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蔓延全身,赵昕能清晰的感觉到老鼠与蛇咬在她身上各个部位,此刻,她就是美味可口的糕点,注定只有被吃掉的命运吗?我不甘心!不甘心!!赵昕不停的扭动的身体,不停的躲避着。
小恶魔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幕惊呆了,他抱着头蹲着,捂着耳朵,远远看着,哭泣着……终于,赵昕碰到那掉落在地上的菜刀,她用刀刃不停的摩擦着绳索,锋利的刀刃不停的划破她的手腕处的肌肤……身体已经被咬出大大小小的窟窿,绳索断了,赵昕不顾不管的将身上的东西给挥开,满身鲜血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老鼠还想抓住她的衣角再次攀爬而上,赵昕瞪着一双眼睛,一顿狂踩。
可是她的身上被谕文轩等人撒下了不少不知名的药粉,那些老鼠死命的想往她的身边爬。
赵昕捡起地上的菜刀,咣咣咣的剁下去,鲜血飞溅,只见那扭动着的蛇和老鼠被一刀两断,瞬间变成了几段躺在脚下。
发泄了一下,她去推门,这才发现那些畜牲已经将门从外面锁死了,她根本就打不开。
谕文轩等人带来的老鼠和蛇大部分都死在了她的菜刀下,但还有一些幸存的,不管她怎么躲避,它们依旧前仆后继,争先恐后的冲着她而来。
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她好恨!好恨啊!看着自己坑坑洼洼的,血淋淋的肌肤,赵昕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余光撇到血泊中的手机,赵昕飞扑了过去。
救我!我答应做你的试蛊人!我很清楚,一辈子做你的试蛊人,你现在马上过来,我在六道街第二个小胡同,三栋三楼!凝凝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陷入了沉默,手机上显示这个时候是凌晨三点零八分。
六道街,凝凝开着车来到了赵昕所说的地点。
凝凝敲了敲门,确定了赵昕在屋内,这才看向门上的大锁,钥匙正丢在门脚处。
打开门,浓郁的腥味扑鼻而来,看清那血泊中的尸体,凝凝眉头微蹙。
送我去医院。
鲜血淋漓的赵昕已经看不清她原的面容了,要不是声音没变,凝凝还真认不出她。
要不是那些蛇没有毒,这么一会儿,赵昕早就翘辫子了。
凝凝撇过了头,没有询问发生了什么,门都被锁上了,这一看就是人为,带着赵昕去了医院。
就像凝凝说的一样,卖给谕文轩等人的蛇没有毒,赵昕捡回来了一条小命。
第二天早上,见赵昕脱离了生命危险,凝凝给她付了医药费,还给她请了一个护工,让她出院后到兰江别墅去找她,然后就离开了。
凝凝回去后,就听见了杨烁说,舒景诚醒了。
凝凝上楼去看,他果真醒了。
凝凝亲切的问道:你醒了啊。
我……这是……舒景诚一出声,就感觉自己喉咙异常沙哑。
凝凝小心的端来水,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给他。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全身都使不上力气。
没怎么啊,好好休息。
就在这时,张文询敲响了门。
林雅出门了。
凝凝一听,将手中的勺子不动了,她轻轻的放下,呢喃了一句:林雅出门了,好啊,那就今天动手吧。
凝凝,你说什么?动什么手?对她动手。
乖,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好好休息。
话落,凝凝看向张文询:知道该怎么做吗?知道。
断腿而已,只要让她断了就行,她要的是结果,不在乎过程。
凝凝,为何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房间里只有凝凝和舒景诚了,听到他的话,凝凝莞尔一笑:听不懂?是哪句听不懂,说出来我可以给你解释。
你说的林雅是我认识的那个林雅?不然呢?这里有多少个林雅。
她是怎么得罪你了吗?为什么你要对她动手?而且我为什么感觉全身的使不上力气。
她得罪我的地方太多了……为什么?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为什么,就像你,为什么要对我死缠烂打,英雄救美流言蜚语,不择手段的将我绑架,只为了让我爱上你,然后被你戏弄。
想当初她林雅一个手势,就让保镖打断了她的腿,被你们两口子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城堡之中,变得不人不鬼的,只不过是你们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们罢了,何必值得惊讶。
至于你为什么没有力气,只能要死不活的躺在这里,那当然是我给你下了药,不然,你还能乖乖的任我摆布不成。
看着舒景诚懵逼的眼神,凝凝笑了:是不是很不可置信?舒景诚,你知道你们舒家为什么会面临破产吗?舒景诚骤然将目光看向凝凝。
因为一切都是我做的,想来你也只是知道我叫宋凝凝,除了我的名字,你对我好似一无所知。
今天就正式的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叫宋凝凝,幽岛的苗疆圣女,在我们幽岛,我就像是古代继承皇位的太子一样,位高权重,一呼百应。
我们幽岛有一种蛊,叫做金蚕蛊。
它具有吞噬别人财力气运的能力,我将它丢进了你们舒家的公司,它日日不停的吞噬你们舒家的财力物力,所以你们舒家出现了财政危机,高楼大厦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你开什么玩笑?玩笑,你以为我在给你开玩笑?你不是经常遇到着奇奇怪怪的事情吗?里面或多或少都有一点我的手笔。
这么荒唐的事,你觉得我会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不管是你家,又或者是林雅,都在我算计之中。
你既然想要我家破产,又为何要投资?!投资?哈哈哈……宝贝,你真搞笑,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你觉得我会正儿八经的给你投资,想什么呢,我不过是想尽快的推倒它罢了。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舒景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不像开玩笑。
当然是看着你们舒家流落街头,一辈子翻不了身。
那我们呢?我算什么?你对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当然是假的,你还以为是真的。
听说你百花丛中过,叶叶沾满身,情场老手,最是爱那种清纯,纯欲小白花,怎么样,我的演技不差吧?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对我,这样对我家。
这是生气了?你不是不信吗?恼羞成怒什么,被你戏耍的女人不在少数,怎么?你也会愤怒?你怎么不想想她们会不会愤怒呢?这世界啊,只有针扎到自己身上才会知道痛,我这才说了这么两句,你就愤怒成这样,好似要将我吃了一样。
你以为我舒家这么容易倒塌,我舒家树大根深,就凭你痴人做梦。
成不成不是你说了算的,与其关心公司,你还不如好好关心关心自己。
你对我做了什么?等过几天,你亲自揭开,不就知道了。
听到凝凝的话,舒景诚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挣扎着想要起来,挣扎半天却只是抬起了个头,就算这样也耗费了不少的力气。
后脑勺贴着枕头,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他看见了自己的胸膛变得与众不同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都说了,你会知道的。
见到凝凝要走,舒景诚骤然问道:为什么?你为何要这样对我!看来你已经猜到一点了。
为何?那我来问问你,你为何要雇佣混混对我围追堵截,假惺惺的出来英雄救美。
你为何要胡编乱造一些事而非的事来重伤我,说我面上清纯,背地里放荡不羁,日日夜夜沉沦在男人的身下,与那勾栏妓院的妓女一般无二。
你为何要让人绑架我,将我丢到那乌烟瘴气的锦绣城中去做拍品,还要高高在上的出现,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想解救我与水火。
你为何要在我对你倾心的时候,对你死心塌地的时候厌恶嫌弃我,言语中伤,让我在你身下承欢,却又要拍下那房中视频用作威胁。
明明有未婚妻,还要来招惹我,然后玩弄后随意丢弃,腻了也舍不得放我离开,将我囚禁在那不见天日的城堡之中。
又为何纵容着林雅,让她打断我的腿,让我瞎了一双眼睛!舒景诚!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舒景诚震惊的看着凝凝:我……我没有……没有?你是想说前面的没有做过,还是后面的还没有做过,又或者否认一切,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想得到你,可自从和你在一起,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玩弄你,我真心喜欢你,真心爱你,甚至想过和你结婚的,可是你呢?宋凝凝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干了什么?当然是干该干的,你就先躺着吧,我要休息了。
因为赵昕,她早就困得不行了。
宋凝凝,你站住,什么腻了囚禁你,什么叫打断你的腿?你的腿不是好好的吗?你眼睛不是好好的吗?你给我回来,你给我说清楚!回答舒景逸的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之后的好几天,凝凝都没有再去看过舒景诚,直到半个月后,她才去给他拆掉纱布。
舒景诚死死地盯着凝凝,看着她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将自己身上的纱布揭下,说实话,舒景诚此刻是忐忑的,他不敢去想,他害怕面对那个结果。
这几天他也西斯底里的质问过她,愤怒、痛恨过,可……看着完美无瑕的酮体,凝凝毫不吝啬的夸赞,也不知道是在夸舒景诚此刻的美,还是夸赞自己的手艺不错。
凝凝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胳膊,虽然不像传说中的肤如凝脂,但光滑细嫩,每一处都是她精雕细琢的。
想不想感受一下自己的美?触感传来,舒景诚骤然僵住了身体,一道天雷劈进了他的脑子,炸得他半天回不过神。
舒景诚玩过不少女人,正是因为睡过,看过,碰过,所以他才特别清楚是怎么回事。
哪怕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烧得外焦里嫩。
宋凝凝真的把他变成了女人!女人!!凝凝亲吻着他的唇,暧昧十足的在在他耳边问:喜欢吗?滚……滚开!舒景诚想一把推开宋凝凝,可是自己中了她的药,全身无力,只能嘴上叫嚣着。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咬牙切齿的说着,变成女人这怎么可能,这么荒唐的事……杀了你?这怎么行,我怎么舍得,我宁愿自己死都舍不得你死。
景诚乖,我会好好爱你的,你所付出的一切都将会得到回报的。
此刻,正是午饭过后,时间尚早,可是凝凝已经拉上了窗帘,打开了灯,架上了摄像机,将那准备已久的道路拿了出来…….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满房间,床榻之上的美人艰难的睁开双眸,他瞭望一圈,视线落到了布满痕迹的手臂之上。
那让人热情似火挥之不去的画面蓦地浮现在脑海之中,舒景诚死死拧起眉头。
这些天下来,完全打破了舒景诚对宋凝凝的认知。
在他的眼中,宋凝凝就是一个长的好看一点普通的女人罢了。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好像踢到铁板了,宋凝凝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脚踝上被铁链锁住,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他已经试过不少次,可钥匙不知道被宋凝凝放在哪里去了,他还找了一次又一次,什么都没找到。
而且上次舒景诚还听说,那个叫杨烁的人已经将林雅抓到他的那别墅去了,如果他没猜错,宋凝凝这个时候已经过去了,如果他想不出办法的话,林雅一定会出事的,到时候公司就真的没得救了。
可是……他能想什么办法,他都自身难保了。
手机也被她收走了,舒景诚目光往下,入目的简直让人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