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谕文轩等人打发走,凝凝这才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被裹得像木乃伊的舒景诚还未醒来。
凝凝想着,给他换了一个地方。
.谕文轩等人浑浑噩噩的走出兰江,一群人来到了熟悉的酒吧,点了知道包厢便安静的坐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自己变得怪异了,他们想告诉所有人,宋凝凝是个变态,他们想告诉所有人,宋凝凝身边的人是怪物,可每每想要开口,还没说出一个字,就感觉自己难以启齿,说话变得格外艰难,就连四肢都会变得沉重。
李子季闷了一口啤酒,看向了谕文轩:谕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TMD,这宋凝凝到底是什么人,那两个怪物又是什么东西。
好你个赵昕,竟然敢算计老子!赵昕知道这事?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竟然敢拿我们当枪使,他娘的你最好别落到老子手里,不然……谕哥,这到底怎么回事?顾云霆看向谕文轩,被自己的兄弟按住灌下那冷冰冰的咖啡,心里不难受是假的。
但也知道此事怪不得他们,听谕文轩的话,瞬间将目光投了过去。
昨天早上,我接到了赵昕的消息,说宋凝凝在兰江别墅,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会一时兴起来这里……现在就不会变成这副鬼样子,处处受制于人。
说着,便将手机掏了出来,给自己的兄弟看。
看来她是知道一点消息的,故意让咱们来送死,婊子就是婊子,这是想着报复咱们呢!李子季怒不可遏,眼睛的红了起来。
把她找出来,这事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找个人而已,这个容易。
只要出点小钱,多的是人给咱们找人,就是要好好想想怎么样狠狠的折磨她。
.夜晚,某某酒吧。
哥儿几个看着传回来的消息,残忍的笑了起来。
TMD,没想到这小娘们还有一个杀人的爹啊,怪不得这借刀杀人的手段使的如此炉火纯青,感情是遗传啊!哈哈哈……细说来听听。
李子季冷咳一声,眉间皆是玩世不恭的戾气:就几天前,她那嗜酒如命的老爹喝醉酒,将她老妈给打死了,法院那边已经定罪了,好像是无期徒刑。
如今她那个漏风又漏雨的家还有一个小霸王弟弟。
听说着小霸王特别混账,小小年纪偷鸡摸狗,色胆包天,砖女生厕所还被人家抓到过,他家的地址就在六道街那边的小胡同里。
顾云霆深吸一口烟,神情陶醉的吐出烟雾:确定了吗?她在家里。
李子季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她那死尸娘还在火化场等着火化,咱们就过去,直接在她家里等着,不怕她不回来。
好,让人将重金买来的东西带上,让她也尝尝被支配的恐惧。
谕文轩眼神凶狠,瞳孔之中好似蕴藏着无数的氤氲之气,尤为恐怖。
放心吧。
走!去看看她!夜黑风高,树影重重。
赵昕小心翼翼的抱着知道骨灰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
这样也好,以后不用再受那混账的气,也落得清净,他已经定罪了,无期徒刑,往后余生都会在牢狱中度过。
对不起妈,我没能亲手宰了那个禽兽,死太便宜他了,我知道你一个人很孤单,不过不用担心,你在下面等等我,给我点时间,等我做完一切后就下去陪你,昕昕再给你磕头治罪。
眼眶不由得湿了,赵昕倔强的不让它落下,只是呆呆地抱着骨灰盒回家。
家里的门虚掩着,没有合拢,想来是那个小恶魔回来了。
赵昕冷冷的看着,她才不会管他的死活,等过两天,她安排好了手中的骨灰盒,她就将他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想着,赵昕推开了门,还没反应过来时,灯泡骤然亮起,强烈的慌忙让她下意识皱眉。
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只大手蓦地拽住了她,直接将她拽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由于惯性,赵昕向前跌了一下,她紧紧抱着骨灰盒,生怕一个不小心磕了碰了。
等她看清楚房间中的人时,眼眸中不由流露出了恨意,恨意一闪而过,她想要离开,谕文轩这些人出现在这里绝对不简单,但她看向门处时,已经有人背靠门堵住了她的出路。
见此,赵昕也只好稳住自己慌乱的心,强装镇定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呜呜呜……小恶魔被人死死捂着嘴,泪眼滂沱的看着赵昕,呜呜咽咽的呼唤着赵昕。
赵昕厌恶的瞟了一眼,直勾勾的撞上了谕文轩眼眸。
心好痛,她听不得他的名字,也见不得他的人,见到他总是能让她想到那些甜言蜜语,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它们无一不在提醒她,赵昕你真是愚蠢,害的自己身败名裂受人指指点点不说,你还害死了妈妈。
你就是一个祸害。
这才几天不见,怎么就变得这么冷漠了,好歹我们也同床共枕过不是,俗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赵昕,拉着一张脸干什么?顾云霆邪魅的抽着烟,以为不明没得盯着赵昕。
滚!遇上你们,我赵昕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哀。
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闭嘴!赵昕大吼。
给她说那么多干什么,浪费时间。
李子季眉眼冷淡,有点唾弃顾云霆的做法,没事哔哔赖赖的做什么,直接上手不是更好。
这叫情趣懂不懂,夜还长有的是时间慢慢玩,玩死她也无所谓。
抱着的骨灰盒也不嫌晦气,给她丢出去。
谕文轩面无表情的插上一句,那恶意满满的眼睛就是这么表达的。
身旁的小弟听到了这话,挺身而出。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滚开!别碰我!赵昕将骨灰盒紧紧抱在怀中,不停的避开伸过来的咸猪手。
她弯着腰,将骨灰盒死死护住。
按住她。
滚开!别碰我!!不要!不要……别动它,把它还给我!!那视如珍宝的骨灰盒依旧逃不过被夺走的命运,赵昕嘶声力竭的叫着:不要!把它还给我!!眼见男人就要将其丢出去了,赵昕双眼猩红,她不顾不管的去抓去挠扯住她的男人,想要挣脱其束缚,将其抢回来。
那个小弟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两巴掌,顶着花脸硬是没有松手。
文轩!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的行,什么都行,你把它还给我,我什么都没有了,都没有……不能连母亲最后的骨灰的守不住!我发誓,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丢出去……你们不是想要宋凝凝吗?我知道她在哪儿,我也可以将她带出来,你们想怎么玩我都没意见,求你把它还给我……听到赵昕提起宋凝凝,受了一肚子气的谕文轩冷漠一笑,他受制于宋凝凝都是拜她所赐,现在她还公然提起,好。
真是好极了!是吗?是,我什么都听你的……很好,给我丢出去,晦气的东西碍眼得很。
赵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不……不!啪!骨灰盒碎了,那个在她心中万中无一的,被人当做垃圾丢了出去,碎了!听到骨灰盒碎裂的声音,比将她临刑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赵昕双目通红,那滔天的恨意如同风暴在眼眸中肆掠。
赵昕跌坐在地上,眼泪波涛汹涌,不要钱似的落下,她又哭又笑,看起来格外的癫狂:哈哈哈……谕文轩!遇到你是我赵昕一辈子的悲哀,我诅咒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不得好死!你!还有你们!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全都不得好死!哈哈哈……贱人!我看你才不得好死!李子季大怒,一脚就将凳子踹了出去,砸在了赵昕的身旁。
赵昕笑得癫狂,目光撇向厨房一侧的菜刀,缓慢的爬了起来: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我什么都没有了,怎么死都无所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死吧!赵昕骤然冲进了厨房,一手拧一把菜刀:都是因为你们,都是你们毁了我,我不得好过,你们凭什么好过!你们才是罪魁祸首,我算是死,我也会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她疯狂的挥舞着利器,面容狰狞。
凭什么!就凭你们有钱吗?有钱就可以高高在上!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吗!践踏别人的尊严你们很自豪很得意是吧!你们这样的世界败类为什么要存在在这个世上,怎么不去死!去死啊!这个疯婆子!疯!还不是被你们逼疯的,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这帮畜牲玩弄,你们就是看我单纯好愚弄是吧!啊!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赵昕发疯似的看着人就砍,肆意的挥舞着菜刀,每一次落手都带着无尽的怨恨,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恨。
砰!板凳敲在了她的头上,赵昕只觉得头顶一阵刺痛,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流淌而下。
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头晕目眩之际,她倒在了地上。
小贱人!还挺能耐的啊!李子季一脚踹在赵昕的肚子上,气急败坏的说道。
算计老子不说,还敢拿着刀跟老子硬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还想跟老子对着干,我呸!李子季还是不解气,又狠狠的踹上两脚,这才坐在一旁。
现在还怎么玩?顾云霆舔了舔下唇,意味深长的看向谕文轩。
怎么玩,怎么好玩怎么玩,死了老子也能给她玩活过来。
李子季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显然气的不轻。
这地方又小又窄,要不是他躲得快,免不了被她砍上两刀,一想到这里,李子季就怒不可赦,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到这个地步,一件两件都跟赵昕这不要脸的女人有关。
咱们不是花重金买了些好东西吗?她既然想死,何不成全她,也好让他下去和她那短命的娘做伴不是。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躺在地上的赵昕不由得向谕文轩看了过去,他依旧如此好看,可说出的话每次都能将她推入无尽的深渊。
谕文轩,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做鬼?哼!做人你都做不好,都拼不过我,还想做鬼?把门窗洞口给我堵死了,将她也给我绑死。
你以为你们能只手遮天,不可能……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说能它便能。
小弟麻溜的拿出绳索,三下五除二将赵昕给绑得扎实,开始关紧门窗洞口。
这东西能行吗?顾云霆悠哉的问道。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来,给她洒上。
知道这是什么?最近什么毒蛇老鼠,蜈蚣的,神出鬼没,搞得A市人心惶惶,本少爷特意花了重金在外面收购的,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粉末洋洋洒洒的落下,赵昕绝望而又不甘的闭上眼睛,不去理会说话的人,沉浸在挣脱束缚之中。
从在屋里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们定会做些什么的,但她没想到这些人没有人性,就连死人都不放过。
走!出去,在门口的时候再打开。
吸引老鼠、蛇的药物不停的发挥着它的作用,谕文轩等人打开蛇皮口袋,它们就迫不及待的爬了出来,顺着气息狂奔而去,瞬间就将地上躺着的赵昕湮没。
关上门。
他们完全不管赵昕的死活,站在门口一人抽着一根烟,颇为有趣的听着屋内传来的动静。
直到里面的动静渐渐小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吧。
不进去看看吗?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