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偏院外。
宗政辰作笑着出来,唇角笑意仍是不止。
寒风现身,见男人笑意吟吟的诡异模样,愣了下,不是说王妃与陌生男人……主子怎么笑得这么欢?主子,您!他忙奔上去,虽然属下相信王妃的品性,但王妃未与王爷成亲前,与那韩家公子是青梅竹马,有着整整十年的感情,万一他们背着您……宗政辰抬起手掌,压下寒风的话,笑了半晌,还是收不住:她不会那样做。
他很清楚秦野身上的味道,虽然她心里日日骂他,但她品性端正,是非分明,不该做的事绝不会做。
应该是萧知画看错了。
寒风却不解。
可这是萧侧妃亲自说的。
他跟了主子十多年,萧侧妃同样也跟了主子十多年,他与萧侧妃也算是一块长大的,萧侧妃应该不会撒谎。
看着主子嘴角未收的笑意,更加疑惑了:那主子您笑什么?本王方才趁乱,亲到了秦野一口,哈哈!?寒风一脸懵逼的看着那大笑着离去的男人,表情呆若木鸡……亲到一口就兴奋登天了,主子何时这么幼稚了?以前打胜仗的时候,也没见主子这般兴奋。
疯了!主子一定疯了!定睛一看,惊呼:主子,你的腿怎么瘸了?!。
翌日,清早。
秦野盘腿坐在床上,按照景易所教的方法,运行着内力,温习着寒冰诀,一个时辰下来,没有任何感觉。
月儿端着水盆进来,瞧见榻上的女子,好笑道:王妃,您近来怎么天天盘着腿?这个姿势您不累吗?我练功呢。
噗!月儿喷笑,我看话本里说,高手练功,至少需要二三十年,还得从四五岁的时候开始练起,你这拦中半腰的,练什么功?您应该在养生吧。
……古武确实太难了。
虽然老门主传授给了她,但她还不会用。
秦野伸出两条腿下了床,过去洗脸,喂小黑了吗?您都还没吃呢,就想着小黑了。
记得给它加鸡腿,每日梳毛,好好伺候。
奴婢知道。
秦野擦了把脸,瞧外望了一眼:外面好像有什么声音?府里来人了?月儿一边摆弄着早饭,一边答:是离王府的人来送喜帖,大婚就在五天后。
秦野闻言,挑了挑眉。
想起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仿佛连今天的太阳都暖和了不少,虽只有几面之缘,但也怪哉,她总觉得跟他的交情不浅。
吃饭,吃好饭,你随我出门逛逛,离王大婚,我得给他挑件好礼物去。
小偏院外。
隐秘处。
宝玉窃笑的声音:主子,这回奴婢指定没听错了,昨夜,王爷跟王妃大吵大闹,险些都要把屋顶掀翻了呢。
后来,王爷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怒极反笑,都被气疯了。
王妃这回呀,指定玩完了!王爷刚对她好一点,她就不检点的找野男人,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萧知画唇角抿着深深的笑意,特地过来一趟,想看秦野的笑话。
可,前脚刚踏进小偏院,一头巨大的黑影便强势凌厉的压了过来。
啊!!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