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
秦野出来时,宗政辰在等她,远远的就展开双臂、打开了怀抱,拥她入怀,手掌一翻,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粒糖果。
剥了糖衣,喂进她的嘴里。
甜。
她含着糖,笑了。
这甜,好像甜到了心里,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无比舒坦。
原来,放下与释怀,是这种感觉。
当本王的小公主,从今往后,只吃糖、不吃苦。
他牵起她的小手,带她回家。
秦野失笑:从哪学的土味情话?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天生就是这么会说话,这么会讨你喜欢?如果当初没有萧知画那一段的话,我可能会信。
想起过往,又感慨、又好笑。
当年,他们刚成亲时,他厌恶她、针对她,萧知画白莲花恶心她,那段日子挺难熬,也不好受。
宗政辰心虚,不愿提及过往,那浓密的睫毛扑眨了几下,唔哝装傻道:什么萧?萧什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哟。
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