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罐子破摔,行了你,愿不愿意给句准话,少他妈羞辱老子!宋枳静了会儿,问他:准确时间。
沈肆没反应过来,你同意了?宋枳很平静,意思是我可以不同意?当然不能!你不去我他妈绑着你去!沈肆笑了,心也安定下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下午五点,我来接你。
宋枳哼了一声,盯着这看似霸道、实则幼稚的男人,摇了摇头。
谁让她欠了他钱。
能还一份人情就还一份吧。
晚上,余湾湾回来的时候问起宋枳:外面那门怎么回事,哪儿来那么多血?彼时正在画新设计图的宋枳头也没抬,什么?门上有血啊,地上也有,你没看见吗?宋枳顿住,是吗?余湾湾换了鞋子,不信你去看看。
宋枳想起沈肆中午说过的话,本来就不信的她起了身,拉开门一看。
果然如湾湾所说,血迹虽然干涸,但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毕竟门还凹陷了些许。
余湾湾端着水杯走过来,看出什么来了吗?宋枳摇头,眼睛却瞥见什么。
垃圾桶里,一只被血沾染的药膏静静躺在里面。
枳枳,你发什么呆啊?宋枳眨了眨眼,淡淡道:没什么,可能是酒鬼发疯弄的。
余湾湾不相信,她说了句没事,进去休息吧,就折身回了房间。
楼下,一辆车内,男人的低语声不太清晰。
余小姐已经回来了。
嗯,沈少中午就走了,他一个人。
电话那头,傅清川眉眼低垂,裹着散不去的低落,嗯,继续盯着。
挂了电话,他靠向椅背,疲惫至极。
林凡敲门进来,低声:总裁,沈家那边,给您送请柬了。
傅清川闭着眼,眉心蹙紧,什么请柬。
说是两天后要举办一场家宴,邀请您带上家属一同前去,我查过了,这次沈家邀请的人不多。
沈家和傅家一样,是百年前就在京都扎根的世家,在京都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虽然这段时间内部动荡有些严重,外界好多人都在观望,但傅沈两家的关系一直是稳定的。
稳定的,只余表面的好。
而于情于理,傅清川都该去。
但他脑子里飘过沈肆得意忘形的样子,烦躁涌上心头,不去!林凡有些诧异,可夫人说您该去,还让您带上季小姐一起,说是这段时间我们在公众面前活跃得太少,需要适当保持热度。
傅清川的唇抿得紧紧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总裁,要不……我知道了。
傅清川心情不佳,你去备份送沈老爷子的礼。
是。
林凡犹豫着,您的手怎么样了?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林凡也有些心疼自家总裁了,每次他受伤都是因为宋枳,偏偏对方从不领情。
傅清川摇头,出去吧。
哎。
林凡在心里叹气,转身出了去。
傅清川睁眼,看着手背上随意的包扎,那股刺痛清晰,却比不上他面对她时的难过。
她还真是,在伤害他这件事上,不留余地。
男人眼里的自嘲迸发,压抑且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