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午时分,下起了大雨,颗颗如豆,落地有声。
柒月便是被雨声给吵醒的,轻抚上有些泛晕的额头,柒月喃喃着:怎么头这么晕呢?醒了?秦母冰冷的声音突然冲入耳里。
柒月猛然抬头,便见到秦母正站在她的身边,冷漠的目光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秦妈妈?柒月这才发现,这里不是她的卧室,更不是秦家,这是一个类似宾馆的房间,房间非常的豪华,四面的落地窗皆用英伦风情的窗帘装饰,就连她睡的床也大得出奇,更别说那些摆设了,柒月顿时慌张起来:这,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唐柒月,我要你离开秦墨,到时,我会给你一大笔钱,不管你怎么花,这辈子都会衣食无忧。
秦母面无表情的望着柒月不安慌张的模样,眼底更为厌恶。
柒月摇摇头:离开秦墨?我做不到。
秦妈妈,我要回家。
秦母冷哼:家?秦家并不是你的以家。
可这些年来,我早已将秦家当成了自己的家,对我来说,你和秦爸爸,秦墨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柒月哽咽着说。
秦母冷笑:最亲近的人?你还真有脸说出来。
废话少说,你离不离开秦墨?秦妈妈,我爱秦墨,你成全我们吧?最后再问你一次,离不离开秦墨?柒月怔怔的望着秦母,她并不恐惧秦妈妈,在内心,她一直把当她做妈妈一样看待,可这会,秦母眼底的冷意一如漫天飞雪,还夹杂了恨,甚至还有杀意。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的讨厌我?她要知道原因,只有知道了原因,她才能知道怎么做,她真的不解,一个人要的恨要浓到怎样的地步才会产生杀意?秦妈妈和她父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为什么?秦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我偏不让你知道,看来,你是不会离开秦墨了?来人。
房门突然被打开,走进二个身着黑衣的高大男子。
看到这二个男子,柒月小脸瞬间惨白,下意识的双手护住了小腹,难道,难道秦妈妈知道她的孩子还在吗?不要,秦妈妈,你不能这么对我……柒月摇着头一个劲的往后退,然而,身后是墙,她退无可退。
喂她吃下。
秦母声音个一落,其中一个男子已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抓过柒月的脚拖了出来。
不要,放开……唔唔……柒月话还没讲话,男子已将她双手反擒,另一手紧掐住她下鄂,迫使她分开嘴。
另一个男子从袋里舀出一颗白色药丸,又从桌上舀过一杯水。
柒月使劲的挣扎,落泪的目光更是哀求的望向秦母,后者只漠然的望着这一切,渀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药被吞下腹后,男子才放开了她。
柒月使劲的咳着,甚至欲用手去挖喉想吐出药品来。
没用的,这药吞下了就与身体相融。
放心,这药不会让你流产,甚至连半丝的损害也没有。
好一张纯净的面孔,就算是哭着,也依然让人不忍移开视线,秦母的目光越来越寒,那个女人也有着这样一张面孔。
你,你知道那天我并没有……柒月双唇微颤。
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精心安排,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柒月震惊的望着秦母?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如果秦妈妈知道这一切,那么,那么,她到底要做什么:那,那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刚说完,突觉得身子一陈燥热,小腹更是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这感觉柒月自然异常熟悉,每当与秦墨动情时,就是这种感觉。
这是催情的药物,在古代,被人叫做春藥。
秦母云淡轻风的说出这一句话。
春药?发作了吧?哼,这颗药的药效在前半个小时并不强,半个小时后,你就会失去心志,整个个将受这颗药物的驱使,你说,到时会发生什么事呢?颗颗泪珠如线般落下,柒月望着秦母的目光无法置信,先前怀抱的一切天真想法在这个时候破灭,原来,秦妈妈这么的讨厌她,不管她做什么事都不会获得她的喜爱的,此刻的药力已让她不知如何是好,要是半个时候后,她更是无法想像,不,她的身体只有秦墨能碰,如果……那她宁可去死。
像是看穿了柒月的想法,秦母冷声道:这药有解药,但在这半个小时之内,你必须做一件事,做得好,自然会把解药给你。
她自然不会让唐柒月死,她死了,儿子岂不是一辈子都忘不了她?什,什么事?演一场戏,这里,秦母指着床斜上方,是针孔摄像头。
此时,秦母朝浴室方向说了句:出来吧。
柒月没想到浴室里还有人,更没料到出来的人会是她的同学齐竟尧,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滴着水,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宽阔结实的上身与修长的双腿。
他的神情平静,面对这一切,黝黑沉静的眸子没有半点的波动。
这一刹那,柒月明白了齐母要做什么,小脸毫无血色。
为了你腹中的孩子着想,你要演得像一点,半小时后,我自会将解药给你,若不然,你的清白不保,孩子也将不保。
说完,秦母和二名高大男子消失在房里。
‘碰——’重重的关门声,让柒月原本就惊恐的心更为惧悚。
此时,齐竟尧已一步一步走向她。
你,你不要过来。
柒月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藤睁大的双眼满是恐惧与排斥你忘了她方才说的话吗?齐竟尧望向柒月平坦的小腹,目光变深,再想到被拘留在警局的母亲和妹妹,变深的目光闪过一丝厉色,那颗钻戒是什么时候被放在他家的?若不是这颗钻戒,他也不会被威胁在这里。
不过,他确实没想到唐柒月会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这个他一心藏在心底的女孩。
我,我……面对齐竟尧的走近,柒月很想逃跑,她根本做不到与别人亲热,哪怕是假装,她也做不到,可是,可是……齐竟尧坐至床沿,贤锁着她不知所措以及防范的眸子,向来沉静的声音变得柔和:闭上眼晴,把一切交给我,还有,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