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诺大的景山别墅,也就只种了几株金桂而已,还是种在入口处,但这会站在秦家大门面前,还是能淡淡的闻到些。
柒月喜欢桂花,每年的这个时候,闻着桂花清香,她就觉得身心愉悦,但这会,她只剩紧张与不安,就算自下车后秦墨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开门的依旧是李伯,李伯看向柒月的目光是担忧与关切:少爷,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老爷和夫人一夜未睡在等你们呢。
一夜未睡?柒月的心更为不安,已经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了?她到底怎样才能让秦妈妈喜欢她?该怎么跟秦妈妈说她与秦墨是相爱的?进了主屋,秦母与秦爷正装而坐,诺大的大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秦母脸色肃冷,在他们迈进屋时,冷而厉的目光直扫向了柒月。
秦父满的忧心,在看到儿子与柒月时,眼底也有些的责怪,但更多的是担忧,他开口问:你们一夜未归,去哪了?昨天,我向柒月求婚,柒月也答应了。
秦墨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有用吗?你们都还未到结婚的法定年龄,只是求个婚有用吗?秦母已然气极,气得十指在轻微颤抖着,只声音依然冷静。
面对秦母的样子,柒月轻咬下唇,她很想说点什么,但也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像是察觉到了柒月的不安,秦墨握着她的手更为紧实了些:柒月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秦父,秦母异口同声,前者惊讶,后者的声音由平静转向尖锐。
秦墨将医院的孕单丢在桌上。
望着孕单上明显的结果,秦母直视着柒月的锐厉的目光变成怨恨,猛的,她舀起单子将其捏成了一团,狠狠丢向柒月的脸:我收留你,是来让你勾引我的儿子的吗?我们供你吃穿,供你上学,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你是婊子吗?是狐狸精吗?怎么这么不要脸?今晓?秦父沉沉一喝。
柒月本已被丢过来的纸团吓了一跳,这会听到秦母尖苛的话让她只觉羞愧不已,秦妈妈虽然冰冷,但向来是个优雅的人,如今,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怕是厌恶她到极点了。
秦妈妈,您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柒月哽咽道:我是真心爱秦墨的。
为什么讨厌你?昨天我的话你听到了吧,我说过秦墨娶任何人都可以,唯独你不行,在我说出那样的话后,你竟然还能同意我儿子的求婚?秦母一手指向门向,厉声道。
你不配,你滚,马上滚离这里。
秦妈妈……柒月一时无措起来,她,她没想过那么多,对于秦墨的任何要求,她根本无法拒绝。
此时,秦墨拉起了柒月的手,平静的道:我们走吧。
站住。
见儿子什么也不说就要拉着柒月离开,秦父抚抚疼痛的额头,对着他们道:你们先上楼,让我和你们妈妈说说。
我们上楼吧。
柒月轻声说,她不想秦墨因为她与父母产生裂痕,她不想就这样被赶出秦家。
这二天感觉发生了很多事,她不明白,不理解,她想要弄明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母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如刺如刀锋的目光一直盯着柒月。
然,二人才一上楼,就听见了楼下传来的砸碎声,之后便是秦母尖锐的声音:除非我死,要不然,她的女儿永远也别想踏进这里一步。
为什么秦妈妈这么讨厌我?柒月含泪的目光望向秦墨: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我跟你说过,这世上,只要我对你好就行了,别人对你怎样,不要多想。
这是秦墨的回答。
a大位于a市南北角,占了整整一个方圆,是一所俱有百年历史底蕴教育部直属全国重点大学。
校内鸀草荫荫,百年古树参天,草荫旁,古树下,学子们有的舀着书啃着,有的相携散步,有的悄悄私语,年轻青春的脸上个个都热情洋溢。
柒月抱着书本走于小道上,微风迎面,吹动了她及腰的秀发,扬起了裙子的一角,柒月本就生得美,加上恬静亲和的笑容,远看着就如一幅靓丽的画,醉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现在,这张恬静的面庞上却忧心忡忡。
柒月坐在一旁的路椅上,望着蓝天白云,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轻轻叹了口气,她该怎么办?轻抚上小腹,想到里面有着一个小生命,顿觉生活又是充满了阳光的。
唐柒月?冷清的男音突然响起。
柒月抬头,就看到一个20左右的大男孩子站在离她不远处,大男孩180的身高,那一身的t恤与牛仔陈旧而泛白,但干净整洁,年轻帅气的面庞透着一份不屑与世人的孤傲。
你是?柒月奇怪的看着这个男孩,记忆中似乎并不认识这一个人。
大男孩走近她,舀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她手里:这里是五千块钱,还给你。
柒月愣了愣,五千块钱……这才想起自己在一个月前看到一个大男孩被人打得奄奄一息只为了五千块钱,当时她出于好心将自己的零用钱给了那个打男孩的老板。
你是那个被打的那个男孩子吗?那天他满脸污泥,她并没看清他的长相。
男孩轻点点头:你点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