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和陈叔早就醒了。
本来外婆很早的时候想看看他们。
但没想到进了包厢,见他们两个人睡在一块。
又悄悄地出去了。
这会又看见他们了。
脸上还有些不自然,但也笑着打招呼:闺女,昨天睡得好吗?挺好。
叶苏芙笑眯眯地答,又咬了一口苹果。
又看向江清野,野子,你睡得好吗?江清野脸都黑了,但还是违心回答:挺好的。
外婆突然笑意就止住了,一言不发。
对江清野说:野子,跟我出来。
江清野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外婆出去了。
才出包厢,耳朵就被外婆揪住了,她下手狠,毫不留情。
江清野耳朵都被揪红了,又觉得委屈,忙护住耳朵:外婆,我到底犯什么错了?你个好小子你还说,说了你注意点儿分寸,让你大庭广众爬人家姑娘床,我一早起来去看你们,你们竟然睡在一张床上......你!外婆气到话都说不出来了,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江清野知道了,昨晚叶苏芙爬上他的床,可承担后果的却是他。
他背了这个锅。
不是,外婆......江清野想解释。
我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外婆放开了他,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江清野却一句解释都没说出来。
外婆瞬间暴怒,又揪起江清野的耳朵:你个小流氓做了还不承认。
这一下,下手很狠。
江清野觉得耳朵疼得厉害,忙不迭地说:外婆,外婆,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敢了,快放开,耳朵都被揪掉了。
外婆怒起来也就这么一下,现在听外孙说疼了,放开他。
记着你说过的话。
外婆交代了他一句。
江清野已经不敢生起任何反抗的心思了,小鸡如啄米般点头。
外婆走后,江清野去洗手台洗了把脸。
进包厢的时候见叶苏芙正没心没肺地吃苹果。
见到他来,她问:外婆刚刚脸色不好,叫你过去干什么呢?然后又端详他的表情:呀,你怎么脸色不对劲?耳朵都红了。
江清野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明明她是罪魁祸首,可是他却替她承担了太多,负重前行呐。
千言万语化成一声叹息:没什么事。
吃好了吗?收拾收拾准备下车吧。
好~叶苏芙应答,把吃完的果核往江清野手里一塞,劳烦野子哥了。
说完施施然得去床铺收拾东西了。
江清野看着手里的果核,啃得还剩纤细一根,跟枯枝似的绽放在他的手上。
有事儿求他就称呼他为哥哥,没事儿求他就是弟弟。
叶苏芙这个算盘打得响。
而另一边的叶苏芙呢,东西没几样,一个平板,一件睡衣,直接塞行李箱就行。
现在她翘着二郎腿,哼着歌,正在看平板。
一派悠闲自得。
江清野扔了果核,走过去捏捏她的脸:东西收拾好了?好了。
叶苏芙抬眼,喏,东西都在那。
别捏脸,手一天到晚不老实。
叶苏芙一嘟嘴。
我这是惩罚你不老实。
江清野恶狠狠地说。
他虽然看着凶神恶煞,但不过就是一纸老虎,糊的。
他捏得也不痛,叶苏芙顺势脸就蹭了上去:手有点粗糙,该保养了保养了。
江清野的手一顿,这女人,嘴好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