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还带着万物复苏的清新,吹在脸上凉凉的舒服。
终于在傍晚时分,柒月和小唐秦租到了一间不足15平米的屋子,800一个月,她预先付了半年的房租。
虽小,但胜在地段还不错。
正当柒月整理着东西时,儿子戒备的声音突然在走廊响起:你们是谁?柒月赶紧走出去看,就见七八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将本就不宽敞的走廊堵了个严实,这种熟悉的场景……柒月的心也随之下沉。
妈咪?小唐秦赶紧跑到了母亲的身边,以仅二人能听到的稚气声道:妈咪,快报警吧。
柒月给了儿子一个镇定的笑容,转身望向这些黑西装男子,沉声问:谁派你们来的?柒月小姐,你不认得我们了吗?二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从后面走了上来。
书脸的脸微微苍白,她怎会不认得他们,当年就是这二人送她上了飞机,强迫她吃下了药。
二名男子看到依偎在柒月腿边的小唐秦时,皆都愣了下,方才道:从你一下飞机,夫人就得到了消失,是夫人让我们来接你的。
然后呢?再度把我送离a市?柒月的手掌心因紧张出了汗,她知道秦家的势力,可没料到秦母这么快会找来,她已不是五年前的唐柒月,可与秦母的势力相比,还是天差地别。
妈咪跟这些奇怪的叔叔们认识吗?可是,为什么握着他的手紧张的都是汗?小唐秦的视线在黑西装男子与母亲之间来回看着,子夜般璀璨的目光有着一种名为思考的光芒。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请跟我们走吧。
黑西装男子说着就上前要来抓她们,然而,他们才迈出了一步而已,几声闷哼声就从后面发出,当二人转身去看时,只见十几把92e手抢指着了他们的脑门。
柒月惊望着朝她走来的男人,男人一身昂贵的纯手工西服,180的修长身形,气质斯文清冷,只平静的目光透着一份薄凉的孤傲,一米之外,他停下步伐,投注在柒月身上的目光变深。
齐竟尧?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些人又是……柒月望着齐竟尧身边十几名持抢的男子,这些男子目光阴沉而充满了杀意,渀佛随时他们就会夺取对方的生命。
你是要跟他们走,还是跟我走?齐竟尧问,声音平静。
什么?跟他们走,你不是被软禁一辈子,便是被再度送出国外,这一次,只怕你再也回不来了。
跟我走,我能保证你们母子的平安。
齐竟尧的视线落在了靠在柒月腿边的小唐秦身上,望着小唐秦那张与那个男人极为想像的脸,齐竟尧的眼微眯了下。
你什么意思?忘了我五年前说过的话吗?‘总有一天,我会变强,你迟早会是我齐竟尧的女人’。
柒月抿紧了唇,五年前的那一天,是她最不愿想起的那一天。
你若是跟我走,我还能让你时时见到他,甚至与他说上话。
你知道我指的他是谁。
脑海里闪过这五年来与那个男人的交锋,齐竟尧眼底的孤傲更甚,而眼前的女子,是他势在必得的。
你,真能让我见到他?柒月的脑海里闪过那时秦母说过的话‘这辈子,你都不许再见秦墨’,而她也承诺‘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不会去找他,只要他出现在的地方,我就避开’不错。
我凭什么相信你?现在,你只能相信我。
只要你出了这里,到处都是秦家人的势力范围。
柒月轻咬下唇,低头却见儿子一直小眉头紧蹙的盯着齐竟尧,星眸凝聚,这是儿子思考的一个动作,是啊,就算是为了秦秦,她也不可以再被送出国,国外的五年,至今想来,她都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活了过来。
抱起了儿子,柒月点头道:好,我跟你走。
夜幕已降,路灯如龙,蜿蜒无尽。
a市的夜生活向来是多彩的,才七点而已,街上已多了许多成群结队的年轻人。
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停在道口。
齐竟尧一出来,马上有人开了车门。
齐竟尧看向柒月。
柒月深吸了口气,正要进车门时,儿子在她耳边轻道:妈咪,别怕,也别担心我,我很快会来救你的。
说完,突然跳下了柒月的怀抱,跑向大街。
秦秦?柒月一惊,赶紧要去追儿子,手却被齐竟尧抓住。
放开我,我要去找儿子,快放开我。
柒月挣扎,可她的力气哪敌得过齐竟尧,下一刻,柒月狠狠踩到了他的鞋上。
齐竟尧拧拧眉,但身形未动。
柒月即气又急,一张嘴便朝他手腕咬下,齐竟尧一愣,只得放开柒月。
柒月刚要去找儿子,又被早已把手枪藏里衣里的高大男子们拦下。
让开。
柒月飞快的从袋里摸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朝他们刺去,没有犹豫,甚至毫不留情,在哥伦比亚,反武装军常与政府军开战,几乎每天都会上演死亡,在那里,你稍一犹豫,死的人就是自己。
猛的,颈脖一麻,柒月骂了句:混蛋。
后,身子缓缓滑下,昏迷时,被拦腰抱起。
这是他记忆中那个女子吗?是那个拥有着善良的性子,天使般纯净笑容的少女吗?齐竟尧复杂的目光望着昏睡在怀里的柒月,她似乎变了很多,这些年,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回那孩子。
齐竟尧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