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这么想的?没想着私底下偷偷拉拢楚九黎,让她帮你?二皇子有些心虚,他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肯定不能这么说,于是道:嗐,那楚九黎什么性格,皇兄你还不了解?她是我能拉拢过来的么?我可不自讨没趣。
太子想了想:说的也是,姑且信你一次。
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告诉本太子,避免误会。
放心放心,一定告知皇兄!见太子终于走了,二皇子擦擦额头的冷汗,特喵的,可算糊弄过去了。
今天算是白折腾了。
糟心的一天!*是夜。
青漠听从楚九黎的吩咐,带着解药前去百花楼,找黑市上的那个风骚女子。
女子叫媚娘,此时正内心无比焦灼的等待着。
今天她中毒的第六天晚上,没有解药的话,明日她就嗝屁了。
所以这些天,她在百花楼格外的卖力,就想多探听点有用的消息,好取悦楚九黎,换取活下去的解药。
而以往她最喜欢的快乐事,现在对她来说,简直唯恐不及。
这百花楼的客人,真是个顶个的变态,可把她给折磨惨了,每日生不如死,现在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惹上这么个手段可怕的人。
你可算来了!急死我了!媚娘一见青漠,赶紧朝他走去。
此时二人正在百花楼旁边无人的小巷子里,耳边都是喧嚣的热闹。
青漠带着黑色半脸面具,声音冷冰:消息呢?媚娘白了他一眼,解药呢?见青漠无动于衷。
媚娘只好妥协道:城东的李员外新娶的小妾,罕见生了对龙凤胎,全家高兴的不得了,大摆宴席三天。
最后你猜怎么着?这龙凤胎,居然不是李员外的种,哈哈哈!神风营的杜将军,别看表面高猛雄壮,实际上那方面不行,有缺陷,跟豆芽一样!每次来都得陪他演戏,夸他勇猛厉害。
醉玉楼的老板,有恋母情结,就喜欢管叫人娘,还得哄他睡觉。
合天药堂的少爷,有恋足癖。
公爵府的洛小爵爷,其实喜欢男人。
媚娘见青漠看着她的眸光越来越冷,没好气道:还有,听说九公主的驸马,和三公主搞上了,但似乎并未影响九公主和驸马的感情。
今天中午还有人看见,两个人一起去尚品轩吃饭来着。
青漠冷声问:还有么?主要是能不能说一下,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消息呀?哪方面的?关于谁的?不然我怎么打探啊,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满意啊!见青漠不搭理她,媚娘绞尽脑汁的想了想,又想起来一个,对了!还有个奇怪又有钱的男人,在寻找一个身上有凤凰纹身的女子。
他把百花楼所有的女人都叫去了脱光给他看,看完谁也没选,就离开了,但是钱照给。
不过我来晚了一天,没赶上这个好机会,想想还有点可惜。
青漠眉心微拧:这个男人,可还有别的信息?媚娘摇摇头,听说口音不是本地的,好像是幽国人,剩下就不知道了。
我把知道的,和打探到的消息全都告诉你了,解药应该给我了吧?青漠扔给她一个小瓶。
媚娘接住,赶紧打开瓶子把解药吃了下去,然后朝着青漠冷笑:遇到你们主仆二人,算我媚娘倒霉,我认栽!后会无期,再见就是仇人!青漠:话别说的太早,这解药只可让你多活七天。
主人说了,你若想活着,就继续在百花楼打探消息,七日后会再来送药。
若不想活,随意去留。
什么?七天?媚娘瞪大眼睛,愤怒极了,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一直为你们卖命不成!话已带到,你自己选择。
那个幽国男人的消息,多打探下。
啊啊啊啊!!媚娘见青漠消失,气的原地跺脚崩溃大吼,我杀了你们!!!不过吼完之后,她又认命悲催的回了百花楼。
呜呜呜,她媚娘是爱男人,也爱和男人玩,可她喜欢的都是俊俏漂亮的男人,可不是这些有各种缺陷又变态又猥琐且丑的要死的老臭男人。
谁来救救她,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黎阳宫。
寝宫里,青漠将媚娘说的消息,全都如实汇报给了楚九黎。
楚九黎凤眸一抹异光划过,幽国人?寻找凤凰纹身?是!本公主身上就有凤凰纹身。
青漠抿了下唇角,……属下知道,所以让媚娘再打探下此人的消息,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楚九黎没有说话。
又是幽国。
她和幽国还真是有缘啊。
只可惜,她现在的实力和势力,还不能莽撞的去幽国。
不过总有一天,她会踏上幽国,甚至踏平幽国。
你最近,身体可有什么异样?楚九黎忽然转移话题,清冷的凤眸看向青漠的眼睛。
青漠身子忽然绷紧,眼神闪躲了下。
如实说!青漠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低着头艰难道:属下……属下该死。
他最近总是有那种冲动,一天比一天强烈,而且梦里也全都是主人的身影,醒来的时候经常……所以他每天半夜都在洗冷水澡,就怕被主人发现他的不对劲。
没想到,主人好像还是察觉到了。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甚至用修炼来麻痹自己,可总是控制不住。
就好像,中药了一样。
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你真是好大的胆子!青漠身体一颤,眉心紧拧,认命道:属下……身不由己,情难自控,请主人责罚!楚九黎‘呵’的冷笑一声,你倒是诚实。
属下不敢对主人说谎。
寝宫内一下子安静起来。
楚九黎盯着他的头顶看了一会,最后道:滚去泡一个时辰的冷水,好好清醒清醒你的脑子!是。
楚九黎躺在床上,心情有些烦乱。
青漠身体有异样,她又何曾没有?她也会梦见青漠,甚至觉得身体发热。
她知道这都是生死咒的原因。
枉她在混沌世界学了那么多技能,却根本不知该如何解。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青漠无声的回了寝宫,飞身到房梁暗处,合衣休息。
这些年,他一直都这样睡在房梁,保护楚九黎。
他以为楚九黎已经睡着了,也准备睡去,闭上眼,可呼吸,却不受控制的渐渐愈发粗重起来。
楚九黎修为本就比他高,他粗重的呼吸声,听在她耳里格外清晰磨人,她更加的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