回去吃。
顾黎未一个踉跄,背对着云非言苦瓜了脸,可是转过去看着云非言时,又变得灿烂,乖巧地点头,嗯哪,我一定听你的话,好好吃药。
嗯,别让我担心。
听到云非言这句话,刚刚还因为吃药烦闷的顾黎未顿时心情大好,飘飘然的,用力点点头。
上了车之后,顾六都觉得自家少爷那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去了。
顾少,是回家吗?当然了,回家去吃药!小言专门交代了的,我要听话。
顾黎未得意地弯起唇角,我就知道小言关心我。
顾六咧了咧嘴,身子狠狠抖了抖,几身鸡皮疙瘩啊。
过了一会儿,顾六突然想到,说,今天商场里的暗杀行动,已经调查出来了,是东野会社的人干的。
东野?顾黎未低眉思忖几分,一脸凝重,看来香港那边的势力要渗透过来了,连东野忘川也想来挑衅我了?要不要铲除了东野会社在本城的势力,毕竟现在还不算庞大。
不!顾黎未淡淡一笑,满脸的算计,先不动他。
还有一股摸不清楚的势力一直在暗暗和我们抗衡,就先让他们俩斗起来。
顾六忧虑道,万一他们俩不斗,反而联手呢?哼,他们想联手,也要不生事端吧?去,做几件惨无人道的事情,栽赃给那股莫名敌对势力头上。
当东野忘川一来望海城,就气得要和他干仗。
顾六顿时笑了,少爷,您太厉害了。
顾黎未脸色寒冷,今天参与刺杀的所有人,把他们妻小家眷全都翻出来,一个不留活口。
顾黎未的心,一直很硬很狠。
今晚这些人试图伤他也就罢了,当时还有云非言在,万一他当时不够机警,一旦伤了小言,或者吓着了她……他就恨不得将那些死人都翻出来再鞭尸一遍。
另外,派几个人手,暗地里保护小言,别让她发觉,免得有紧张情绪。
果真像老头子说的那样吗?如果敌人一旦知道他最爱的人是云非言,那么小言势必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顾黎未想到这里,有些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云非言回到家里,刚要准备休息,米欣欣就回来了。
非言,以后我就住在你这里吧。
云非言翻个身,好呀,你来吧,书房给你了。
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住?你米欣欣做事情,响起一阵风就是一阵雨,还能有为什么吗?太了解我了,不愧是我的好姐们。
我们俩现在一个公司,一起去上班方便。
哎,你不知道,负责拍摄的那个摄影师真是太气人了,觉得自己天王老子一样,动不动就骂人,老娘今天和他公开吵架两次了。
啊?云非言坐起来,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穆千吧?咦?你也知道他?看来他的臭脾气已经臭名远扬了。
就是他!今天他娘的竟然敢骂我前面后面一个样,我真捏碎他的蛋。
云非言一头黑线,米欣欣,稍微注意下用词,你是未婚少女,不是四十岁的大妈。
动不动把男人的蛋搁在嘴边,亏她好意思说。
这样粗言,才能充分显示我对他的厌恶和愤怒。
云非言提醒米欣欣,你最好不要主动惹他。
他是霍承玉的堂弟。
哦……啊!不是吧?他他他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竟然是霍总的堂弟?听说霍承玉家世背景雄厚得难以想象,他家的亲戚非富即贵,这么说……云非言点头,没错,正如你所想,被你骂过的穆千,也是个深不可测的世家大公子。
啊!米欣欣抱着头哀嚎,想不到处处卧虎藏龙啊!我已经狠狠得罪他了,怎么办?你怎么得罪他了?我、我……我把他敲晕了,扒光了裤子,丢到女厕所去了。
云非言直接目瞪口呆。
他一个健壮的大男人,你怎么做到的?他从男厕出来时,我用棍子打昏了他,然后把他像是拖死狗一样拖到女厕,然后扒光了他的衣服。
云非言感觉四周空气都凉飕飕的,那你给他留了底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