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即便提了,也得不到结果。
宗政辰查了这么多年,并非三两日就能弄清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了。
回府。
他去处理公务,秦野则去看望云樱。
经过几天的调养,云樱身体渐好,加上她的身体底子好,恢复得特别快。
王妃,因为我的事,让您操心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的。
云樱是个特别直爽、独立的少女,宁愿自己一个人死扛、死撑,也绝不想麻烦别人。
秦野给她诊了下脉,哼声道:可以,你不麻烦我,那我也不麻烦你,从今以后,你不必伺候我了,想去哪就去哪吧。
王妃!云樱顿惊。
她已经暗暗发誓,要保护王妃一辈子的,怎么可能离开?不死不休。
看着王妃那冷硬的面孔,她败下阵来,垂着脑袋乖乖道:我明白了,我以后不会隐瞒你,发生什么事、有什么难处和隐情,所有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
说到这里,她陡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王妃,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但一直没提……什么事?秦野问。
就是……云樱张了张嘴,酝酿了会儿,就是……每天晚上,二三更天的时候,那个叫寒影的暗卫都会进寒枫院,你跟王爷晚上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秦野:?第一次看见,我觉得可能是处理紧急事情,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天晚上,寒影都会去。
云樱皱着眉,脸上写满疑惑。
秦野的目光陡然沉下。
寒影每晚都会进她跟宗政辰的房间?她晚上睡得死,竟然没有察觉?宗政辰也从没跟她提过此事?宗政辰一定是知道的,为什么要瞒着她?寒影为什么每晚都会来?来做什么?有什么她不能知道的秘密?云樱,你确定没有看错?她沉声。
不会的,王妃。
云樱摇头,我睡眠浅,晚上喜欢练武,我亲眼所见,不会有错,而且我还听见,寒风叫那个女人为‘姐姐’。
是寒影。
没错。
秦野的目光渐渐的深沉。
良久,方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就假装不知,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是,我不会乱说的。
晚上。
寒枫院。
烛光昏暗,两具身体在床榻上交缠着,连温度都变得暖起,薄汗四溢,呼吸沉沉。
一场结束后,她累的直喘粗气,想要休息,但,他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再次折腾。
一个时辰后。
她累得睁不开眼,无论怎么拒绝都没用,男人的攻势依旧猛烈,就像一头精力充沛的狼,愈战愈勇。
时间点滴流逝着。
她终于撑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了去,直至她没了动静,男人的动作才逐渐停下。
替她掖好被子,裹上外袍,翻身下床。
吱呀——安静的夜里,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寒影极轻的步子走进来:主子。
没有点烛光的屋里一片昏暗,榻上,原本昏睡的女子睫毛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