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由于行刺太子的真凶捉了出来,被押在宫中整整三日三夜的太子终于能够出宫。
宗政御一直想不通,宗政辰似乎查出了真相,却又没有在皇上面前提及。
宗政辰为什么会放过他?难道是宫右相摆平了?宫外。
由于受伤,他被轿子抬了出来,一直守在外面的宫振鸿快步迎了上去,行礼后,低声道:太子殿下,您没事吧?宗政御掀开轿帘,也压低了嗓音:这三天你都做了什么?说到这里,宫振鸿有些慌:下官惭愧,您在宫中的这三天,下官被兵部尚书缠住了。
兵部尚书是皇上的人,等同于皇上盯住了他,他什么都没做,也不敢轻举妄动。
x33xs.com宗政御闻言,剑眉顿时拧起。
他没救他?那宗政辰怎么会放过他?怪哉!太子府。
轿子落地,男人被两个下人扶了出来,两脚刚沾地,一群人黑压压的跪了下来,行礼声嘹亮的直冲天际。
父王!小公主宗政诗快步跑了上来,担心的抱着父亲的手臂,关心的问道:父王,您怎么现在才回来?听母妃说您受伤了?要不要紧?疼不疼?诗儿吹吹。
小丫头嗓音又软又嫩,瞬间成为了男人的贴心小棉袄。
太子妃走来,诗儿,别抓你父王,父王身上有伤。
哦……小丫头听话的放了下,抓住的小手改为揪住男人的衣摆,分外可爱。
太子妃走到男人面前,这几天都没有睡上一个好觉,神情憔悴,眼眶里溢着几条血丝:殿下,您没事吧?宗政御摇头。
殿下回来就好。
老管家舒心的大叹了一口气。
殿下平安万福。
殿下,我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整个太子府的下人们都殷切的关心着,慰问着,小公主紧紧抓着父亲的衣服,太子妃还亲手做了一桌好菜,所有人都前仆后继的关心。
然,宗政御却瞥见了一道意外的身影。
四五米开外。
身着一袭淡红色衣裳,双手环胸的女子懒洋洋的靠在丹红的墙柱上,略施粉黛的那张脸绝美至极,年轻漂亮,唇角噙着微扬的弧度,正洋洋洒洒的望着他。
秦侧妃?所有人都在关心他,唯独她静静的站在边上,跟个无事人一般。
漠视。
冷淡。
毫不关心。
男人剑眉微挑,忽然来了兴趣,拿掉宗政诗的小手,绕过太子妃,走向女子。
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仔细地打量着这张美的毫无瑕疵的脸庞:看本宫的眼神怎么跟看个陌生人一样?秦红鸾慵懒的掀起眸子,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就像一只在沐浴着太阳的猫儿,唇角的一丝轻咛,瞬间抓住了男人的心。
她缓缓靠近他的耳廓,压低的嗓音:为了你,我连顺天府尹都杀了,难道还不够关心殿下?宗政御浑身一震,扭头直视女子,满目愕然。
她……原来是她杀了顺天府尹!怪不得宗政辰会放过他,原来是她暗中插手做了手脚!秦红鸾指尖轻扬,将捏住下巴的那只大掌一根、一根的拿开,食指轻点着男人的胸口,悠悠的划了两个圈儿。
那不急不缓的模样,散发着无形的魅力。
她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对他事事顺从,趋炎附势,更不会低声下气,温顺讨好。
他是狮子,那她就是驯兽师。
宗政御只觉得胸膛轻动的小手儿,痒痒的,撩动他的心。
刚想握住,女子却收了手,悠然勾唇一笑:我的殿下,欢迎回府~指尖在他的腰带上勾了一下,留下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转身进府。
宗政御呼吸一窒,瞬时,只觉得体内的每条血管都在沸腾咆哮,迫不及待的拔腿追去。
殿下!太子妃赶忙开口,您的伤势还未好,妾身找了大夫……不必。
男人快步追去。
殿下,妾身做了你爱吃的菜……殿下!殿下!太子妃快步追了进府,只见男人的魂儿像是被秦红鸾勾去一样,根本不搭理她,一门心思全扑在秦红鸾身上。
刹那,嫉妒的怒火熊熊的涌上心头,灌溉脑海,吞噬一切。
这个贱人!殿下刚从宫中回来,还受着伤,她就勾引殿下,毫不关心殿下,那饥渴张开腿的模样,跟青楼的妓女有什么两样!死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