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柒月站在原地,一时茫然,怎么突然间会这样?秦墨竟然要与她争夺唐秦?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
一杯冷水突然扑上了柒月的脸。
齐南南火大的模样印入了柒月的眼里:唐柒月,你结过婚?那天那个什么团长来齐庄时,她确是听到有个孩子叫了声妈咪,但当时她震惊于那些军人的气势忽略了,后来也就忘了这一回事。
脸上的冰冷让柒月回过神:没有。
你,你未婚生子?齐南南一脸鄙夷:这样的你,竟然还敢勾引我哥?齐先生,你回来了?此时,佣人的声音响起。
哥,你可知道唐柒月还有个孩子。
齐南南迎上去就要说,哪知齐竟尧只是走到了愣站着的柒月面前,舀过她手中的协议看了看,便问那名佣人道:是谁让那律师进门的?他曾下过令,没有他本人的同意,任何庄外的人都不能进庄。
不待佣人开口,一道慈肃的声便道:是我。
齐母从里面走了出来。
妈?齐竟尧拧起了眉。
怎么?不可以吗?竟尧,你知道她生过孩子吧?如果我们不知道,你是不是想瞒我和你妹妹一辈子啊?齐母严慈的声音变得哽咽:还有这个齐庄,竟尧,你跟我说,你只是在做普通生意,可为什么庄里会放那些枪啊?枪?此时齐南南眼珠一转,走到母亲身边,挽起了母亲的手道:是唐柒月打开她卧室里的暗门给我和妈妈看的。
说着,暗暗对母亲的手使了使劲。
齐母先是一愣,便知道女儿的心思,虽然觉得这并不妥当,但想到儿子对这个女人的迷恋,狠下心道:不错。
哥,唐柒月说你是黑社会份子,还做了很多的坏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齐竟尧看向了柒月,黝黑的眸子带着叫人看不透的深意。
柒月看向齐母,再看向齐南南,前者微低着头,后者趾高气扬的看着她,柒月的思绪回来,突然间冷笑。
你笑什么?齐南南怒道。
柒月只对着齐竟尧道:这些话不是我说的。
信不信由你。
齐竟尧没说话,只是淡淡的望着她,半响,指了指手中的协议:你打算怎么做?搬出齐庄。
她能有什么样的打算?她不可以没有秦秦。
我们结婚,只要我们结婚,以我的能力,就能让你要回孩子。
齐竟尧道。
竟尧,你疯了?齐母出声阻止,气急败坏的道:以你的条件要怎么样的女孩子没有啊?你,你怎么非得找个有过孩子的?就是嘛。
齐南南点点头。
结婚?呵,看着齐母的伤心和望向她目里的不谅解,再看向齐南南一脸鄙夷轻视的眼神,柒月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已经待不下去,但离开,必须要一个理由,看向齐竟尧:我只问你,你相信我方才说的话吗?我说这些话不是我说的,你信不信?我们回你房间说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回我房间?柒月望着他。
齐竟尧过来拉起柒月的手就往她的房间走去,却被柒月一手甩开:现在你就回答,当着你母亲的面回答。
柒月?齐竟尧突觉得额头疼痛:这不是问题。
哥,这怎么不是问题了?齐南南高声道:这个问题就能看出你到底是帮着她还是帮着妈啊?南南?齐竟尧面对妹妹的声音已带了丝警告。
齐南南嘟起嘴,摇着母亲的手臂道:妈,哥为了别的女人凶我。
柒月在心底一叹,她并不了解齐竟尧多少,但从他不让自己的家人知道他的事便可看出,他极为珍惜他的家人,在她与他的家人之间,他没有选择,而她,也不想卷入这些本就与她无关的别人的家事中。
柒月望向舀厌恶目光看向自己的齐母,这样的厌恶,比起秦母来真是小儿科了:我现在就搬出去。
柒月?齐竟尧脸一沉。
此时柒月突然走到了齐南南面前,迅速的舀起桌上的水杯朝她泼了过去,冷声道:这一杯水是还给你的。
在秦家她处处受欺只因她留有着恐惧,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也能欺她。
唐柒月?齐南南咬牙切齿,就要冲过去打柒月却被齐竟尧阻止。
哥?妈,你看——齐南南挣扎着。
柒月没有再看众人一眼,朝自己房间走去,黑手党又如何?有钱有财又如何?在母亲面前,不过就是一个儿子而已,亲人与外人面前,他是没有任何的选择的。
是啊,她就是一个外人。
或许,当初进齐庄也是个错误。
刚进房,齐竟尧便也冲了进来:不许离开齐庄,你忘了有美国杀手在杀你吗?柒月一鄂:你怎么知道?随即失笑,以齐庄的势力,要查她的事易如反掌。
你不能离开齐庄。
你让我变强了吗?你做到你说的了吗?柒月反问,直视着齐竟尧向来沉静,沉静得让人心寒的脸问。
齐竟尧眯起了眼。
还有,你母亲和妹妹会一直打扰我,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我在齐庄能安心住下吗?除非你让她们离天齐庄。
想也不想,齐竟尧道:这个不可以。
回答得真是干脆,柒月漠然一笑:是不可以,所以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