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眨眨眼,突然问了句:你真有这么爱我?爱。
有多爱?秦墨张开了臂膀:这么多。
这个问题,在五年前他就回答过她,她还记得吗?柒月怔了怔,虽然才二天的相处,可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跟秦墨在一起很愉快,虽然他总是气得她想打人,可不能否认他的一言一行都充满了对她的在乎与深情,这样的男人,曾经真的是属于她的吗?疑问再次浮上心头,他这么爱她,而她亦有所感觉,为什么她别的不忘,却把他给忘了呢?医生说她是选择性的忘却痛苦,难道是这个男人给了她痛苦吗?这句话,柒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连自己的心意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很愉快而已,想了想,柒月突然俏皮的道:既然这么爱我,那你愿意为我去死吗?秦墨目光一动,毫不犹豫的点头:愿意。
那好啊。
柒月指了指游乐场上那游乐水池,很是幸灾乐祸:那就跳下去吧。
秦墨开始思考。
说话不算话了?他跟那些男人一样,都只会说大话哄女人开心吗?柒月自然不会生气,本来就是她无理取闹,只是回答不出来那煽情的回复而已才想出的法子。
等我一下。
秦墨说着,跑进了那游乐池子的商店里。
正当柒月纳闷时,就见秦墨拿了个游泳圈出来,笑咪咪的道:可以跳了。
柒月觉得,她风中凌乱了……在心里不雅的骂了句:尼玛!而秦墨,笑得贼奸贼奸,看着柒月黑沉的脸,他沉得太可乐了。
烧烤一条街。
处处弥漫着烧烤的味道,色香味俱全,叫人馋涎欲滴,看了就想吃上一回。
秦墨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小时候,他也非常想来这里吃上一回,不过保姆总会告诉他这些东西有多脏多不卫生,到最后,秦家的车子再也没经过这里,而她为此也断了这念头。
相对于秦墨的兴奋,柒月表情很普通,在哥伦比亚,她和兄弟们常光顾这种街,并没觉得有何特别的,而她旁边的这位成年男人……柒月真想告诉别人,她不认得他。
有这么乐吗?柒月纳闷的问,其实,这样的秦墨很有人情味,眼底的清冷彻底被新奇所取代后,他看着就像邻家大男孩,高高帅帅,有着亲切平民的笑容。
我没来过这里,小时候一直想来,但一直被人阻止着。
秦墨握着柒月的手就走进了一家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海鲜烧烤店。
不过,当店家捧上几只大大的牡蛎时,秦墨笑不出来了。
柒月一口就吃了下了整只大牡蛎,却见秦墨拿着筷子在挑着什么。
怎么了,不是你点的吗?怎么不吃呢?大蒜和葱。
秦墨用筷子指指牡蛎上一大片蒜未和葱,满脸的不悦。
你不喜欢吃蒜泥和葱?柒月囧囧看着秦墨,这个无所不能,看着很厉害的男人,竟然也会像孩子一样挑食?不喜欢。
这个东西必须配这些调料才好吃。
那可是人间美味。
柒月忍着笑。
你什么时候开始吃这些东西的?在他印象中,柒月是从不沾这些东西的,好吧,事实上,在秦家,只要他不吃的东西,佣人从来不上,所以,她也不知道柒月喜欢不喜欢吃。
我不挑食啊,哪像你,像个孩子似的。
说着,柒月又吃了个。
见柒月吃得津津有味,秦墨抿抿嘴:有这么好吃?柒月边吃边点点头:你吃吃看就知道了。
在柒月鼓励的眼神下,秦墨硬逼着自己吃了口,果然,这些烧熟的大蒜并没有自己想像当中的辛辣味,反而有着一股子烤烟的香味。
怎么样?好吃吧?秦墨边吃边点点头。
一时,二人你一只我一只的吃得颇为欢愉。
车子驰进景山别墅区时已近午夜。
自上了车,秦墨便开始看文件,白日的他很快消失,恢复了她初识的那个秦墨,冷情,漠然,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属于一个总裁应该有的气势。
柒月静静的坐于车内一角,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一天下来,她有很多的感触,尽管二人都笑笑闹闹着,但一定的时候,她觉得他很孤独,从他看她的目光就可以感觉到,他视她如珍宝,而这份感觉的背后,是他怕失去她的恐惧。
此时,车子猛的一个刹车。
柒月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以为自己会撞上什么,哪知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入,沉稳冷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发生了什么事?司机道:有人突然冲了出来。
接着便听到车子被什么给敲打着。
没事吧?秦墨低头看着怀中人儿。
没事。
柒月摇摇头。
这里是景山别墅区,保安措施是世界一流的,再者,周围也布满了暗影,秦墨并不担心会出什么事,开门下了车,柒月随之而下。
之后,柒月看到了一个女子,一个高挑貌美,但神情凄厉,甚至可以说狰狞面孔的女人。
秦墨,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女人的手一直拍打着车子,见到秦墨下车,发了疯似的冲向他,一米之外,二名暗影突然出现,夹住了她。
她是谁?柒月好奇的望向秦墨,后者的表情可说阴沉。
秦墨,我一心为你,为了你,我甚至出卖我的父亲将那批军火给了ace,可你,你不止毁约,竟然还将地发集团弄到了破产。
破产就意味着她什么也没了,没了钱 ,没了家,没有了一切。
现在,她恨,好恨秦墨,然而,当她看到秦墨身边站着的柒月时,狰狞的目光愣了愣,喃喃道:唐柒月,你没有死?柒月目光微眯。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竟然没有死?他们说你明明死了的。
女子摇摇头,突然挣扎得更为厉害:放开我,我要去掐死这个狐狸精,放开我。
狐狸精?说她吗?柒月挑高眉。
方菲菲,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要弄得地发集团破产。
秦墨的神情透着一股子寒气,凡是伤害柒月的人,他都不会让他有好下场,更何况是这个方菲菲暗中叫人开车撞柒月。
她到底有什么好?方菲菲吼道:一个狐狸精,一个第三者而已,贱人……声音嘎然而止,只因秦墨在这个时候说了句:唐柒月是我秦墨这辈子唯一爱过并且矢志不渝的女人,现在,她更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
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方菲菲的双眼布满了恨的血丝: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秦墨冷然的对着暗影道:昨天,我便将所有的证据都交给警方,这会,他们应该正在通缉你吧,带她去警局。
是。
暗影夹着方菲菲消失。
她是我车祸的主凶?根据他们的谈话,柒月推测着。
秦墨低头沉默,倏的,他抱住了柒月:对不起,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是他的疏忽,千防万防,他都没有料到方菲菲会有这样伤害柒月的举动,当他知道时,二天之内,便让地发集团破了产,并且也方菲菲解除了婚约。
抱着她的男人在微微发颤,似乎在害怕着什么,他是在害怕失去她吗?不过,有个问题她很在意:秦墨,我是第三者吗?秦墨愣了愣,随即低笑:不是,从一开始便不是,我们15岁相识,17岁在一起,你怎么会是第三者呢?那你是怎么爱上我的?对于他们怎么相识的,柒月突然产生了好奇,同时,她也想缓解一下他的那份不宁的思绪。
爱就爱了,哪有怎么爱上的?秦墨牵起柒月的手往回走,车子在二人后面缓缓的跟着。
是她的错觉吗?月光下,秦墨的脸似乎有点可疑的红晕,柒月不死心的问:肯定啊,15岁认识,17岁才相爱,不是一见钟情,那总有个什么原因才让你爱上我吧?说嘛,我想知道。
爱就爱了,哪这么多问题。
我就想知道,说不说?好吧,她小女人,可就是好奇,犹其是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她就觉得有戏。
你真想知道?废话,不然我问那么多干嘛?柒月翻翻白眼。
其实,你应该早知道了。
为何会爱上她啊?现在想来,秦墨突然发现他自个蛮传统的,17岁那一年,他强碰了她,然后,不可抵制的日日要她……什么叫我早该知道了?柒月一头雾水。
你不是问我五年的时间我们平常都做些什么吗?还记得我当时的回答吗?他当时的回答?不就是‘做ai和睡觉’?柒月先是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接而是七天窍生烟,咬牙切齿:男人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秦墨不轻不慢的回了句:女人也是用下半身享受的动物。
柒月再次气结,又觉得有些不甘心,气道:你当时肯定是强迫我。
你是先打扰我看a片的,年青人自然是受不住那样的诱惑。
秦墨回答得理直气状。
还真是这样,柒月狠狠的打了秦墨一下,哪知手反被秦墨握过,星眸柔和的望着柒月,轻声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坑啊,能不能不要这么煽情?她不往下掉柒月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秦墨很忙,真的很忙。
不过,就算他再忙,一日三餐还是在秦家吃的,而晚上,4点半准时回到家里。
连着二个星期这样的生活,柒月都觉得自己就是个标准的家庭主妇了,说是家庭主妇,她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指挥佣人摆这摆放,买这买那,而她就动动嘴皮子。
内心,她真的很喜欢这样的生活,特别是每次看到秦墨的车子驶进家里,她奔跑出去迎接,她更觉得自己是个主妇了。
乐此不疲着。
宴会?柒月望着佣人打开的晚礼服,纳闷的道:你要带我出席宴会?当然了,你是我的妻子,穿上试试。
秦墨拿过佣人手中的礼服给柒月。
这是一套白纱礼服,露着二小香肩,后背的u形碎纱将她美丽的背部曲线完美的表露了出来。
正当柒月想着是不是太露了时,一双修长的大手从后背揽了过来,在她的惊呼声中,白纱礼服被脱下。
秦墨,你做什么?柒月不满,她好不容易穿好了礼服的。
别穿了。
秦墨抱起半裸的柒月便进了房,他只是想来问问她有没有穿好,却见到了一个说是美,不如说是干净出尘的小仙子,这个时候,他承认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想要她,迫切的。
傻瓜都知道秦墨这个时候想干什么,柒月恼了:你早上不是刚要过?不够啊。
说话间,他已开始在她身上点火。
不要……唔……自来到了秦宅,这个男人天天要她,像是要不够似的,她有时都怀疑他每天的上班根本是在偷懒,哪有一个忙得很的大总裁有这么好的精力的,晚上要她不够,每天起来都再要她一次。
很快,柒月的反抗变得微弱,她沉溺了。
这是一个捐赠的宴会,不同于慈善宴会,这里都是大富豪们以个人的名义捐赠给个人,而被捐赠人也在现场,这似乎是一个捐赠人与被捐赠人见面的宴会。
不过,柒月走来走去,发现被捐赠者大多是女生,而且是颇为漂亮的女生。
一个想法在柒月脑海里浮现:秦墨会来这样的宴会就是说他也以个人名义捐赠过学生罗?他捐赠的也是女生?自进了宴会,他就被各式各样的人包围,她索性自己逛一下,可看来看去,都是捐赠人与被捐赠人拉着手‘亲切’的交谈 ,捐赚人都50开外,被捐赠人都是年轻洋溢,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大学女生,有的看起来甚至只有17,8岁。
柒月拿了杯果汁到一处角落中坐着,哪知才坐下,一声声的呻吟音,伴随着男人的粗喘声从身边的一处窗帘后传来。
这种声音柒月自然是熟悉,柒月拧拧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快速离开。
所谓的捐赠宴会就是如此吗?柒月心里一陈陈反胃,就在她走过一处安全楼道时,求饶声从楼梯口传来:求求你饶过我吧,你是我的恩人,我一直把你当父亲一样尊敬。
我把钱捐给你就是想有朝一日上你,不用你尊敬,只要当我的情妇就行,等我玩腻了还会再给你一大笔钱。
不要,不要——柒月走下了楼梯,就见一50开外的猥琐男人正压着一个17,8岁小姑娘,猛拉扯着她的衣服,小姑娘的外套已被脱落,露了内衣。
就在男子一手要伸进小姑娘内衣里时,柒月手中的果汁倒向了男子的头顶。
谁?男子迅速的站起来。
当见到柒月时,色心又起:怎么?你也想让爷宠幸一下?爷?别恶心穿越迷们了,柒月一个抬脚,狠狠踢向了男子的跨下。
‘翱——’杀猪声震天。
柒月拉起了目噔口呆的少女,迅速的进了宴会厅。
谢谢姐姐。
少女哽咽的连翻道谢。
快回去吧。
柒月将少女领到了门口,看着少女进了计程车才回了宴会。
这回,她哪也没去,就在放海鲜的桌旁坐了下来,挑了几道菜一边细细品尝,一边等着秦墨。
就在她吃了几口时,一只胖猪蹄突然拿走了她重新拿来的果汁,将汁喷向了她。
柒月没料到会有人在大厅广众之下干这种事,更没有防备,虽然在果汁喷来时她已机灵的让人,可发上脸上还是沾了少许。
一时,抽气声不断,在此表面看着文雅高贵的场所,每个人都惊疑不定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泼她的是方才在楼梯欲强迫少女的猥琐男。
溅人,你知道我是谁吗?猥琐男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此刻目露愤恨的望着她:这捐赠宴会可是我发起的。
柒月握紧了拳头,暗暗告戒自己:我是弱女子,我是弱女子。
今天她是陪着秦墨来的,不能让秦墨丢脸,如果出了手,事情闹大了,会失了秦墨的脸面,她自己受点委屈没关系。
猥琐男人打量着柒月凹凸有致的身段,还有露在外面白晰无暇的肌肤,色心又起:要是你能赔我个几晚,或许我能饶了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高价。
是可忍,熟不可忍,就在柒月要出手时,一杯陈年醋缓缓从猥琐男头上浇下。
猥琐男缓缓抬头,当看到高出他整整一个头,面色阴沉不定的秦墨时,吓了一大跳:秦,秦总裁,您您怎么来这边了?你不知道她是谁吗?秦墨冷笑。
猥琐男先是一脸雾水,接而哈腰笑说:原来这位姑娘是您的入幕之宾啊,呵呵……失敬了失敬了。
秦墨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她是我的妻子。
说罢,一拳挥向了他的脸。
‘彭——’一声,猥琐男倒地,血从他的双鼻流了出来,这次,他是彻底的昏了过去。
老婆,忙完了,我们回家吧。
秦墨牵起柒月的手,一步一步往外走。
柒月呆呆的望着他,这可是重要场合啊,这里的人都是a城政要和大富豪们啊,比起之前的冷漠沉定,他此刻走得何奇嚣张,何奇霸道,何奇的引人眼珠。
她不想沉迷的,但是,这个男人实在太迷人了,她要是不好好把握,绝对会悔死的。
上了车,秦墨拿过面巾轻轻为柒月擦去发上脸颊上的果汁,眼底的愤怒还难平,就听见柒月轻声说了句:秦墨,我好像为你心动了。
擦试的动作停下,秦墨愣愣的望着了她半响,沙呸的道:你,你再说一遍。
那,那啥,我们回家再说吧。
秦墨神情没什么激动,只是目光漆黑如墨,深得让人沉沦,但柒月心头却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心里暗暗喊了句:别啊,千万别啊。
你真的为我心动了吗?呵,我们回家再说吧?嗯?不,你现在回答我。
秦墨坚持,她知道不知道他一直在怕,怕失忆后的他对她不再有任何的影响力,让她对他连丝感觉也没有,他真的怕,怕她再也无法爱上他。
是了是了。
柒月赶紧移开秦墨的目光,装出一副望向窗外赏风景的样子。
不过柒月显然忘了,车窗都是紧锁着的,压根看不到窗外的风景。
就听见秦墨说了一句:停车。
车子停下。
司机,你下车,一个小时后再回来。
秦墨命令。
司机没有问为什么,军身出身的他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要执行便即。
车门打开,又关上。
秦墨?柒月一陈头皮发麻。
于是,一场车震发生了,一个小时,如约停下。
不远处的司机看了看表,将烟蒂丢下,一秒不差的上了车,车子发动。
一切,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般,只除了柒月的衣杉不整,怒瞪着秦墨,而后者则认真的在看着文件,看着像是极为平静,只有他知道,心里的翻腾排山倒海似的,甚至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时候,做了个‘y’。
他一定会再努力,努力让柒月爱上他,相信不远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她受伤,绝不会。
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停着,车内的人目光怨恨毒辣自始自终盯着秦墨的车,他知道那一个小时,这二们做了什么,车每震一次,他眼底的恨意就多一分,直到助手进了车:尧哥,与ace的争夺战,正式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