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叶苏芙回来得晚,一头靓丽的微卷发散落在肩膀,她似有所感。
一回头,就看见江清野刚出电梯,两人前后脚进电梯。
叶苏芙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江清野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拥住她:狗鼻子。
他拿钥匙开门,解释:工地一兄弟约我喝酒,推脱了几次这次去了,喝了一点。
他把门打开了,用手比画,就这么一口。
没事,就是担心你的伤。
叶苏芙笑着回搂住他的腰,真当我是母夜叉啊。
不像。
江清野也笑,想起张小卫对她的评价,像吸食人精血的妖精。
还挺有眼光。
叶苏芙坦然接受这个评价。
不是我说的。
江清野老实,刚和我吃饭那个.......张小卫还记得吗?我受伤那次,他来看望过我,还叫了你一声‘嫂子’的。
江清野这么一说,叶苏芙想起来了,她有印象,那小伙子挺拘谨,人长得质朴。
记得,一看就很好骗的类型。
叶苏芙答。
江清野:........这女人。
江清野率先走进去,问,明天晚上出发,行李都收好了吗?说起这个,叶苏芙头也痛,江清野头更痛。
他不知道女人的衣服是不是都像叶苏芙那样多,堆积如山。
偏生每一件都可以穿。
那天叶苏芙正在试衣服,床上的衣服堆了一大摞,他挑起一片布料,半透明的蕾丝,绑带很多,江清野不知道这是什么衣服,就问了一嘴。
啊,哦。
叶苏芙抬头又低下,那是裹胸。
江清野拎在手里端详了半天,感觉像蚊帐,但是蚊帐没它花纹繁杂........裹哪?江清野不明白,胸不是穿内衣?胸。
叶苏芙一抬头就被他那傻样逗笑,她用手在胸部比画,绕一圈,喏。
江清野:...........懂了吗?叶苏芙演示完,又解释,就是套在胸罩上面的薄纱。
他懂了,但他还是不理解。
这件衣服像烫了他的手,他忙放下它。
叶苏芙还在继续说,裹胸,神秘、性感,特别是它的欲遮不遮.........江清野听得耳朵臊得慌。
别说了,我懂了。
江清野打断叶苏芙即将说出口的话,怕再说这说着味道变了。
懂了啊。
叶苏芙笑得一脸坏,是挺美的,哪天你可以试试。
什么?江清野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就是你试试呀。
叶苏芙说得理所当然,包裹在白皙肉体下是一种美,在古铜色肌肤下,又是一种美。
透明蕾丝,要露不露的,这才性感呀,特别是....你懂的。
叶苏芙故意停顿,你说欲不欲?光听她形容,江清野就听得口干。
但一想到穿到他身上,就不美了,欲望瞬间去了大半。
想都别想。
江清野及时制止住叶苏芙那个危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