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看的女人谁不喜欢呢?何况还是一个身份那么独特又温柔的女人。
九姨,这个妖皇是不是一把年纪胡须花花?就是那种老不正经的老色魔。
听了我的话九娘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
她的笑让我一脸懵逼。
你为什么要笑?我不是笑你,我是笑你说的话。
笑点在哪里呢?你说他是个老色魔,其实不是,他也是一个长得特别英俊的妖皇,和你妈本身也是相爱过的,但是后来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没有走到一起。
……这给我雷的。
不是、九世善妖不是不能动情谈恋爱?是不能和人类谈恋爱,妖和妖还是可以的。
但你妈妈不一样,她是要成神的,所以她和妖皇不可能有结果。
听上去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但我又觉得这不是只言片语就可以说的清楚的,只要涉及到感情的事情都很复杂。
我亲妈瑶知兮和妖皇曾经相爱过但是最后没有在一起。
然后呢?她又和捉妖师好了。
这让我觉得有点问题,好像有什么地方说不通。
活了九世都没有谈过恋爱,说明不是恋爱脑,可是最后一世连爱两个和自己没有结果的男人就让我很迷惑。
这肯定是一个值得我深思的问题。
一路上九娘都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人闷闷不乐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可能是想起了很多的过往。
酒店里热闹非凡,来了很多人,不过也没有几个我认识的。
这一天就听着他们不停地夸我漂亮,一开始还觉得心里美滋滋的,可是两三个小时过去以后我就乏了。
夸我漂亮有什么用?吃饱喝足就把我漂亮这事儿给忘了,即便不忘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
我搁那儿和厉北琛一起迎接客人,站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腰部和肚子微微酸痛。
这也才两个多月而已,怎么感觉身体开始有了各种不同的妊娠反应?一个多月的时候有点儿恶心难受,现在是不能久站,我自己觉得有点儿乏。
厉北琛似乎注意到了我的不适,把苏宸拖过来替他应付,然后把我送到房里去了。
不是、我们不在外面站着不合适吧?我有点儿担忧,害怕露馅。
不用多虑,露过面就可以了,不一定要做的多全,那河妖今天晚上一定会来的。
那如果他不来呢?如果他不来那我们去找他,不过他那河里设了结界很难进去,我没办法和他交手,容易让他发现端倪。
这个我懂。
那河妖毕竟是半仙,如果发现了厉北琛的存在极有可能会上报天界,到时候厉北琛的麻烦不就来了?厉北琛给我倒了一杯水,又预测了一遍晚上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把细节都想好了对策。
北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结婚的时候别办婚礼了,太累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正儿八经的吐槽了一句。
往那儿一站累得浑身没劲,确实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虽然都说拥有一个完美的婚礼是每个女孩子都要拥有的事情,可我和她们不一样,我不是那么在乎形式上的浪漫。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出去旅旅游。
厉北琛似乎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么,微微笑了笑:我听说有一种结婚的形式叫做旅行结婚,我们要不要试试?有机会的话我挺赞同。
厉北琛握住了我的手,坚定的语气:一定有,百分之百。
我也笑了笑,用来掩饰心里的五味杂陈。
因为累了所以我在房里睡了一下午,一直到天黑了才爬起来。
厉北琛一直在我旁边守着我,见我醒过来他给了我一个空间戒。
以后这个戒指就是你的,你把东西都装进去,不用再去哪儿都背个包了。
我惊喜若狂,刚睡醒起来的疲惫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北北你有这个好东西干嘛不早点拿出来?上次我看到苏宸有,可没把我羡慕嫉妒死。
我说着兴致勃勃地把戒指戴到了我的手指上,大有一辈子都不会摘下来的意思。
之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想到的时候又没有机会,所以就耽搁了。
那你现在怎么想到了?因为我要进去,我藏在里面才有办法保护你。
原来是这样。
他看了看时间,简单的交代了我几句就进去了。
我一个人待在房里等候河妖。
苏宸给我发了个信息,询问我这边情况怎么样了。
还没来。
我回答。
不会不来了吧?厉北琛这个办法不一定行得通。
你怎么知道行不通?他对你的长相有一种偏执的欣赏,但是外人不一定和他思想一致。
所以这句话是夸我还是损我?我朝天翻了个白眼:你说我长得丑是吧?没有吧?一个字都没说好吗?你别血口喷人啊,我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从来不轻易说别人长得丑,毕竟外表只是老天爷随机发来装灵魂的一个躯壳。
是吗?当然是啊、成功人士活的都是灵魂和精神,只有无能的人才纠结外表。
要不然都是三条胳膊两条腿的普通人,为什么有些人活的那么成功有些人那么悲催?我嘴角狠狠抽了一下:谁是三条胳膊两条腿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明白我刚刚和你说的话,要好生领悟。
灵魂的修饰比外表的装扮重要。
那你呢?我不一样,我比较特殊,我超越了人类极限做了一个外表与灵魂共同完美的美男子。
……真够自恋的。
我本来还有点儿紧张的,被他这堆逻辑思维给打乱了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有点儿哭笑不得。
我把手机关了不打算和他继续扯,手机屏幕黑的瞬间酒店里的灯也一并黑了,我的视线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一股似有似无的流水声慢慢地灌入耳里,这河妖去过的地方都有水。
我低头朝着地上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地面的反光上有水。
河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