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药其实也是挺考验人的,至少瞿胤是这么认为。
为她涂抹膏药的时候,他是备受煎熬的。
到最后他终是没忍住,又将人给吃了干净,弄得若初哀怨连连,接连两天都不跟他说话。
若初,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厨房内正在烧饭的若初应了一声,便继续低头烧火做饭。
瞿胤瞧了眼厨房那方向,转身带上些碎银子出门儿了。
他得去村里买只鸡回来给若初补补,这样没有荤的夜晚对他来说真的十分痛苦,所以说他得将自家小妻子的身体给养好一些,不至于吃一顿歇几天。
正在认真做饭的若初并不知道瞿胤心中的想法,倘若知道定然会离这个精力旺盛的大汉远一些,她可不想有一天自己死在床上,那多尴尬。
因为心结解开的原因,若初这两天的心情格外好,前些天的烦忧愁苦因为那猛烈的一晚而尽数消散,只是若瞿胤不是那么的粗鲁也许那一夜会更加的完美。
不过他是个粗汉子,哪懂那些啊!想到这儿若初不禁摇头,继续切着手里的菜。
忽的若初身后传来一阵声响,若初只当是瞿胤回来了,便继续低头切菜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若老汉儿站在原地,满目愤恨的看着背对自己的若初,一张苍老的脸上满是恨意。
他要杀了若初,他要她生不如死。
若非那日她打晕自己跑了,自己也不会被王瘸子那群人给追着毒打毒打,他的手也就不会被打得断掉。
这一切都是因为若初,都是因为这个灾星。
相公?久久没听见‘瞿胤’的回答,若初不禁疑惑的回头。
啊——若初被突然出现的若老汉儿给吓得身体一颤,双目惊恐的看着一双瞪得圆滚滚,充满杀意与愤怒的眼睛,那张因为恨意而扭曲的苍老的脸,将吓得她直往后退。
只是若初的身后是案板,无可退路。
若初背靠着案板,害怕的看着若老汉儿,嘴皮瞬间没了血色。
若初声音颤抖的叫道:爹。
若老汉儿二话不说直接伸手用力掐着若初的脖子,一双眼睛因为愤怒变得猩红,看上去格外吓人:掐死你,掐死你这个死丫头,灾星,没用的东西。
爹,咳咳,爹,你....咳咳!!若初感觉呼吸困难,一张脸因为缺氧被涨得青紫,双目往外凸。
若初双手用力的抠着若老汉儿那死死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艰难的说道:爹,松.....松手。
哈哈,死丫头,还手啊!给老子还手啊!若老汉儿疯狂的看着脸色铁青的若初:都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这个灾星,赔钱货跑了,害得老子被打断一条胳膊成了废人,老子不好过,你他妈也别想好过。
若老汉儿一张脸因为愤怒变得狰狞丑陋,让人心惊不已。
忽的,若老汉儿余光扫到那个盛满水的水缸,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死丫头,老子弄不死你。
若初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已经疯癫的若老汉儿,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吓人,感觉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若老汉儿,恐慌瞬间蔓延心头。
若老汉儿松开抓着若初脖子的手,若老汉儿扯着若初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若老汉儿看着若初满是痛苦之色的脸蛋儿恶声恶气的警告:你最好给老子挺住,不然老子就扒了你的衣服扔到村口去,老子说到做到。
说完若老汉儿便拽着她的头发,不顾若初的挣扎求饶,拖着人来到水缸旁边。
看着缸内清澈见底的水,若老汉儿面上浮现出恶毒的笑容。
爹,女儿错了.....若初恐惧的看着那若老汉儿,一双手护着被若老汉儿无情拉扯的头发,头皮传来的尖锐疼痛直击大脑。
若初哭喊着求饶,可是落到若老汉儿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烦人。
要叫下去叫吧!若老汉儿扯着若初的头发不顾若初的挣扎哭喊,一把将人按进水缸,变态的说道:老子让你跑,让你跑,跑啊,你倒是跑啊!死丫头,你就跟你那贱货娘一样。
唔唔唔!!!若初的整个头被用力按进水缸,冰冷的水直往她的鼻子耳朵里涌灌,那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若初心头不禁惊慌,若初费力挣扎,想要摆脱若老汉儿的钳制。
若老汉儿双手紧紧按着若初,看着死命挣扎的若初,忍不住猖狂大笑:臭丫头,老子要你死。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若老汉儿猛的将她的头扯起来,又快速按进水缸中然后又提起来,又按下去,如此反复不断的折磨若初: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吗!给老子跑啊!。