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槐姐马屁拍得最响,叶经理假期玩得愉快!那模样,就差夹道欢送。
叶苏芙知道她的心思,领导走了,压力可不就少了很多嘛。
不过她知道槐姐的性子,也没做声,笑着冲她回了一句:好好工作哦,我回来会看你周报的,工作业绩记得完成得漂亮点。
槐姐瞬间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夹起尾巴做人了。
火车晚九点,叶苏芙还可以回一趟家。
她刚到家,江清野就在家里等着了。
他旁边三个大箱子,还有一个旅行包。
江清野的包委委屈屈放在行李箱的上头。
叶苏芙‘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收拾好了?好了。
江清野点头,你收拾收拾咱们可以出发了。
我的都收拾好了?江清野点头,嗯。
见叶苏芙狐疑,江清野怒:你要不打开检查检查。
不必了。
叶苏芙笑眯眯地摆摆手,我昨晚被某人弄狠了今天腰疼,弯不下去。
江清野:..........她十句话里有九句话都不着调。
江清野:那咱们出发?叶苏芙拖过一个箱子,点点头:好。
你拎不动,我来一个。
她拖着箱子就走。
成。
两人鱼贯进了电梯。
行李箱靠在一起,这个点乘电梯的人很多,陆陆续续上来了一些。
后来人多了,江清野把叶苏芙拥在怀里,避免她被磕碰到。
可人越来越多,他们拖着三个大箱子,被挤在角落。
叶苏芙倒好,有江清野护着她,可江清野免不了磕磕碰碰。
叶苏芙趴在他怀里,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小声问:今天电梯怎么这么多人?下班的点人都挺多。
这样啊。
叶苏芙撇撇嘴,那你磕着疼吗?江清野笑,是人墙,又不是真墙,无非是身体摩擦,哪会疼。
噢。
叶苏芙听到他不疼,放心了。
她又想起什么,啊,有件东西忘带了。
什么?江清野听她这样说,心也一紧,现在他们赶火车还有点余地,如果真忘拿,再上去下来少说得花十五分钟,那赶火车的时间就有些紧了。
叶苏芙说:你凑近点。
见她神神秘秘,江清野放心了,铁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如果不是非它不可,那等会在便利店买也一样。
江清野依言凑近。
就听她说:套套。
江清野:..........他就知道。
江清野被叶苏芙的大胆吓了一跳,现在是在电梯了,人多,而且人和人之间挨得近,万一隔墙有耳怎么办。
他吓得捂住她的嘴。
你小点儿声。
他们听不到。
叶苏芙暗笑。
叶苏芙正说着,前面一个啤酒肚大汉突然朝他们看了一眼。
叶苏芙这时候才真的被吓到了,以为他听到了。
她脸上羞得红,就见江清野正笑着看她。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该。
’叶苏芙:..........好在那大汉只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过去了,好像只是对他们好奇。
叶苏芙大松一口气。
江清野捏了捏她的鼻子,叫你胆子大,自食恶果了吧?叶苏芙气鼓鼓的,不想理他。
但出了电梯,叶苏芙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
江清野勾起唇角:以后还敢不敢。
叶苏芙牵住他的手,使劲把他一拉,脖子一梗,还敢!就敢!以后还这样!知道她是恼羞成怒,江清野也没继续刺激她。
只摸摸她的头:走了,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