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离来了!一朝登基,他穿上了明黄色的龙袍,衣服上刺绣的龙图腾高扬着头,红眸似火,嘴里含珠,威风凛凛,削减了他一往的温和,增添了几分矜贵与威严。
张统领跪在地上,汪汪的哭:皇上,小侯爷不听劝,强闯入内,您可要为末将做主啊!做什么主?老子打你就打你,你还敢有意见?屋内。
凌千逸走了出来,飞起脚来,就是一腿子踹去。
啊——张统领飞了出去,滚了七八米,惨的像条狗。
凌千逸放下腿,拍着衣摆,扫了眼立在一侧的宗政离,阴阳怪气道:张统领,你自己身份低,就得吃下这口气,你要是想找我报仇的话,那就不择手段的向上爬吧,等你爬到离王的位置,就能报复我了。
张统领面色大变。
他哪里敢?!小侯爷分明是嘲讽他背叛皇上、投奔离王的事,又骂他是墙头草,可以背叛皇上,以后也会背叛离王。
忙道:我对新皇无比忠诚,一心一意,小侯爷,你不要胡言!凌千逸冷笑一声,没有说甚,大步离开。
张统领怕新皇不信,着急跪着爬上去:皇上……宗政离看都没看他一眼,退下。
提步走进宫殿。
直入屋内。
秦野坐在桌旁,似乎百无聊赖。
他走进去,最近几天很忙,没空过来看望你,没怪我吧?秦野讥笑:皇上这话言重了,臣子万万死,君王万万年,我哪敢责怪您啊。
她咬着‘皇上’二字,略有阴阳怪气。
宗政离微顿。
知道她被关在这里,心里不自在。
他说:你若乖一点,对我说些好话,或者求求我,我便带你出去走走,如何?秦野闻言,唇角讥讽的弧度更深了。
认识我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性格?她会求他?宗政离冷了脸,我如今是皇帝了,整个东陵国都是我的,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还不满足?我要你把皇位还给宗政辰,并向天下昭告自己的卑鄙与邪恶。
你!他怒了,三步上前,扼住她的下巴,愤怒的把她的脸扭了起来。
乍然一看。
她的脸分外苍白,没有血色,那恹恹的模样就像一朵有气无力的花儿,被爆晒过似的,就连唇瓣都是白的。
更显眼的是,她的脸颊上还有一个未消的巴掌痕迹。
淡淡的,但能看出来。
谁打得你?他眸瞳微缩,看着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心尖微痛。
秦野眸光微垂,扭了下头,没有扭开,拧起眉头来,紧抿着嘴巴,没有开口,亦是不想跟他说话。
选择沉默。
说话!他捏紧她的下巴。
她疼得又蹙了下眉,适应了疼痛后,又忍着了,一个字都不说。
宗政离被她弄得没了耐性,想生气,可冲着她又发不出火,气得他甩开了她,愤然的转过身去:来人!话音落下,三秒后,悄然无声。
来人!等了片刻,还是没动静。
?他愤怒的走到门口,冲外唤道:你们这群饭桶,没听到朕在喊你们!张统领和御林军们吓得浑身一震,隔得那么远,他们当真是没听到。
张统领赶紧滚了进去:皇上,您吩咐。
这里伺候的宫女呢?都死到哪里去了!张统领紧张的回道:三天后,王妃……皇后娘娘来过,下令将这里的宫女全部撤走,并不准任何人靠近。
宗政离微顿。
秦娇娇?三天前就撤走了所有人,那……他猛地想到什么,拽起张统领的衣领子,愠怒的质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三天下来,秦野滴水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