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分钟,随着巨大的幕布降下来,这场名为‘惑’的秀场落下帷幕。
叶苏芙看得意犹未尽。
散场的时候还听旁边圆桌的小姐姐说走走走,咱们组团去后台找这些男舞者……老天赐予我一个就行。
我贪心,我要两个。
不行,我要三个,夜夜笙歌,弹尽粮绝我也愿意……最后一个小姐姐更猛: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别拦我!我要累死在床上!一时间夸赞那位‘全都要’小姐姐的彩虹屁滔滔不绝:牛逼啊姐妹!向你学习!走走走。
快点,不知道他们下班没!……一群人风风火火地结伴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
秀场还剩三三两两的几个人。
叶苏芙落在后面,她拿起手机,把挎包递给江清野:我去趟洗手间。
江清野接过,我陪你。
叶苏芙:?不是!女洗手间你跟着去干嘛?难不成……她看着刚刚那群女人离去的背影,突然间福至心灵,你怕我去后台找他们?江清野薄唇紧抿,不说话。
叶苏芙看他这表情,就知道猜中了,顿时乐不可支:江清野,艺术是艺术,生活是生活。
我欣赏他们的表演,不意味着要发生点什么。
她顿了顿,继续说:还是说,你对我不自信?她向他走两步,伸手拍了拍他T恤上的褶皱,给它们一一抚平:乖,就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完她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江清野盯着她的背影,脸色难得阴郁。
但他已经学会隐藏自己的心思。
他不喜欢叶苏芙对他说‘乖’这个字。
叶苏芙总是这样,带着轻佻和居高临下的阅历感,对他全部吃醋或是偏执的行为用一个‘你要乖’下定义。
两个人中间,他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需要倚靠她的人。
他不喜欢这样。
下次她再说,他会让她知道说这个字的代价!*叶苏芙洗了把脸出来,看见洗手间门口倚着的男人,怀疑她自己眼花,是不是走到男洗手间来了。
直到她眼睛从白墙上巨大的‘女’字标识和她进的洗手间门再三确认,才确定她自己没走错。
刚刚她看那个秀场的震撼余温还在,她觉得脑袋还晕乎乎的,她眯着眼睛仔细辨认,才发现男人是刚才秀场表演吊环的小哥。
有事?明明秀场已经结束,可男人偏要来女洗手间堵人……叶苏芙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总容易滋生点什么,例如……暧昧。
可惜了,眼前的男人对她有什么打算,愿望注定会落空。
家里那个醋包还在等着她呢。
平心而论,眼前的男人不算特别帅,只是因为长期锻炼,看着比较有力量感,再加上高大健壮的身型……综合来说,还是要比普通男人优越,但也到此为止了。
男人没答,似乎有意用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她看。
可惜叶苏芙不吃他‘成年男女,懂得都懂’这一套。
她拨开他就走。
等等——男人表情慌了,不明白以往女人都吃他这一卦,怎么偏偏对叶苏芙不管用。
有事?第二次问,叶苏芙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想约你!男人生怕错过叶苏芙,脱口而出。
这个邀约,动机一定不纯。
约?约什么?呵呵。
走开!她甩下两个字,眼风都不带给男人的,径直走远了。
等等!男人又叫住她,不收费!叶苏芙气笑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滚——喷了他满脸。
才拐出来就看见江清野。
她不是说让他在原地乖乖等她吗?联想到刚刚洗手间门口碰见的吊环男舞者,她懂了。
你跟着他进来的?明明没提‘他’是哪位,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刚刚听到了?嗯。
瞎担心。
叶苏芙没好气地说,走吧!咱们回家。
嗯。
江清野没几步追上来,牵住她的手。
叶苏芙没挣开,由着他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