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后天是我未婚妻的生日,秦墨嘴角的笑意更深:既然在此遇见了二位,就在此邀请二位参加,请帖我会让助手明日正式送过来。
就不打扰二位在此地的雅兴了,菲菲,我们走吧。
亲爱的,就在方菲菲走过柒月身边时,双手突然搂上了秦墨的脖子,将唇印了上去。
于此同时,秦墨的目光划过一丝犀利,更透露出了一种警告,方菲菲心中一惧,只得不甘心的吻在了唇角,望着这张俊得连老天爷都会嫉妒的脸,暗咬牙:这个男人是她的,她若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柒月冷望着这一切,很想告诉自己这不关她的事,可心中就像有把锯在锯着她的心,半响,她挽起了齐竟尧的手,强迫自己微笑:我们走吧。
齐竟尧望了眼手臂上挽着的那双白晰柔软的手,朝秦墨撇去了一眼,这一眼,带着男人之间的电火与挑畔,同时,齐竟尧另一手覆上了柒月的手,低头亲昵的在柒月耳边磨昵着,声音充满了暧昧,音量不重不低的刚好能让秦墨听到:要不要我也亲你一下?亲爱的?秦墨的眸色陡犀,盯着齐竟尧的目光像是要烧他成个灰烬,他要是敢亲,他就炸了他的齐庄,同时,秦墨的心一沉,更是怒火蔓延,她的长发呢?她竟然把她的长发剪了?看来,齐总的好事也近了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方菲菲娇声问。
柒月,你说呢?齐竟尧的唇突然欺近了柒月的脸颊,亲昵的问着。
柒月压下心里对于齐竟尧亲近的排斥,勉强笑说:我有些累了,回家吧。
好。
齐竟尧怜爱的看了柒月一眼,便道:陶总裁,齐团长,我就先走一步了。
家?她视齐庄为家吗?望着柒月‘依偎’在齐竟尧身边离去的背影,秦墨的眼底的炽火更盛。
齐庄。
‘碰——’的一声,一名外国籍黑手党男子将手狠狠啪在了桌子上:齐竟尧,要不是那天你放走了秦墨,今晚的这批军火就会轻易得手,教父要是知道了这事,绝不会轻易原谅你。
齐竟尧冷冷望了他一眼,低头对着柒月道:你先回房吧。
慢着,外国男子拦下了柒月,傲慢的瞪着齐竟尧:你把这个女人交给秦墨去换那批军火,我相信他肯定乐意换。
下一刻,一声惨叫声从外国男子嘴里发出来,他拦着柒月的手已被齐竟尧折断。
一时,其余的外国男子皆拔出了枪对准齐竟尧,目光中有着对齐竟尧的戒备:嘿,东方小子,我们可是教父的亲信,你要是敢乱来,黑手党以后就没有立足的余地。
柒月心惊的看着齐竟尧,他是怎么下手的?动作之快,与秦墨几乎不相上下,她一直知道齐竟尧表面看着淡然沉静,内心却有着强烈的野心和征服欲,是个不可忽视的人,可从不知道他的身手也如此了得。
是吗?齐竟尧面色未变,只淡淡道:你们要记住一点,这里是中国的齐庄,不是欧美的黑手党营地,只要你们在这里一天,就得听我的话,要不然,就滚出这里,我相信教父也会同意我说的,我说一不二,你们应该听说过我对付人的手段。
最后一句话,让所有外国黑手党打手眼底都露出了恐惧,渀佛他们听到了多么害怕的事情似的。
在齐庄,除非必要,柒月并不会出门。
清晨,在宁静中醒来,打量完毕,七点,柒月准时走出了房。
齐庄的早餐,是在早上七点。
大厅里,除了走动的佣人,就是齐南南一人在用着餐,别的人似乎都不在。
唐小姐,你起床了?佣人见到柒月,打了招呼,目光却小心的瞄了正在吃着早餐的齐南南一眼。
望着空空如也的桌面,柒月问道:我的早餐呢?这个……佣人再次小心的望了齐南南一眼:这个……齐南南放下了叉子,不怀好意的道:想吃早餐不会自己去烧啊?齐庄可不养闲人。
厨房在哪?柒月看向佣人。
佣人指了指身后。
正待柒月要进去时,齐南南的声音又响起:厨房里的东西是你的吗?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不过,你要是求我,我还可以施舍你一顿早餐。
齐小姐,?p>蚁肽闩砹耍笆槔甲恚Φ煤苁怯湓茫骸蔽沂瞧胱氲目腿耍庖坏悖蚁肽愀绺绺嫠吖悖蛐矶阅愀绺缋此担铱赡鼙纫恍┱嬲南腥苏匾亍!八恍颊庑┳焐系钠廴瑁酝嵛匏剑衷冢峄够鳌?p>你,你胡说,哥哥心里最看重的人是我,不是你,还有,我不是闲人。
齐南南站起来,愤愤的说。
是吗?我有说这个闲人是你吗?柒月挑眉一笑,不置一词。
你?那个什么军区的团长不要你了,所以你才厚着脸皮贴到我哥哥身上来吧?齐南南冷哼:你真不要脸,我哥哥永远也不会娶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柒月心中一痛,却笑得更为愉悦:那可说不定。
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哥。
配不配也由你哥哥说了算,不是吗?望着齐南南的目光里的愤恨,柒月傲然的回视着,这世上除了秦家人,没人能伤得了她。
我说了算不算啊?一道严慈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柒月转身,就见到一个穿着打扮都朴素的中年女子走了出来,女子二鬓发白,面容沧桑,可见是经历了许多的事,望向齐南南的双目慈蔼可亲,眉目间尽是温和,在望向她时,眸子染上了几许的怒气。
妈,一见到妇人,齐南南走了过来,拉起母亲的手,指着柒月哽咽道:她欺负我。
拍拍女儿的手,齐母看向柒月,严声问:姑娘,你说,身为母亲的我,管不管得了我儿子?相由心声,这是一个能让人产生好感的母亲。
我没有这个意思。
对齐竟尧,她没有任何的想法,是齐南南对她有着莫明的敌意。
姑娘,你父母呢?齐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