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酒有些醉人,凝凝竟然有些情不自禁,单枪匹马在关门前打转,允吸着他的唇,正要攻略城池的时刻,被舒景逸推开了。
他说:你喝醉了。
凝凝将下颚搁在了舒景逸的左肩上,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怀中。
她的双眸有点空洞:我们是不是扯平了?你伤我,我也伤了你,舒景诚……下辈子,我们不要再相遇了好不好?你做你的富家公子,我做我的圣女,不遇,不识,不伤,不爱……凝凝想站起身,却因为喝了太多酒,整个脑袋晕乎乎的,挣扎了半天,弄乱了舒景逸的衣服,也没能站起来,到后面,她干脆直接靠着不起来了。
她拉着舒景逸的手靠近自己的心脏:我的心好痛……我原以为我早就不爱你了,可是我好像在自欺欺人,骗过了所有人,也包括我自己……舒景逸不自在的挣脱凝凝的手:我送你回去吧……舒景逸想将凝凝扶起来,但凝凝就像是一个八爪鱼,抱着舒景逸的脖子就不撒手,舒景逸无奈只好将凝凝横打抱起。
这一刻,舒景逸有点庆幸自己是开车来的,不然这大晚上的,上哪儿给她找车。
谢诵看着抱着凝凝离开的舒景逸,垂着头用刘海遮盖了那复杂隐晦的眼神,按耐住自己想要跟上去的冲动。
舒景逸将凝凝放在了副驾上,要给她扣上安全带,可凝凝酒气上来,扒拉着舒景逸就不放手。
你要干什么?舒景逸双手撑在副驾驶座位的两侧,心累的问道。
为什么你明明腻了我,为何不愿意放我走?是不是说明你心底也是有我的?可是为什么?你心里明明有我,却又要纵容着林雅打断我的腿?哪怕我断了一条腿,瞎了一双眼睛,你也还是不肯放过我?凝凝紧紧抱着舒景逸,落下的泪打湿了他肩膀的衣服,说话也带着浓浓的鼻音: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怎么过的吗?我恨死你了!我以为幽岛的那些人发现了我,我整日提心吊胆,心力憔悴,像是惊弓之鸟,听到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要心惊胆战好久,可是你呢?呵呵呵……你跟林雅好不恩爱啊!那个时候我就想弄死你们,将你们千刀万剐,可是没想到最后死的却是我……我真的好不甘心……说着,凝凝直接一口咬在了舒景逸的脖子上。
只听见舒景逸闷哼一声,死死地皱起了眉头。
松嘴!被人咬住了命脉,舒景逸恼火不已,想远离凝凝却死命不放手。
凝凝一开始虽然泄愤的狠咬了一口,但终究还是没有下狠手,松了口失神的靠在舒景逸的肩上。
舒景逸巴拉不下凝凝,也只好抱着她坐上了主驾驶,开车前往兰江别墅。
松手,你家到了。
宋凝凝。
凝凝一身酒气,睡眼惺忪的正看双眼,漆黑的夜与模糊的人脸映入眼眸,她不悦的威胁道:再吵吵,我割了你的舌头。
呵!再不松手我把你丢下去。
你敢!舒景逸用行动告诉凝凝,他真的敢。
凝凝一把薅住舒景逸的头发,舒景逸头皮一痛,弯下了腰:松手!凝凝摇了摇自己晕眩的头,努力了半天才转过来,勉勉强强想起眼前之人。
她松开了舒景逸的头发,推了他一把,结果反倒是自己向后跌了两步。
原来是你,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
想到舒景逸,凝凝的记忆永远停留在他一袭黑色西装,神情淡漠的站在她面前的样子。
你的酒醒了?景诚他在哪儿?凝凝笑着:想要知道他在哪儿?可以。
你过来伺候我,我高兴了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见舒景逸转过身,凝凝直接威胁道:总裁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你们舒家已经破产了,目前虽然还有点人脉,但是他们可不知道舒景诚在哪里?或许会给舒家一点小恩小惠,但绝对不是帮你们先到舒景诚的。
总会找到的。
你是不慌不忙,也不知道舒景诚能不能撑到你找到他,也不知道令尊令堂能不能承受这丧子之痛……舒景逸眸含怒气,大步走过去,不善的看着凝凝:你想如何?这寒夜漫漫,给我暖床的舒景诚跑了,那就拿你这个哥哥来抵如何?凝凝意味深长的看着舒景逸,你不是高傲吗?你不是要自尊吗?你不是好脸面吗?你不是高高在上吗?舒景逸一把抓住凝凝的手腕,直接将她推到了车门之上……(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欢这个剧情,我们还是直接跳过吧……)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舒景逸死死捏着凝凝的手腕,满脸严肃的问:现在,你可满意了?凝凝曲起一条腿,抵在舒景逸腹部,看着眼神冰冷的舒景逸,直接笑了起来:哈哈哈……凝凝笑得嘲讽,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舒景逸,我的总裁大人,你的高冷呢?你的自尊呢?你的面子呢?哈哈哈……看来我是捏住你的软肋了?是舒景诚还是舒方式,又或者是舒夫人?你找死!你敢掐死我吗?凝凝抚摸上舒景逸的手背,随后捏住他的下颚:不要虚张声势了,此刻的你,再也不是舒氏集团的总裁大人了,你装腔作势也改变不了什么,就像是我床上的一个玩物……舒景逸骤然用上了力气,好似要捏碎凝凝的脖子。
呼吸变得困难,脸也渐渐开始变红,凝凝依旧唇角挂笑的凝望着舒景逸,不求饶也不说话。
嘲讽够了,告诉我景诚的下落,不然我掐死你。
嗬嗬呵呵……咳咳咳……舒景逸在紧要关头松开了手,突如其来的空气,凝凝不由咳嗽了起来:咳咳……凝凝双眸闪烁:你还舍不得我死的……呵……凝凝扬起身,抱着舒景逸,整个人都贴着他:谁告诉你伺候人是你这个样子的?你都弄疼我了,看在你是初次,我教你……凝凝笑得风情万种,但舒景逸却只感觉被毒蛇盯住了,头皮发麻。
位置骤然颠倒,凝凝凑在舒景逸的耳边:那天他从我这里偷走了钥匙,离开后去了徐总那里。
徐……怀秋?(这内容好像涩涩的,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们还是再跳一段……).四周一片黑暗,双眼被人用不透光的布条遮住,双手也被人用绳索绑住,她已经挣扎了很久了,久到辨不清昼夜,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爸爸为什么还没找到她?四周空荡荡的,落针可闻,这里除了她再无其他,双腿上还残留着疼痛,安静得让人害怕。
林雅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一开始还有人来给她送吃的,可这两天已经没有人来了,如果爸爸再找不到她,她就会死在这……当林彬接到警察局的通知,赶到现场的时候,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林雅被人五花大绑的丢在了地上,蓬头垢面,瘦骨嶙峋,黑色的布条在她的眼睛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化脓的血水流淌在她的身下,乳白色的米虫在她的双腿皮肉下蠕动,他目呲欲裂,怒发冲冠,额头上青筋鼓起。
是谁!!!爸爸……听到林彬的声音,林雅急忙仰起头,想顺着声音爬过去:爸……小雅!爸爸,是……是舒景诚,他买了道上的人将我关在这里的,他们还打断了我的腿,我以后都不能走路了!呜呜呜……你别哭了,我们先去医院。
去到医院,得知自己的腿只能截肢时,林雅直接哭晕过去了。
林彬在手术室外整整等了一晚上,直到医生说林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病床上还没醒的林雅,林彬气不打一处来,他不由想起舒家公司出现问题,来找他的场景。
因为林雅刚回国那天,让舒景诚去接机,结果让警察在西南花田工地上发现他的宝贝女儿,他当时因为气不过便说了两句气话。
没想到舒景诚竟然做出绑架林雅的事,还……想着林雅喜欢那小子,到底没把他怎么样,如今舒家公司倒闭了,舒景逸这些人是不可能安于现状的,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林雅是他的软肋,谁都碰不得。
林彬露出了阴恻恻的笑。
兰江别墅。
凝凝看着眼前的密码箱,迟迟的没有回神,再过七八天就要去Y省了,往后她都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这里的一切都应该落下帷幕了,可心还是有点隐隐作痛。
想着那早已经挂断的电话,凝凝叹了一口气,晚上是一场拍卖会,是有关舒景诚的,徐怀秋特意打电话来告诉她,不知道是想看舒家的笑话,还是想试探她。
凝凝换上了衣服,走到门口时停住了脚步。
杨烁,将我放在柜子上的蛊打包好,过几天送给徐老板吧……好。
锦绣城,经过上次的事,来这里的人已经不多了,不过看在徐怀秋的面子上,也有不少人在这里。
凝凝一进门,就看见不远处的舒景逸一家,想来是知道舒景诚要被拍卖了,前来竞争的吧。
舒景逸显然也看见凝凝了,他眉头微蹙,唇角微微抿起,凝凝冲他笑了笑,走上了二楼,那个专门为她准备的地方。
舒景逸看着凝凝的背影,思绪千回百转,他知道这个宋凝凝不简单,可不知道她跟徐怀秋又是什么关系。
舒景逸想起上次徐怀秋办宴,宋凝凝就有到场,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舒景诚,看来远没有那么简单。
徐家早年间是从道上起家的,这些年虽然已经摆脱了这一说法,但这其中有点什么,那也说不一定。
四周的一切好似变了,又好似没变。
一盏茶的时间,一个美人被推了出来,银白色细小的铁链锁住他的四肢,他好似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瓷白的面容上带着无尽的破碎感。
凝凝托腮看着眸中熟悉的一幕,低笑了一声。
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万。
五千万!林彬眼神凶狠,率先开口将价抬了起来,他相信舒家一定会将舒景诚带回去的,舒景诚如此对待我家林雅,没想到也会有今天,真是天道好轮回,上天饶过谁。
五千五百万!七千万!七千五百万!八千万!舒方式看向竞价的方向,直问出了声:林老兄,你我两家虽然没有成为亲家,也不至于这样,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美人何人不爱,你要是喜欢跟我竞争就是,说这话干什么!亲家?哼!舒家刚出事,就连林家也都来落井下石,舒方式面色难看。
景逸若是也喜欢这个美人,不如加个五百万带回去?不会落魄到连这小小五百万都拿不出来了吧,这样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场面寂静,不少人都看向了舒家。
八千五百万。
舒家有向外借钱,但又因为他打过招呼,必然没借到多少,变卖掉所剩不多的不动产,撑死就一亿多点。
事情落下帷幕,舒景诚被舒家带了回去,徐怀秋请她看了一场戏,临走的时候,还同她打了招呼。
多谢徐老板盛情款待,这场戏我看得还算过瘾,我也给徐老板备了一份厚礼,过两天便送到,希望你喜欢。
哈哈哈……宋小姐的礼物,徐某自是期待。
这半夜三更的,我让司机开车送你。
不了,难得有心肠,想吹吹风。
A是繁华的夜晚灯火通明,凝凝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拒绝了徐怀秋的邀请,突然心血来潮走回去。
第二天,凝凝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杨烁几人。
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可能永远的不会回来了,你们可有想过留下还是跟我走?如果想留下的话,这张卡里是我给你们留的钱,你们身上的蛊我不会给你们解,不过只要你们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自然也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