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府,寒枫院。
进了院门,秦野担心他的伤势,准备给他看看。
他按着衣摆,沉声:哪有人在院子里脱衣服的?也不怕外人看光了我的身子。
……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奇怪?好像他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秦野抿嘴,拉着他进屋,并把门关上,现在可以脱了。
屋里没人。
他:冷。
她:?宗政辰扫了眼厢房,提步行至床榻前,掀开被子一角,弯腰坐下,并把两条腿也搭了上去,然后躺下来:这才像一个病患。
……名堂真多!秦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走过去,拽开他的腰带,扒拉开衣服,撩上去两层。
低头一看。
伤呢?血呢?只见,男人腰腹上的伤势已经结痂,长着一条歪歪的、丑陋的疤,没有破口,也没有流血,恢复得很好。
猛然察觉上当了的秦野来不及起身,就被一股力量带到了床上。
被子一掀,眼前一黑。
宗!想你。
男人侧身抱紧她,双手抱住,双脚夹住,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沉哑的嗓音像撒娇,冬天好冷,夜好黑,床好大,本王一个人睡好害怕。
昨夜,他彻底未眠,又冷又冻,可别提多委屈了。
思来想去,还是和她在一起最舒服。
野~以后不吵架,不闹,不折腾,好不好?他轻轻地摇着她。
秦野脸黑。
敢情搞那么多名堂,就是为了拐她上床?先挑事的人难道不是他?她冷哼一声,你不是说我跟离王关系不纯洁吗?我什么时候说过!冤枉!那天晚上,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单独出门!有事找我,找我!找我!我宗政辰有什么事是办不了的,需要你去找别人?那你会犁地吗?………他顿默。
能不能好好说话?睨了眼窝在怀里、满眼坏意的小东西,泄愤般的在她的小腰上捏了一下:调皮。
以后不准彻夜不归,不准跟别的男人单独见面,天底下的男人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图谋不轨、不安好心、不怀好意,懂?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秦野嗤了一声,鄙视他,阴阳怪气的怼道:你要我找你?怎么找你?你天天都在书房里,跟那个苗疆女人搞在一起,我怎么舍得去坏你的好事?宗政辰陡然一怔。
苗疆女人!怪不得!原来,她这几天的叛逆,是因为乌奴。
你误会本王了!他哭笑不得,那个苗疆女子是宗政御的人,我挟持了她,因为她对我有用,待利用完后,此人必除。
东宁城的疫病,就是这个女人研究出来的!秦野听完顿惊。
竟然是她!这么说来,太子的翻车,应该跟这个苗疆女人脱不了干系;现在,太子倒了,这个女人差不多也要遭殃了。
理清之后,顿时释怀。
终于能抱着又香又软的媳妇的宗政辰紧紧搂着,别提有多满足了,弓着身体,一直不停的往她的怀里钻。
脑袋蹭、拱、钻、嗅。
干嘛干嘛,跟狗一样!搞得秦野痒得难受。
男人钻钻钻,蹭蹭蹭,嗅嗅嗅,甚是满足的眯起眼眸,悠悠的长叹一口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