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芙拿到江清野的联系方式,没着急找他。
她在江北一路的家里过了一晚,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化了妆打算去公司。
在衣柜挑衣服的时候想到昨天她穿粉色碎花长裙,江清野看她的眼神,她笑了笑。
拿出了一件白色的V领真丝衬衫,穿了一件包臀裙,打车到公司。
她的工位靠里,刚进办公室江昭就站了起来,冲他致意:苏芙姐,早!叶苏芙点头致意。
才坐下,就听一个女声阴阳怪气:哟,昨天盛景天楼盘开业,公司老总都去了,咱们苏芙姐还是面子大,这假都请得动。
说话的是徐微安,她一直把叶苏芙当做她的头号竞争对手。
叶苏芙看清来人,熟练地开电脑,声音不咸不淡:承蒙夸奖。
她和徐微安不对付很久了,基本都是徐微安挑事,她不冷不淡的回应。
徐微安碰了软钉子,没好气地放狠话:走着瞧。
搁往常,叶苏芙不予置评直接就过去了,可今天她心情好,礼貌回了句:微安姐好走。
徐微安把这句话当成叶苏芙的挑衅回应,走出去的时候差点没被高跟鞋给崴到。
叶苏芙看得懂徐微安的敌意,从基层摸爬滚打一路坐到徐经理这个位置,徐微安付出太多,突然来一个经理来跟她别苗头,搁谁都受不了。
叶苏芙刚入职那会还不是叶经理,也是做了一年基层才升上去的,即使业绩完成得出色,但这坐火箭似的升职速度,免不了有些空穴来风的桃色传闻。
可叶苏芙丁点不在意,说空穴来风也并不准确,实际是,她不靠身体,她拼爹。
她老爸给的资源足够,从初入职场开始就是站在别人铺好的路上,走得顺风顺水,也是理所应当。
那怪得了谁?只能怪,徐微安没个有资源的好爹,她凭家族资源能在公司站稳脚跟,徐微安羡慕不来。
叶苏芙正在整理文件,江昭问:苏芙姐今天心情很好?她偏头望他,男人刚毕业,阳光俊朗,一双眼睛很亮,藏不住心事。
她叹息,怎么想不开瞧上她了。
叶苏芙点点头,故意露出有吻痕的脖颈。
过了一天,痕迹已经很淡了,但江清野吻得重,粉蹭掉了,痕迹自然就看得分明。
江昭的眼神果然黯淡了下去,今天一整天都无精打采。
叶苏芙没有精力顾及小男生的情绪,昨天请了一天假,工作堆的有点多。
临近下班的点,叶苏芙去洗手间补妆。
才勾上眼线,就见槐姐从卫生间里出来,看见她,一脸贼笑:今晚有约?嗯。
顺手把右边的眼线勾上了,眼尾横拉出个小钩子,撩人。
是男人?槐姐一脸八卦,凑得叶苏芙更近了些,她看见叶苏芙脖颈上细细密密地吻痕。
又咂了一下嘴,这战况,激烈啊!叶苏芙睨了她一眼,不答,槐姐还在那自顾自地说,可怜江昭小同学,我看他一整天都很萎靡。
槐姐要是喜欢,可以自己上。
叶苏芙这话说得诛心,槐姐多大的人,那年纪都可以当江昭的妈了。
槐姐把头摇得拨浪鼓,混不吝地说:我愿意,人也不愿意啊。
话音刚落,男洗手间里出来江昭的身影,槐姐背后说人,没想到被正主抓了个正着,槐姐讪讪:我洗完手了,先走了。
说完拖着鞋哒哒哒地走远了。
叶苏芙没料到会见到江昭,不过她也没说什么,索性不开口。
倒是江昭盯着叶苏芙的眼睛问了句:苏芙姐,有男朋友了?那眼神忧郁地像拉丝,叶苏芙也不知道她哪里吸引到了这小男孩,她确实不喜欢江昭。
叶苏芙最忌讳职场中暧昧不清,何况还是自己的下属,她拔高了音量:这是我的私事。
江昭脸色剧变,跌跌撞撞地走了。
叶苏芙抹完口红,把眼线笔装进包里,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瞥了一眼办公室,已经到下班的点了,江昭还在加班。
但愿他能明白吧。
这样想着,就出了公司的门。
叶苏芙的坏心情持续到睡觉前。
她坐在床上玩手机,手机屏幕被她划来划去,明显是心不在焉。
滑到和江清野的对话框,他还是没消息。
叶苏芙敷了个面膜,闭目养神,哂笑,她这是跟自己较什么劲呢。
又给他去了条消息:猜猜明天送什么?第二天她起晚了,去公司也迟,前台几个小姑娘在咬耳朵,见她来了,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叶经理,直到她走了小姑娘的眼神还在瞄她。
下班的时候,她在洗手间里补妆,槐姐不再撩她,只悄悄跟她讲,办公室里有关她的流言四起,说叶经理最近交了个男朋友,男人生猛,叶经理经常迟到。
其间的意味不言而喻。
叶苏芙:.............办公室流言什么的,她不在意,毕竟男未婚,女未嫁,她单身,又不是搞办公室恋情。
只是生猛这个形容,到底是怎么来的....明明今天迟到是她睡得晚所以才来迟的。
她开车去工地。
从地下车库走出来的时候已经驾车就熟。
才走到树下,男人就已经在那等了。
今天到的倒是早。
又看见他额头上爆的痘,笑问,怎么弄的。
她双眼戏谑,羊汤大补,牛肉上火,她明知故问。
她又乳燕投林般把汤一递,雀跃道:猜猜今天是什么汤?江清野一双黑眸沉沉地盯着她看,不耐烦:烦!叶苏芙半点不气,依旧笑眯眯的:你在床上不是这么说的。
她上前一步逼近他,还是说,你们男人都喜欢口是心非。
江清野捉住她的手,也不知女人是不是大胆惯了,光天化日之下不害臊。
没什么,帮了就帮了。
像头蛮牛。
食髓知味。
多大。
不对,叫姐姐。
喉结。
青筋直露。
艳若桃李倒是脸皮厚如城墙。
阳刚、强壮,有力。
第三眼,是征服。
谈恋爱吗?替我挡相亲的那种。
他打架不要命,动作狠、出手快,一条街之隔,她在人声鼎沸的闹市区里觥筹交错,衣香丽影,他在灰头土脸的工地上出卖廉价劳动力。
身形有些落寞,像被抛弃的大型犬。
你他顿了顿,组织措辞,比女人很美,生气的时候也不例外,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外露。
倒是很对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