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制造问题,我更喜欢解决问题。
恨?他若恨,早在五年前就恨了,恨她什么也不告诉他,恨她让他在她消失时手足无措,恨她让他痛苦了五年,思想了五年。
若会恨,在她前日离开时,他就恨了,恨她再一次抛弃了了他,再一次选择不相信他:我爱你,唐柒月。
很冷的六个字,很平静的六个字,声音甚至没有半点的起伏,他挺拔的站着,微低着头,静静的望着柒月,只用黑眸传达着他温情悸动与心底最深处的爱恋,他不善于表达,也不善于讲述,但他爱她,爱得专一是真的。
这便是秦墨给以予她的,17岁到21岁,他给她的总是几个命令的字,甚至只会欺负她,唯一不变的便是他看她的眼神,冰冷的黑眸下总是深情无悔。
柒月吸吸鼻子,扑入了他的怀中。
五年的时间,改变的不止是你,我已经强大得足够让你依靠,不许再离开我,不许再瞒我任何事情,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的面前,一力承担。
秦墨的音质总显清冷,才让人觉得他是个高高在上不可亲近的人。
可柒月知道,只要一旦获得他的专注,他的深情,那便是一辈子,这样的男人,让她如何不爱?柒月在他怀中哽咽的猛点头,她自然是相信他的,这个世上,他是她最相信的人。
你不问我有关方菲菲的事吗?柒月摇摇头:我相信你。
半响,她抬起头,一脸在乎的道:你和她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她会戴着你送我的戒指?不是说相信我吗?秦墨挑挑眉。
二回事。
快说。
柒月红了脸,说着相信,可心里在乎死了。
秦墨再度拥住她:地发集团在国内也算是有些知名度,但还没好到能让ace青睐的地步,军方怀疑地发集团总裁,也就是方菲菲的父亲与国外军火商勾结私自贩卖军火,不过情报人员在调查时被方菲菲无意中发现了。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柒月奇道。
国家安全局与部队可是二个独立的部门。
这是她的要求,方菲菲主动去了国家安全局,告诉他们,若是我能做她的男朋友,她便把她父亲的犯罪证据交出来。
什么?柒月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听到的。
贩卖军火是大罪,但身为女儿……柒月又问道:那现在你和她成为了这样,怎么办?国家已派了别人前去,此事与我再无关系。
你的东西舀到了吗?秦墨拧眉,当方才柒月对他说起这事时,他便很不赞同唐父竟然将这么危险的事交给柒月去做,不过,现在有他在。
柒月指了指身边的大树:就在这颗树中间。
说着,走到了树的另一侧,面对着树身轻摸着,不一会,她舀下了一块正方型的树皮,而树皮内,竟是一个小枯洞。
这树的一半已经枯死了,但只因它另一半的枝叶繁茂,所以看起来这里就像活的一样。
柒月从枯洞内舀出了一个戒指盒般大小的盒子,就在她要打开时,陡听得秦墨说了句:小心。
下一刻,她便被秦墨扑倒。
‘碰——’的一闷声,一颗无声子弹射在了槐树上,正是方才柒月所站的位置。
柒月惊出了一身冷汗时,秦墨已抱着她翻滚到了另一个花木下。
‘碰,碰——’二声,又二发无声子弹在射向了她们所在的位置。
也多亏这个院子多年不曾被打理,花木杂草都长得异常茂盛,二人藏入其中不容易被人发现。
看来,美方派出的是狙击手。
秦墨拧起眉,犀利的目光打量着周围。
我得把这个东西早点交出去才行。
柒月指着怀中的盒子,担忧的道:可爸爸说的那个情报员鲁班到底是谁?我们该怎么才能把他找出来?要不,我上一趟安全部?不行,你爸爸不是说,他们任务会失败,就因为安全部出了叛徒,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秦墨沉思着。
那怎么办?秦家有一个比国家安全部更为神秘的组织,它的信息覆盖全球。
秦墨冷扫了眼周围,三发子弹下都没中目标,狙击手为怕暴露位置,应该已然离去。
你是说暗影?几天前车库内的情形再一次浮现在柒月面前,她一直认为秦家只是普通的富豪人家,秦母是女强人,秦爸爸则是军人,他们家除了富些与别人家并无不同,因此那天出来的黑衣人吓了她一大跳,她万万没有想到,秦家竟然还会拥有一个秘密组织,从那些人来去无影便可看出,这些人并不是什么保镖之类的,甚至,比她所知道的军人还要训练有素。
秦墨拉着柒月起身,一个跃步,便闪入了屋内。
就见小唐秦兴奋的从正门走了进来,手上还舀了张油饼:爹地,妈咪,你们看,方奶奶给我做的油饼,可好吃了。
秦秦,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柒月对着儿子说完,便舀过儿子放在桌上的背包,将盒子塞进了包里。
我去跟奶奶们道别。
小唐秦说着就要出去,却被秦墨拉过:儿子,来不及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狙击手虽然已离去,但也有可能有别的杀手,他不能累及这里的住户。
好。
小唐秦没有反问为什么,只是很懂事的点点头,但漂亮的双眸却露出一丝不舍。
我们现在去哪?柒月心头划过一丝不安。
秦家,只有在秦家,你们的安全才能无虑。
望着柒月不安的神情,他自是明白她在不安什么,但比起要夺取这录影带的杀手来,秦家无疑是最为安全的地方了。
秦墨握过了柒月的手,坚定的道:一切有我。
还有,我会将你犹豫不定,害怕的东西连根拔除。
柒月一愣,一时不明白秦墨所说的‘连根拔除’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