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活了上下两辈子,连死都经历过,还有什么没见过?她可不觉得自己会输。
睨了眼笑意深深的男人,那眼底的深意瞧不见底,跟个黑洞似的,刚看一眼,就被吸进去般,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他。
她勾唇:好。
既然他故意引诱她上钩,那她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世间险恶!野儿请。
男人抬手,唇角弧度仍深深的。
女儿家的,所提的问题不过是些胭脂水粉、琴棋书画礼乐等物,再往深些去,便是男人、爱情,他都能答得上来。
再者,他能听到她的心声。
今夜,野儿的床榻,他上定了!秦野背着双手,踱了两步,想了十几秒钟,方才开口:前几天,我跟一个老婆婆买了十个土鸡蛋,摆在柜子里。
她伸手指向一旁的木柜子。
前天,拿了十个,月儿煮了两个,又放回去两个。
昨天,取了六个,一个坏了,放回去,五个吃了三个,吃撑了。
今天又取了三个,但是跟你去参宴了,没来得及吃。
她还没问,宗政辰抢答:还剩五个。
女儿家便是女儿家,心思细且单纯,提出的问题也是这般可爱简单。
秦野睨了他一眼:我还没有提问,不要抢答。
看你这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宗政辰不是急,只是瞧着野儿那床榻垫得厚厚的,看起来软软的,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香,很温暖、很舒服的样子。
他只是看着,便莫名的有些困了。
不等秦野问,他又换了一个回答:野儿一共开了七次柜门。
秦野背着手,我说了,不准抢答。
有些生气。
这一幕看在男人眼里,只当是他答对了,野儿面子挂不住,故意卖卖关子。
好,他倒是要看看,这么简单的题,野儿能玩出什么花来。
是,是。
他谦逊的低头,笑得格外温和宠溺,是本王的错,本王急了些,野儿慢慢问。
秦野‘哼’了一声,方才问道:请问,卖鸡蛋的老婆婆叫什么名字?宗政辰:?表情在脸上微僵:?他听到了什么?这是什么问题?他与那卖鸡蛋的阿婆素未谋面,素不相识,这个答案连秦野都不可能知道,更何况是他?眯眼,捕捉到女子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她故意的!回来不上来吧?秦野勾唇,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王爷请回吧!男人黑脸,野儿,你……恭送王爷!秦野双手一推,把男人推出去,再门一关。
妾身就不远送了!嘭!男人就这么被冷冷的关在了门外,吃了一鼻子灰,脸色难看的跟吃了苍蝇一样,阴翳得仿佛要来一场暴风雨。
耍赖!竟然耍赖!可,更气人的是,明知她耍赖,他却有气不能撒、有苦不能言,只能默默的憋在肚子里,硬生生的受着。
这种……憋屈的感觉,从小到大,何时这般郁结过?秦野!七天之内,不上你的床,本王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