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齐南南再次挥起手,不想被自己的哥哥挡住:哥,你帮她?南南,你不应该动手打人。
齐竟尧的声音有着淡淡的无奈。
你忘了当年她对你的羞辱了吗?齐南南恨恨道,她不允许任何人污辱哥哥。
柒月听得越来越疑惑:什么污辱,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跟我有关吗?就在齐南南要说时,几名手持枪械的外国男子急步走了进来:尧,不好了,军队包围了这里,nnd,说是借我们齐庄搞什么反恐演习。
齐竟尧清冷的目光定在了柒月脸上,淡淡说: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找到这儿来,你说,他是来找你的,还是找我的呢?他?柒月心灵一震,难道是说秦墨吗?上千平方的草坪上,三辆直升机在半空盘旋飞舞,发出隆隆的响声,也将碧鸀柔软的草坪吹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圆弧。
十盏强光灯的投注,将整个齐庄照了个透亮。
几百名身着迷彩服的军人包围了齐庄各大出口,身礀飒爽笔挺,神情凛冽浩然,目光肃目凝神,枪械森冷威严。
走出来的数十名欧美黑社会份子见到眼前的情景时,每个人都张大嘴巴,脑海里闪过一句‘神马情况啊?’但也很快,舀出了冲锋枪对峙着。
军队?齐南南惊呼:军队怎么会来这里?妈咪,我在这里。
一道清脆的稚音从军队从发出。
几百名军人迅速分成了二队,让出了一条路来。
秦秦?看到儿子从中走出来时,柒月喜悦,担忧的心总算放下了,然而,当她看到牵着秦秦手的男人时,目光湿润了,这一刻,她将全部的思念都寄托在了目光里,痴痴的望着。
五年了,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一切的一切都清晰的刻在她的心里,每每想起,思念至痛。
现在,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如梦似幻。
一身戎装的他,是她所陌生的,也不是那天她在广告大屏幕上所看到的他,刚毅中的冷冽、沉默中的霸气是最直观的体现,如果从小的富贵权势带给了他一种上位者的冷峻与风度,那么现在的他,是二种的结合。
五年的磨练,五年的苦难,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坚强了,已经不会动不动就哭,但此刻,目光又模糊了,柒月眨眨眼,拼命眨去不停冒出的泪水,她不允许任何东西挡在她和他的面前,她好不容易见到他,真的,真的好不容易啊。
柒月下意识的就要朝他走去,然而,才走一步,手便被齐竟尧拉住,齐竟尧平淡的声音响起:你就打算这样走吗?柒月扭头愤愤望他:那你想怎样?哥,他过来了。
齐南南突然道。
柒月猛然回头,果然,秦墨拉着小唐秦的手一步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有力,每一步,他的目光始终都落在她的身上,浩瀚的眸子始终落在紧锁着她的身形。
一步之外时,他才将目光投向齐竟尧,沉而有力的声音开口:齐竟尧,放开我老婆。
老婆?柒月一怔。
什么老婆?秦墨,你别忘了你是个有未婚妻的人。
齐竟尧与他直视,手轻轻一扯,将柒月强行拉到了身后,冷声道:以后,她将会是我齐竟尧的女人。
是吗?秦墨伸出手做了个手势,立时,几百名军人突然大声喊道:唐柒月是我们的团长夫人,唐柒月是我们的团长夫人,唐柒月是我们的嫂子,唐柒月是我们嫂子,军嫂,军嫂,军嫂——纯男高音的喊声,纯粗嚷门的喊声,?锵有力,几乎挤破苍穹,冲向宇宙。
久久,依旧在半空中回荡着,也在众人脑海里回荡着。
所有人再度惊得半张了唇。
齐南南则是羡慕的望着惊呆中的柒月,心里更觉愤愤不平,这种女人竟然骗了二个如此优秀的男人,真是可恨。
齐竟尧面色陡然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丝阴霾。
齐竟尧,你才在欧美站稳,想因这件事而自毁吗?秦墨深锐的目光飘过齐竟尧紧握着柒月的手。
齐竟尧抿紧了唇,他尽管被美国黑手党头子看中收为义子,可这五年凭的完全是自己的实力,只有他自己知道花了多少的惨痛代价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而每每深处绝境,就是身边这个女人的笑容给了他力量,要他放手,太难,太难……我要城效的那块地皮。
久久,齐竟尧才道。
可以。
毫无犹豫,秦墨答应。
黑帮众人倒抽了口冷气,那块地皮可价值10亿美金啊,连黑手党教父都谈不下来的生意,这个秦墨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
齐竟尧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手缓缓松开,闭闭眸,转身离去。
一见他走,黑帮众人自然跟着回屋。
一个迈步,秦墨的一双手搂上了记忆中的纤腰,轻轻一带,拥入了怀中。
熟悉的气息扑入鼻间时,柒月的眼泪不断流出,怎么也制止不住,双手轻轻的环上了他,缓缓收紧。
对不起,我没有看好你,对不起,把你弄丢了,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秦墨的声音沙哑沉重,饱含了无数的歉意,还带着丝微颤。
泪落得更多,柒月哽咽得无法出声,她摇摇头,不是他的错,他根本用不着道歉。
没有再一次了,从现在开始,我会牢牢看着你。
秦墨将柒月拥得更紧,五年来的日子那是地狱般的生活。
柒月更是痛哭。
小唐秦晶亮的眸子不解的望着相拥中的二人,半响,他双手交叉于胸前,嘟起了嘴,妈妈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激动的抱着他吗?怎么抱起这个陌生的叔叔来?还有叔叔为什么要叫他妈妈老婆?方才他可是在演戏,演戏懂不懂?就是电视上放的那种。
他真想上前把叔叔拉开,可是,可是妈咪明明哭得很伤心但还死死的抱着叔叔……那模样好像就算他上前拼命去拉开,妈咪也不会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