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夜晚明明是让人觉得凉爽,甚至是觉得有些小冷的,可偏生院子里这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不觉的。
若初双脸滚烫滚烫的趴在瞿胤的胸膛之上,双手柔软无骨的圈着瞿胤的脖子,水汪透亮的双眸渐渐变得迷离。
瞿胤抱着若初,像是抱住一块烙铁一般。
只是奈何妻子太小,并且现在的她醉得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若初,外面冷,咱进屋去。
瞿胤瞅了瞅黑不溜秋的院子,弯腰一把将人给横抱在怀中朝着屋子走去。
若初的醉在他预料之中,只是醉得如此一塌糊涂是他始料未及的。
本想问清她这几天反常的原因,现在看来是问不清了。
罢了,等明天一早若初醒来,他再问吧!相公。
若初伸出热乎的小手轻轻抚上他有些黝黑,吓人的脸颊,盈盈似水的眼眸全是瞿胤的身影。
看着瞿胤,若初最终还是借着酒胆将自己担忧了好几天的心事问出了口:相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说什么酒混话,醉了就好好睡觉。
瞿胤满身是汗的将人放到床上。
喝醉了就睡觉,睡醒了屁事都没了。
都说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瞿胤看着死抱着自己脖子不撒手的若初,又是一阵头疼。
说直接伸手扯下她胳膊吧,看着她委屈欲哭的脸又下不了那个心,对瞿胤而言这真的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相公,你还没回答我。
若初有些急了,一双发软的手指着急的紧紧抓着瞿胤的手臂:相公,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觉得我不配,不配给你生孩子?这句话压在若初心里好几天了,她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瞿胤也不碰自己一下。
起初瞿胤待她相敬如宾,不碰她,她心中是有丝窃喜的,只是现在她觉得很难受,心里堵得慌。
瞿胤无奈的看着感到坐立不安的若初:这两天你不会一直在想这些事情吧!若初咬了咬嘴唇,目光闪躲的看着瞿胤,看着他抿紧的嘴唇咬咬牙。
猛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瞿胤诧异的看着主动的若初,两只原本想要扯下她手臂的手就那么僵硬在半空中。
他本就压抑得十分辛苦,若初这突如其来的吻差点儿没让他给崩溃了。
若初双眼满是羞涩。
只是当这份羞涩触及到瞿胤那有些扭曲,看上去是要发怒的脸时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刹那间凉却了下来。
对不起。
若初苦笑着放开圈着瞿胤脖子的手,是她妄想了。
能够过上一天三餐不愁吃的日子她应该知恩图报,而不是这样的得寸进尺,妄想得到更多。
我,我有些热,出去吹吹风,你先睡吧!说着若初撑着床边摇摇晃晃的起身想要走到外面去,免得两人待在一处觉得尴尬。
只是若初低估了自己的酒量,以及自己的身体状况。
这才刚迈一步,脚一软直直的向着前面倒去,站在一旁的瞿胤吓得急忙伸手一把握住若初的手腕用力往怀里一扯,若初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在他的怀里。
你这是做什么?瞿胤又将人放到床上,语气不怎么好的说道:外面寒气渐起,这个时候出去吹风你是想生病了吗?若初闭着眼躺在床上不说话,两行清泪划过眼角,落进乌黑发亮的发丝间。
既然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最自己好。
既给别人希望,又带给别人无尽的失望。
瞿胤皱着眉头,心里一阵焦躁。
他只是心疼她,怎么就将人给弄哭了?唉,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猜。
心底是烦躁,可是看到若初这无声哭泣的模样,就是再多的烦躁也都化为了心疼。
别哭了。
瞿胤笨拙的擦着她眼角的泪水,手上那厚厚的老茧划过若初滑嫩的脸蛋,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噗的一声又窜了起来。
本想着再等她长大点儿才吃的,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他的小妻子已经开始误会了,他若是再不做点什么,那就真的对不起自家小妻子今晚借着酒胆的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