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赶紧给她顺背,这是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余湾湾摇头,眼泪从眼眶滑落。
宋枳慌道:你等我一下。
她折身进去找人要水,余湾湾一个人靠在门口的墙上,身体有些脱力地往下滑。
喝点水吧。
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过来,往上是精美削长的美甲。
余湾湾没多看,喘着气说谢谢,接过水喝了几口,等到不适褪去,她才抬头。
温情淡淡笑着,旁边是神色不清的严厉宬。
余湾湾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冷了下来,苍白的唇蹦不出一个字。
温情又先开口:湾湾,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余湾湾敛下眼里的神色,声音有点哑:没什么,就是刚才吃饱了,胃不太舒服。
温情关切道:你对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上心,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我们送你过去。
余湾湾摇头,很是冷静,不用了。
严厉宬盯着她,夜色下的眼里,看不出多少情绪。
她心尖一疼,转过头,严总和温小姐好不容易约一次会,就不要让我这种闲杂人等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严厉宬听得眉头一皱,温情立马道:你是厉宬的得力下属,也是我的朋友,跟你在一起,怎么能说耽误时间?余湾湾扯了下唇角,没有几分笑意。
宋枳端着一杯热水出来,就见到这个场景,你们怎么……温情回答:我们刚要走,恰好看见湾湾不舒服,就过来问一下她。
宋枳和余湾湾对视,她眼里的黯淡显而易见。
温情建议:正好我和厉宬没什么事,我们送你们去医院看看吧,身体上的事不能马虎。
宋枳要说话,被余湾湾抢先。
不必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很清楚。
她说得很坚决,脸色也愈显苍白与无力。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余湾湾不由分说,拉着宋枳经过两人,直接离开。
恰好,沈肆不知道是从哪里冒了出来。
要回去了吗,我送你们。
宋枳要说话,余湾湾已经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宋枳:……她无奈地在心底叹气,随着她坐进车里。
很快,那两道身影就被甩在车后。
宋枳感觉得到那道冷锐的视线一直跟着她们,直到消失。
她看向失魂落魄的余湾湾,终究没问出心底的疑问。
前排,沈肆从后视镜里看过来。
两人的视线不期然对上。
三秒之后,宋枳移开。
他静静地勾唇,不发一言。
到了小区,余湾湾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对着沈肆说了句麻烦了,直接冲进小区,连宋枳都忘了等。
她默默下车,关上车门。
沈肆也下了来,姿态随意地靠在车门上,遥遥望着余湾湾的背影,出门的时候还高高兴兴,她这是怎么了?宋枳目光缄默,心情不好。
为情所困?她深呼吸,看紧他,今天谢谢,你早点回去吧。
沈肆叫了她一声,她没停,他急忙道:那餐厅门口的男人,你们和他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