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言下来,看到床头上放着一杯水,杯子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醒来后喝一杯温水。
字体潇洒有劲,如铁画银钩。
摸了摸杯子,竟然是热的,可见,刚刚还有人来给她送水。
云非言端起来水杯,想要喝下去,又有些忌惮,万一水里面有什么药物怎么办。
于是她忍着干渴,走到通着的洗刷间,捧了直饮水喝了一些。
又洗了洗脸,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坏了!现在几点了?她和顾黎未说好了,下了班就去找他的!还答应了晚上要陪着他参加家宴。
会不会给耽误了?云非言找了找,竟然没有找到她的手机,这时候她发现了座机,她拿起来,发现是个内部电话,于是按了外线,还好顾黎未那是个烧包货,用的电话号码好记得很,她拨给顾黎未。
刚刚按了三个号码,座机就被扣断了。
云非言一抬头,吓得狠狠吸了一口气!身边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个人,她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吓死她了!云非言惊得电话掉在下面,垂着。
准备给谁打电话?嗯?霍承玉浅浅笑着,将话机捞起来,扣好。
伸手,摸了摸云非言的头发。
云非言突然有些害怕此时此刻、如此这般的霍承玉!她身子向后一躲,躲过了他的手。
霍承玉的手一僵,眸子猛然一滞,笑意浅了几分,却仍旧在笑着。
怎么?想要通知你男朋友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云非言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努力平静,我记得我在电梯里失去意识的。
是啊,你突然晕倒在电梯里,监控室的师傅发现了,是我把你救出来的。
霍承玉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目光如水。
哦,是吗?那谢谢你。
云非言站起来,我还有事,必须要走了。
都已经来了这里,还去哪里?霍承玉也不动,就那样安然坐在沙发里,含着笑,睨着云非言。
看这幅样子,这是个好脾气好涵养的君子!我不是之前跟你说过了吗?我要去陪着我男朋友,答应了他的。
你也答应了我,陪我参加宴会。
对不起,以后再补吧。
今天不行。
可你现在所呆的地方,就是宴会的酒楼。
不如你陪我参加完宴会?云非言顿时不悦地皱起眉头,已经快速向门口走去,那真不行,我今晚不能陪你,霍总,请你谅解。
霍承玉也不去阻拦云非言,似笑非笑,只不过眸底的怒气在一点点升腾,声线依旧温柔,那我不能谅解怎么办?云非言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了门,却又瞬间僵住身子。
门口,守着四个壮汉!看到云非言,他们顿时堵住了门口,冷飕飕地盯着她。
云非言咬紧了嘴唇,气愤地关上门,转身,冷冷看着霍承玉。
霍承玉,你这是什么意思?霍承玉缓缓站起来,噙着笑,目光突然霸气冲天,就是不谅解你今晚选择的意思。
霍承玉,你这是想要强迫我了?我只是希望你能选择和我在一起,而已。
云非言不敢置信地眯起眼睛,隔着七八米,就那样看着灯光中的霍承玉。
这个男人,气宇轩昂,面胜潘安,在朦胧的灯光中,显得更是气质卓凡。
笑意清雅,暖如春风……可态度却那么强硬,那么霸道,那么专权!云非言手往身后一指,门外的人,是准备拦着我的吗?如果我执意要离开,你会怎么做?他的笑容一点点散去,眸底幽深。
你离不开。
今晚,你必须是属于我的。
云非言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霍承玉,你是不是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即便我今晚陪着你参加了这个宴会,又能说明什么?我不待见你,经过今晚,我只会更加不待见你。
难道你以为,你强制我陪你参加一次宴会,我就会乖乖的和你在一起了?你不会这么幼稚吧?霍承玉冷冷地苦笑两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从云非言的视角看过去,霍承玉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悲伤的黑色。
为什么不待见我?我到底哪里不够好?霍承玉猛然抬头,再看向云非言的目光里,满满的嫉妒和愤怒,难道你那个什么男朋友,比我好吗?他哪里能够超过我?这种事,没法对比。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霍承玉一步步向云非言缓缓走来,云非言心底越发的恐惧,却要掩饰着情绪,不想让霍承玉知道她此刻的真实心情。
霍承玉直接走到她跟前,云非言身子往后退了退,退在了墙上贴着。
他一只胳膊压迫过去,抵在墙上,将她压在中间。
顿时,他身上惯有的清香,涌到了她的身上。
那份清香里面,此刻渗透了危险的霸气。
非言,告诉我,你男朋友哪里比得过我?家世?财富?长相?还是身材?我不信,还有哪个男人能够完胜我!告诉我。
他明显在发怒,呼出的热气,都带着浓烈的怒气。
即便他样样不如你,我喜欢,就够了。
呵呵……霍承玉听到这个答案,冷冷地笑了声,俯低身子,嘴唇贴到云非言耳畔,沙哑地低语,一字一句!若他死了,你就只能爱我了。
对不对?云非言惊得抬眼去看他,与他目光交汇。
他的视线里,爱意和嫉妒交战着。
霍承玉!你不要乱来。
再说我男朋友也不是你能动得了的!霍承玉猛然挑起云非言的下巴,目光阴鸷,你说什么?我动不了他?怎么?你就这么爱他,如此崇拜他?觉得他是无敌的?呵呵呵呵,这次你要错了,告诉你,我霍承玉,在望海城,想要谁死,谁绝对活不了!不信我们来试试看。
云非言不准备和他纠结这个话题,你不就是想要我陪着你参加今晚的宴会吗?好,我答应你。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先把我手机还给我,我给男朋友打个电话,免得他担心我。
霍承玉的眸子霍然一暗,呼吸顿时一紧,他担心一下你,你就心疼了?你还真是挺在意他的。
怎么办,非言,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就动你那个男朋友,可是现在我忍不住了!他的手指,在她柔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俊脸一点点压迫过去,如果明天,他死在街头,你不用怀疑,那就是我干的。
你可以恨我,拿出你一生的时间和我杠下去。
他死了,我也不会喜欢你,我可以接着喜欢别的男人,你以为没了他,就轮到你了?你喜欢哪个,我就杀掉哪个!如果你不介意,我还可以公开宣告全世界,让他们知道,谁敢追求你,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到时候,你觉得还会有男人敢靠近你吗?霍承玉,你这个大疯子!对,因为你,我确实疯了。
他急切地吐着字,呼出的热气几乎贴在了她的嘴唇上,他狠厉的目光,在接触到她诱惑的唇瓣时,渐渐变成了炙热,喘息凌乱,眼神迷蒙,属于男人的占有性的渴求。
非言,只要你爱我,只要你爱我,就算爱的很少,爱的不深,我也会坠入幸福之中,我也就满足了。
我求你了,看我如此爱你的份儿上,爱我,好不好?云非言后背僵硬,想要别开脸,躲避他,可是他的手渐渐加力,根本不让她逃开,他贪恋地攫住了她。
整个庞大的身子,仿佛都要压向她。
他的吻那么急切、霸道,同时又带着嫉妒、恳求。
云非言恨极了他,照死里狠狠咬下去,瞬间血腥气就弥漫开来!紧贴着她的身躯,猛地一滞,接着就怒气席卷而来,他离开她,嘴唇淌着鲜血,怎么?我亲你一下都不行了?想为了他守身?你守得了吗?我不乐意,我恶心你,你再坚持,只会更无耻。
听到她嘴里说出来恶心二字,霍承玉一双瞳仁都狠狠缩了缩!突然他春意绽放地温柔一笑,真想不到,我霍承玉竟然有一天被女人给嫌弃。
不想让我亲?我却想做更为亲密的事情!他长臂一捞,云非言惊呼一声中,已经被他抱了起来,云非言心下突然惶遽不安,两只小爪子胡乱去抓挠他,他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两个细手腕,下一秒,两个人一通栽到松软的大床上。
天旋地转,霍承玉已经用领带将她两只手绑在头顶,甚至于最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霍承玉!放开我!身体于我而言,不过一副皮囊,你得到又怎样,心只会离你越来越远。
霍承玉将要下一步的动作一僵。
她说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他现在完全被嫉妒击昏了头,他怕他还没得到她的心,她就已经成了别人的老婆。
他一贯非常理智,可今天的他,完全脱离了控制,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他攥紧了拳头,想要让自己克制一下,静静心,静静脑,可是视线挪到身下妖娆美艳的女人身上时,大脑顿时又嘭地一声爆炸,激情全都脱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