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逍遥山下被囚禁的那个女妖!我心跳有那么一瞬间错乱,在她过来的时候,我有些紧张的后退了两步。
你不要过来!我指着她叫道。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微微皱着眉头,见我对她有些抗拒她有些失落地安抚。
我呼吸了一口气快速的调节情绪,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心。
你是谁?娇儿,我是你母亲啊。
我母亲?我微微眯了眯眼审视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正面回应她这句话,而是问: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是来向你求救的,我被囚禁了二十年了,我真的很苦,你救救我吧。
她泪眼婆娑地哀求,我见犹怜的模样。
如此娇美的人含泪吟吟,换了任何人都会于心不忍吧,更何况是她的亲生女儿。
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帮助你呢?我想了想问。
20年前我生下你的时候将身上的功力全部都传授于你,为的就是保护你。
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这些功力用不上了,你还给我吧,只要你渡给我,我就可以出来和你团聚了。
好!我想也没想直接点头答应了。
她听此一喜,十分迫切地靠近我,你闭上眼睛,你只要闭上眼睛不做抗拒,保持淡定稳住心神就可以成功的传授给我。
好!我点头,十分听话的配合,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出手对准了我的胸口准备吸收我的法力,我冷笑一声睁开双目,凌厉地眼神射向她。
她对上我的双目预感不对,惊慌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我快她一步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扭,对准她的膝盖狠狠地给了一脚,她毫无防备地跪倒在地,我用胳膊勺勒住她的脖子掐住了她的动脉。
别动,我劲儿大,下手不懂轻重!我冷冷地威胁,似笑非笑。
娇儿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你母亲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母亲?你也配?我有些嘲讽一笑,恶心地看着她:我母亲九世轮回皆是善妖,只差一世便可跳仙封神,如此修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然后向女儿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我坚信如果是我的亲妈不可能让我把功力过渡给她的,跟了陆大山那么多年,基本的常识我还是有的,过渡功力稍有不慎我会五脏六腑受损、最终七窍流血而死。
她冒险将功力传授过渡给我是因为爱女深切,又怎么可能会为了自己而让女儿冒险?何况她的出现毫无逻辑可言,当我是傻子吗?我连演戏都不想陪她,多少有些智力障碍吧她?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被我揭穿了真相的女人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她不再继续伪装,直接伸手撕掉了脸上一层皮,皮连着她的肉露出里面黏糊糊的血丝,一股臭水沟的恶臭味扑鼻而来,她一张嘴一条黑红色的长舌朝我的脸袭来,腥臭味十足。
我一阵恶心松开了她。
我所处的环境一秒变幻,我又回到了那个池子,厉北琛就在我旁边,我的对面居然是一只人身蛤蟆头的蛤蟆精,看来刚刚我是心神中了它的幻境。
我靠,长得真不是一般的丑,女娲造她的时候是不是正在失恋,带着情绪捏的吧?我越看越嫌弃,觉得长成这样是对人类的大不敬。
盯着她看什么?不怕吐吗?厉北琛伸手敲了一下我脑袋,让我不要看她。
我收回视线看向厉北琛,他英俊的五官无可挑剔,我受损的胃得到了救赎。
果然啊,长得好看不一定能当饭吃,但是长得好看能养胃长生。
北北,你长得真下饭。
我由衷地夸赞。
他蹙眉,翻了个白眼:回去多看点书,你夸我的言辞让我以为自己是饭桶!……好像是有点儿?你们说够了没有?这个地方是让你们打情骂俏的吗?对面的蛤蟆精被我们气的脸色难看,犹如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难看到了极点。
就凭你?厉北琛有些讥讽一笑,自不量力!他的鄙视无疑是惹怒了蛤蟆精,蛤蟆精张大嘴巴,开始吸气呼气,肚子也开始膨胀起来。
这是要发功了?我有点儿紧张起来,北北,你打的过它吗?你觉得呢?不知道啊,如果打不过你也不要慌,这个情况下一定要保持镇定,你如果死了我会给你安排后事的,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我十分好心的给他打气。
他微微挑眉在我头上敲了一下:你想当寡妇吗?……又没结婚,不是不想娶我吗?怎么用到这个词了?不等我思考呢,蛤蟆精张大嘴巴吐出一股绿色的气体,厉北琛把我推到边上,让我顺着他刚刚打通的洞穴离开。
他看了我一眼挥手和蛤蟆精打到了一起。
我犹豫了三秒钟果断离开。
这次蛤蟆精会放毒气,还会设计幻境,我百分之百是打不过它的,留这儿给厉北琛拖后腿完全没有必要,所以他让我跑我就跑。
我跑出墓穴以后迎面遇上了沈清,她浑身湿漉漉的看上去有些狼狈,右手的手臂上还受了刀伤。
你去哪儿了?我一直找你都找不到。
她走到我面前焦急道。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道:我刚刚遇见了一只蛤蟆精,你知道什么来路吗?什么蛤蟆精?这里妖怪很多的,你受伤没有?她看着我问。
我摇了摇头看向墓穴没说话。
我转头看向沈清:你找到银落没有?没有,可能被转移了。
转移?我眯了眯眼眸看着沈清。
总觉得今天这一波有些莫名其妙啊,那邪祟根本没出来,也没有设下天罗地网来抓我。
好像什么都很正常,又好像什么都不正常。
正在我思虑的时候,墓穴里发出一阵巨响,整座山都摇晃了起来,然后墓穴口坍塌了。
厉北琛还在里面!!!我心一紧顾不上危险,直接冲了过去: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